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变疯(6 / 8)
她又重复了遍。
临走前,盛冬迟起身:“巩小姐,人也就只活一辈子。”
“盛总,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话。”
巩杉雯也起身说:“我一直都被逃避和愧疚缠身,其实只是一直在等着个契机。”
盛冬迟拎起椅背上的外套:“只是随便说两句,犯不着道谢。”
“巩小姐,留步。”
-时舒放纵了一夜的下场,就是起完,嗓子还有点哑。
她醒来的时候,发现已经到了大中午,申姨还特意把午饭端到了房间里,在窗旁边给她支了小桌。
吃饱喝足,时舒消了会食物,犯困,就卧在露台上的躺椅,身上盖着层薄毯,晒得太阳,睡得昏昏欲睡。
听到动静,时舒就醒了,眼眸半睁,乌黑头发丝和眼睫被染上层浅金色。
“吃过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盛冬迟在躺椅前半蹲:“哪不舒服?”
刚睡醒有点发冷,时舒下巴尖往薄毯里蜷了蜷:“没不舒服,喝了鸡汤,我发现你家里人,都爱给我灌鸡汤。”
盛冬迟纠正:“现在也是你家里人。”
时舒说:“嗯,多谢提醒。”
“你去哪了?”
时舒眨了眨眼眸,这会清醒了点。
“怎么,难想我了?”
时舒说:“无聊,有什么想不想的。”
盛冬迟反问了句:“那怎么破天荒关心我去哪了?”
时舒说:“我就是随口问。”
盛冬迟说:“不是怀疑我偷见谁了。”
“要不,闻闻我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儿?”<
时舒听得无语又好笑,推他肩膀:“谁要闻你这个,快走开,你身上太烫了,一股热气,影响我吹风透气了。”
她睡久了,整个人都有些晕沉。
盛冬迟看她脸颊泛了层健康红晕,乌黑的头发丝睡得乱,几分娇憨。
“睡懵了?”
时舒鼻音带了点瓮声:“有点。”
盛冬迟笑她:“这会儿成黛玉妹妹了,不做badgirl了。”
时舒不忍回想昨晚的疯,脸颊发烫:“不懂你说什么,我断片了。”
盛冬迟说:“这句话在你喝酒之前。”
“……”时舒说,“你答应过失忆。”
盛冬迟懒散地笑:“你不知道男人的话,最信不得?”
“就这么天真,嗯?”
时舒直直盯着他:“你几分钟就软。”
“建议看医。”
盛冬迟忽而喉间滚过沉笑,偏过头,很混地笑了笑。
时舒反击的话没点效果,没想到反倒把人逗笑了。
盛冬迟说:“我知道自己没功能方面的障碍问题,所以不生气。”
“你么。”
“清醒了觉得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小时老师,咱俩谁玩不起?”
时舒睁眼说瞎话:“你。”
“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的,我断片了。”
“除非你能拿出证据。”
昨晚,天知地知,她知,盛冬迟知,她只要不承认就行。
盛冬迟说:“谁说没证据?”
“……?”时舒微眯了点眼眸,实在是她昨晚回来后,确实断了点片,现在也不知道是真的,还是诈她的。
“你在诈我。”她先下手为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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