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惩罚(3 / 3)
傅厌辞说不会将她单独留在府内,是闻家残兵作乱,临时去了军中?乐绮眠没想通缘由,觉得他不会如此粗疏,但无论故意与否,人不在,恰好方便她离开。
走前,她勉为其难将被子叠好,找来纸笔留下几行字字,大摇大摆出了屋门。
因此没有看到,门扇带起的微风,吹落了案上纸笺,又被一只手捡起,随手展开。
“乐小姐此去定会见解玄,那人诡诈多端,只怕会说对殿下不利的话,”崔烈道,“殿下就这么让她走了?”
【我走了,半月后见。】
【记得擦药。记得擦药。记得擦药。】
傅厌辞的目光在那重复的句子上停留良久,合上纸笺,说:“半月后,会再见。”
崔烈没有看信中内容,奇道:“那殿下昨日将乐小姐带回府中,岂非白跑一趟?”
明明昨夜还往院外派了人,今早却将人撤走。朝令夕改不像傅厌辞的作风。
傅厌辞说:“先将闻师偃带到厅堂,我有话要问。”
崔烈愣了下,应道:“殿下要审军粮案?属下这就去。”
崔烈走后,傅厌辞将纸笺收进一只匣子中。有趣的是,匣子不是空的,底下放有一封信,似乎有些年头,边角已经变形。
傅厌辞没有看那封信,合上匣子,退出小屋。等来到厅堂,闻师偃人已在内,他右手已经包扎,但浑身依然透着死气沉沉的白。
“你来了,”闻师偃看到地面影子,扯开惨白的笑,“肃王殿下。”
傅厌辞没有废话,单刀直入:“为何是武安侯之女。”
将乐绮眠带回王府前,他就存了审问闻师偃的念头。他不相信,仅凭王储之身,解玄就有信心说服乐绮眠背叛父兄,一定有其他原因,让他笃定她已与父兄离心。
为此,他宁可暂时放走乐绮眠,也要单独提审此人。
再者,偌大的海琅王府,难道没人能分清两个婴孩?以至让手无寸铁的侍女,将王储盗走?老教首早知解玄真身,为何不斩草除根,甚至让他掌控了教务?
闻师偃的说辞,有许多矛盾之处,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“你竟不知解玄为何找上她?”闻师偃好似十分意外,眼里泛起讥诮,“难道她从未向你提起,她与解玄如何相识,除了谋臣与匪首,他还有何重身份?”
乐绮眠没提过。
傅厌辞道:“什么身份?”
闻师偃这回是真的惊讶了,认真端详他,又问:“解玄从海琅王手中脱身后,在妙应寺躲避风头,你知道妙应寺,从前用来关押梁室罪臣吧?”
收到闻师偃那封战书后,傅厌辞派人查了妙应寺。此地是关押罪犯的监牢,六年前失火,已经荒废。此外,没有其他信息。
闻师偃笑说:“闻某以为你二人是对患难鸳鸯,不想你对她一无所——”
崔烈执剑,警告道:“别忘了你身在何处,这里不是统军司。”
长剑点在眼前,闻师偃勉强收敛:“.....也好,既然你好奇,闻某一五一十道来,至于乐家女为何隐瞒,不归闻某管,追究起来,也与闻某无关。”
傅厌辞没说话,但有人上前解开他腕间锁链,闻师偃抬脸对上傅厌辞,惊讶之余,表情滑过一丝兴味。
“镜鸾之变前,妙应寺关押过的罪犯皆默默无闻,真正让寺庙声名在外的,是一个本应葬身火海的女犯。她‘死去’之日,武安侯恰好将一人带到军中。”
“那人的身份,你应该能猜到?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存稿告急,但手速慢慢,p人何时能站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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