第34章唇瓣(1 / 5)
夜色浓重,室内沙发上的两道身影,在地面上覆落大片晃动的阴影。
滚/烫的气氛胶着,暧昧的声响里,混着女人细碎的呜声。
承受不住这种又狠又凶的吻法。
时舒偏头,被咬得殷红的嘴唇,微张,灌进了口救命的空气。
微颤的下巴尖,却被修长指骨握住,男人不容她有丝毫抗拒的姿态,强势、很不耐地扭正。
他太凶,骨子里的混劲儿,在此时暴露无遗,只能本能挣扎求救般,撑在胸膛的细白指甲尖,胡乱抓挠着,掌心下男人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,却像是堵高墙,要将人拆吃入腹的沉沉侵袭感。
突然传来阵碎裂声。
茶几上被脚踢倒的花瓶,重重地摔碎了一地,很惊天动地的动静。
时舒被吓了一大跳,眼睫抖了又抖,就在颤神间,不小心咬破了男人唇角,口腔里瞬间漫开了股铁锈的血腥味。
吃痛的闷哼声,从男人嗓眼里滚出来,又沉又哑,叫醒了脱轨蹦断的理智。
盛冬迟手臂撑起身,高大身躯覆下大片的阴影,痞帅的浓颜,压着眉,绷紧压抑和忍耐的线条,半隐在昏暗里,很有压迫感。
被困隅在怀里的姑娘,漂亮眼眸结了层厚厚的雾,生理泪水黏在眼睫上,眼尾也红红的,张着唇,呼吸还在不断起伏,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颊边头发丝蹭得蓬松又乱,睡衣下摆也卷撩起,露出截雪白的腰身。
盛冬迟伸手,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,时舒余惊未消,下意识瑟缩了下。
那截睡衣下摆被男人拉下来,盖住那截白得晃眼刺目的薄腰。
“不要踩到地下,小心受伤,等会有人来收拾。”
时舒察觉到脸上直直的视线,知道他是等自己明确的回答,偏头,避开目光,从鼻腔里嗯了声。
她怕他,盛冬迟沉呼了口气:“我去外面待会儿。”
三分钟后。
时舒坐在沙发上,如梦方醒。
意识到刚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后,时舒完全是尴尬又发懵,喉咙吞咽了咽唾沫,很干,又很热。
口腔里还有铁锈的味道,时舒想起是刚刚受惊,不小心咬破了盛冬迟的唇角。
她起身,一双拖鞋就摆在了脚边,应该是盛冬迟刚刚走前,帮她放好的,担心她踩下地,伤到脚,其实花瓶摔在另外一头,这边只有些零星碎片而已。
直直朝着浴室走去。
时舒用温水漱口,总算把口腔里那股铁锈味给冲掉了。
浴室里亮着灯,镜面光滑干净,清晰地把整个人映得亮堂堂。
脸颊浮着一层不健康的潮/红,被咬得殷红的嘴唇,微微张着,眼眸里含着水雾,无端的柔,还有点媚,欲语还休的。
时舒对这样的自己感觉很陌生。
刚刚她就是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吗?
就连她自己,都觉得这眼神,看得自己有些莫名的面红耳赤。
时舒没再敢跟镜面的女人对视,低头躬着身,给自己冲了把脸。
温偏凉的水扑到了脸上,时舒才发觉到她脸上蒸腾的温度,究竟是有多高,她竟然一直都没有发觉到。
人清醒了不少,记忆也复笼。
刚刚脸红心跳的场面,像是电影慢镜头似地在脑海里回放。
她以为在做梦,主动勾了男人的颈,舔了他的下唇,还说我才不怕你亲,她到底是都说了些什么?
这次谁都没喝酒,是在清醒情况下发生的一个吻。
丧失理智,也很棘手的情况。
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时舒走到露台,玻璃窗开着,外面夜色很重,一眼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侧影,穿得单薄,青山的肩背,劲竹的身形。
昏淡里猩红的火光闪烁,修长指骨慢条斯理地点烟,男人微垂着头,薄唇吁了口,烟青色弥漫的雾里,浓颜痞帅,性感又危险的惊心动魄。
指骨修长有力,冷白掌背上青筋明显。
刚刚就是这只手,按住她的后脑勺,掐住腰,又凶又狠,强势的压迫感……
时舒感觉热又涌上了面皮,他很危险,所给人带来的氛围很危险,突然想起程嘉所说的生理性喜欢,作为一个男人,他这种优越的皮囊和身材,确实是很有诱/惑力。
不然她也不会一时理智断弦,像是涸泽里的鱼,鬼使神差地在他的唇齿寻到氧气。
这时,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皮,似有所感地瞥来,眸底酝酿着夜色的深。
隔着半空,时舒跟他对上了眼。
“别过来了。”盛冬迟摁灭指尖火光,“不好闻,等会儿熏着你。”<
只是这么眼,无端微妙又危险的气氛,温度在一寸又一寸地爬升。
时舒腿脚像被钉住,干巴巴说:“没见过你抽过。”
她从没有见过他抽/烟,也没在他身上闻到过味道。
“没这习惯,难得抽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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