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不一样的他和她(必看!)(3 / 5)
“谁也欺负不了你!”
林海蓝微微睁开眼,迷惘视线里是一张宛如雕塑的俊脸,——依稀看见的是梦境里十几岁的少年。
她轻轻地开口,声音像没有生命力的机械,“你会保护我吗?”
一只大手覆盖在她额头上,低沉醇厚的嗓音听起来是温和的,“你有些发烧了,闭上眼好好睡觉。”
“你会保护我吗?”而她,坚持要得到答案。
贺承渊冷硬的表情慢慢呈现出一丝软化,虽然并不明显,但林海蓝犹如感觉到了似的,在他的薄唇微微一动吐出一个字后,忽然甜美地一笑,有些自满地道:“我就知道。”——你会。
“不要走,有你在我才不害怕。”她纤细的手指抓住他的衣袖,带着满满的信任和依赖,还带着小小的撒娇意味,但她实在累了,只说完这句话,双眸便又慢慢闭起,再无声响。
她抓得并不紧,轻轻一挣就能甩开,贺承渊却直接在另一侧掀被上来,微微将她的头抬起,手臂错过她的颈项,让她枕着自己,然后伸出长臂圈住她,将她搂进自己怀里……
她像是真的虚弱坏了,任他这么一连串的举动也没有醒过来,反而还寻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呼吸越加平稳。
黑暗中,贺承渊深邃的黑眸微垂地凝视着她的发顶,唇角一勾,合上眼,陪她一同睡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夜晚的安城,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飞驰电掣地开往半山的别墅区。
到了家门口,开车的人狠狠一脚刹车,轮胎在地上发出长久的摩擦声,在寂静的晚上显得格外刺耳,然后刹车声骤然变成了“磅”地撞击声。
宅子里的佣人听到巨响飞奔出来,就看见车子歪歪斜斜地撞在自家花坛上,车头都撞扁了一边。
“少爷,是少爷!”有人尖叫,有人奔跑,还有人打开车门救人的。
高锦恒的额头撞得鲜血直流,却依旧久坐不动,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,还夹杂着其他显而易知的气味。
和女人一起不到一个小时,突然飙车回家,但回家来做什么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家里有什么值得他半夜赶回来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的身体才动了一下,一把推开来搀扶他的佣人,“滚开,我自己会走!”
摇摇晃晃地从车里出来,他随手抹掉额头上的血迹,皱着眉抬脚进了屋就朝楼上走去。
这时,被动静吵醒的何姨正好刚从床上起来,披着件薄外套过来,一看到是他,出声便叫住了:“少爷……你怎么回来了?啊,你的额头……”
“这是我家,我不能回来?还是让那女人鸠占鹊巢了?你们都不认识谁才是主人了?”高锦恒讥笑地看了她一眼。
何姨苦笑着摇头,“少奶奶都被赶走了,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面,还占什么巢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高锦恒脸上的表情猛地狰狞起来,混合着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,他一把抓住何姨的手臂,“什么叫把她赶走了,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!”
“少爷……”何姨瞧着他的模样非但不怕,反而红了眼眶,眼泪都要掉下来,“少爷,我知道你还是想着少奶奶的,你就把她接回来吧,她一个人在外面,我实在是心疼担心啊。”
高锦恒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上了几分力道,“别废话,想她?我只问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是我把她赶走的,怎么?瞧你这样是要教训我吗?”甄巧玲穿着暗金色的丝质睡裙站在二楼的楼梯口,居高临下地望着凶神恶煞的儿子。
“妈。”高锦恒松开何姨的手,叫了她一声,只是脸色依旧难看,“为什么把她赶走?”
甄巧玲素颜的脸卸下了精致的妆容,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,一说话便是暴露年纪的褶子。
“呵……难不成你还舍不得?”她雍容地走下来,高声冷笑,一边吩咐佣人,“去拿药箱过来给少爷包扎。
“至少现在她还是高家的人,被别人知道我们高家把一个女人赶出去,对我们没好处。”高锦恒并没有回应母亲的嘲讽,语气也很平淡。
看着一脸平静的儿子,甄巧玲的表情也柔和了几分,她站在他身边,拍了拍儿子的背,“两个月后你们就能离婚了,妈只是提早替你把眼中钉赶走,省得你整天不回来,连我都见不到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高锦恒表情冷酷,带着一股子决然地望住甄巧玲,“我不打算和她离婚。”
甄巧玲显然完全没料到他会这么说,足足愣了有一分钟,随即发出一声尖叫,“什么?”
“我说我不打算和她离婚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甄巧玲表情扭曲,“难道到现在你还喜欢她?她是怎么逼你爸的,你爸被她哄得是怎么不把你当儿子扇耳光逼你娶她的!你都忘了吗?”
高锦恒冷笑,“喜欢?你赶她走,由着她在外头和别的男人双宿双栖才是疼爱,妈,你别老糊涂了!”
“你最好是这么想的,别忘了她是多么肮脏的女人,她今晚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这样的女人你如果还要,就不是我甄巧玲的儿子!”甄巧玲嗤鼻,“就算如此,早晚你们也要离!她流着她妈的血,所以才那么不干净,我绝对不会允许她继续留在高家,占着高家任何一个身份!”
“今晚什么?妈你说清楚!”高锦恒敏感地从她的话里抓到关键词,冷着脸追问。
“哼,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背着你做这种事了,有这么大惊小怪?”
高锦恒的眉头皱得死紧,心里被一团火狂烧着,烧得他烦躁不已,不想再和他妈继续大吵大闹下去,扯着衣领就上了楼。
在他们的婚房里,高锦恒走到各处胡乱查看着,柜子只剩下他的衣服,化妆台上洁净如洗,再也没有女人用的东西遗留在上面,甚至连一把梳子都没有。
被人一赶,她还真的就迫不及待地走了,这么迫切地就和别的男人过二人世界去么?!
他狂躁地狠狠拍了一下化妆台,下面的小抽屉咯噔一响,他看了一眼,鬼使神差地打开。
一条链子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,椭圆形的坠子上已经蒙上了灰尘。
他看着这个坠子,忽然有点不敢伸手去拿。
她是从什么时候没戴的?他完全想不起来,只记得他很久没好好注意过她了,只记得那天,他把坠子里他们两人小小的合照抠出来,扔进抽水马桶冲走了。
用力把抽屉关了回去,高锦恒后退两步,仰面躺倒在他几乎没睡过的婚床,面色阴冷地拿出手机。
……
清晨,初升的太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,将卧房照得一室通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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