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三章:放下红尘事(2 / 3)
“笑话,就算有罪,也不能让你死!”
他们如商量好的一般,一起动手,一个飞身就抢上了绞刑台,然后打到了守在台上的阴兵,直奔我而来。
这时候在监斩台上的星空才有动作,只听他大叫一声道:“哪里来的野人,赶在这里撒野,来人那,给我拿下!”
呼啦一声,四周围警戒的阴兵立刻端着刀枪冲了上来,和他们三人斗在了一处,台上顿时大乱。
台上一乱,台下也跟着起哄,顿时一场大戏好似开锣了一般,热闹不已。
而我被结结实实的捆在绞刑架上不能行动,只能高声呼喝道:“都别打了,鸳鸯、鬼车、周兵,你们都退下,不要胡闹,我该……”原本,我是想说我该死,可话到嘴边,嘴巴忽然被人捂住了,我低头一看,只见一人全身裹着黑袍,看不清面貌,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。
我心道:“这是谁啊!要干嘛?”就在我疑惑的时候,却听她道:“别说话顾维,是我秋墨!”
此时此刻能见到秋墨,也算老天爷对我恩厚了,让我临死之前能再看她一眼,我又悲又喜,情泪滚滚而下。
“墨墨你不该来的……”
秋墨脱去身上的黑袍,露出了黑袍下大红礼服,从容的割开了我身上的渔网,然后含着一抹羞涩的微笑,深情款款的对我道:“你说过你会回来看我,回来陪我,可你失言了。这会我哪里也不去了,我要做你的新娘,从今以后不离不弃,哪怕刀山火海,魂飞魄散我都不会在离开你了。”说着,秋墨在我唇上深情一吻,然后再腰间抽出一把尖刀,对准我的心口,深深的刺了进去。
而我只觉得身体一凉,神志开始飘然起来,这个时候我并不觉得疼,反而是一种释然,是一种解脱,好像成仙了一般,无比的舒服惬意。
我的身体顺势倒在了秋墨的怀里,秋墨抚摸着我的鬓角,温柔的对我道:“顾维,等等我,我们一起。”
我对她默默一笑,露出了幸福的表情,看着她将刀锋对准自己的胸口,狠狠的刺了进去……
君生我为生,我生君以老。
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。
再让我自私一次,和心爱的人同生共死,别再错过了……
这一下突然变故,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,失去了反应,待他们明白时,我二人已经双双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鸳鸯、鬼车、周兵、星空,他们疯了似的像我们奔来,原本乱成一团的场面顿时鸦鹊无声。所有围观者都探起了头,纷纷涌上前来,欲要看个究竟。
星空满含痛苦,战战兢兢的拿手摸了摸我二人的脉搏,然后凄凉一笑,涩声道:“案犯与同党双双毙命。”
这话无疑是晴天霹雳,霎时间全场哗然一片。
周兵痛苦大笑,转身便走,边走边道:“但愿长相守,白首不相离……”
鸳鸯媚眼充血,眸子里两行清泪无法抑制的洒落下来,神色痛苦。鬼车从茫茫然中转醒,摇着头泪如涌泉,徐徐移步向我走来,就在她走到鸳鸯身边时,却被鸳鸯抓住,鬼车大怒,咆哮着吼道:“放开我,我要带着顾维走。”
鸳鸯黯然神伤的道:“走吧,他做了选择了,兴许这样的结果才是他最想要的,心已逝,我们回阿修罗界吧。”
冥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她默默地看着眼前一切,神情萎顿,凄凉,只见她灿灿的挥了挥手道:“逆贼案犯顾维已死,行刑到此结束,冥界从今日起,在有谈起顾维者,等同谋反。”
往事只堪哀,对景难排。秋风庭院藓侵阶。一任珠帘闲不卷,终日谁来?
金剑已沉埋,壮气蒿莱。晚凉天净月华开。想得玉楼瑶殿影,空照秦淮!
乌篷荡漾,瀚海琳琳,一艘小舟,孤帆远影,天尽头海天一线碧空如洗。
“微微我们去哪啊?”
“不许叫我微微,太难听了!”
“呦呦呦,还当你自己是冥界鬼帅那,跟我们摆什么架子,短打了是吧!”
“姑奶奶们,我错了……”
船坞中莺莺燕燕,笑声灿烂如花。
尾声
茫茫南海,万里海天一线,就在这深海之中,有一群岛礁林,这里礁岛无数,纵横交错,如众星捧月一般,环绕着一处小岛,这处小岛四季常青,这里海水赞蓝。
魅影挺着大肚子,穿着三点式,与妃夜还有茗幽躺在沙滩上惬意的晒着日光浴。
“维维,我的烤螃蟹好了没有!”
远处,两块岛礁石的背后,我伸出了脑袋,带着讨好的笑道:“姑奶奶,这就好了,马上好!”
周兵坐在我的对面,灰头土脸,瞪着眼睛,一脸鄙视的望着我道:“下次干这些伺候人的活,可以不叫上我嘛!”
我笑了笑,翻了翻火堆上的螃蟹道:“你看看,让你干点活,你这个抱怨,还是不是哥们了!”
周兵大怒道:“少放臭屁,我自家的老婆都照顾不过来,你让我来伺候你媳妇,你好意思啊!”
我摆了摆手道:“你媳妇,墨墨不是帮你照顾那么!我让俺媳妇照顾你媳妇,你过来在陪我伺候我媳妇,这不挺划算的嘛!”
周兵终于暴怒,上来就要和我玩命,我连忙求饶道:“别别,开玩笑。我是真的找你有话说的。”
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我放下手中的螃蟹,遥望天际,道:“我一直顾不上问你,你把妃夜她们接出来的时候,有没有见到她,你确认是星空救得我。而不是她有意放我!”
周兵道:“这事你该问你自己,你要是憎恨她,那就是星空救的你,如果你现在不恨了,那么你可以带着平常心去想一想了,一切都在你的本心之中。”
我道:“其实我想过了,如果不是她有意放我,星空根本救不了我。”
周兵笑了笑道:“其实我就不懂了,既然她不想杀你,可又费尽心机的要害你,这到底在干什么?闹着玩嘛!”
我苦笑道:“兴许女人就是这样,爱的太苦就变成恨了。我对不起她,她也对不起我,我们扯平了。”
周兵摇了摇头道:“终归都跳不出一个情字的负累。”
“顾维周兵,你俩作死那,我们的螃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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