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嫁妆(6 / 6)
“不用回避。”她摸不准是什么事,尤其是听了那话,走开不是显得她心虚?
电话接通,时舒听问起给侄子转学的事情,她给对方介绍了人,方粱人礼貌又随和,说改天回国,请她这个帮忙的小学妹吃顿饭,挂断前,只回了句客套话。
时舒还惦记录音:“你留着没用。”
盛冬迟说:“谁说录音没用,这儿不就自投罗网了一个?”
时舒觉得说不通,去拿,却被修长指骨先抽走手机,他手臂长,只能伸手去够,一来二去,手机没拿到,躬着的身形不稳,不妙栽倒,被及时揽住后腰。
愣生生跌坐在大腿,时舒惊醒,这姿势侧坐着,像被他从身后圈到怀里。
她嗅到酒气,扭头:“你喝醉了。”
盛冬迟懒撩了眼:“上回告我小状,泼我一脸雪,这次又故意灌我酒。”
“也就是叫别的男人学长,倒是够乖。”
时舒听出秋后算账,推他手臂,纹丝不动,细白的腕,反被修长指骨箍制住。
她再次想起他的手劲、臂力,蛰伏着劲实有力的肌肉线条,在他掌控全局的散漫,被招惹后的沉沦狠劲,拥有成年男性在力量上的绝对掌控力。
“舒舒,我上回儿怎么说的?叫你好好躲在长辈的眼皮子底下,千万别落在我手里。”
耳畔声低笑,窜过阵麻酥酥,时舒脸烫耳痒,往后躲,躺椅在吱呀摇,细腰反被更深地送进大掌,又烫又痒,好气又好笑:“盛冬迟,你怎么小气、记仇到这种程度。”
灌他酒的昏招,算是砸到自己脚了,他喝了酒,痞气和压迫感都会变深,难招架。
盛冬迟觑了眼,这副张脸蛋透着薄红,清淡漂亮的眼眸,直勾勾地瞪人,小猫炸毛挠人的劲儿。
浓颜太过痞气,浅棕色瞳孔浸过几分意味不明,语气无赖又孩子气:“什么方学长,还是圆学长,刚儿不是还叫挺顺口?”
“叫声哥哥,密码就告诉你。”
作者有话说:年度最佳准备型“前夫”:陪份世纪婚礼的嫁妆结果有的人,老婆叫了声学长,都受不了[狗头]随机50红包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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