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谈判(1 / 3)
◎和魏家退婚,我为你取来。◎
乐绮眠道:“当然!”
她遇到禅师时才多大,怎么可能有这种念头。
傅厌辞说:“对萧蟠?”
乐绮眠道:“……没有!”
傅厌辞似乎放了心,但问:“与魏安澜,也不会有?”
乐绮眠:“……”
这就问到了要害,她虽想哄住傅厌辞,但尚没有与魏家解除婚约的打算。然而实话实说,他只怕疯得更厉害。
乐绮眠道:“这个……”
傅厌辞的眼神极专注,锁定她不放。从进入琴室起,两人就没分开过,此时胸口相贴,也有种难言的缱绻,她仿佛被凶兽衔住了后颈,耳根又开始发烫。<
就在她心一横,打算直言时,琴室发出响动,忽有御卫从门内奔出。
“殿下,”那人疾行几步,仓促道,“匪首打伤其余人,从窗口逃了!”
傅厌辞看向琴室,乐绮眠也转眸看去。几名御卫重伤倒地,禅师站过的地方空荡荡,旧琴也不知去向。
乐绮眠道:“去看看。”
她如蒙大赦,不由松了口气,但放开傅厌辞,走出几步,衣袖却被拉住,傅厌辞说:“他跑不远,搜山。”
御卫拱手:“是。”
等人走远,傅厌辞带着她返回琴室。那尊无面神像还在原地,乐绮眠四处搜寻一圈,没发现任何线索。
等她转回身,傅厌辞站在她身后,淡淡问:“你在找何物?”
乐绮眠道:“你还记得,我同你说过,我的望舒是一位故人所下,此人,便是他。青鹿崖兴许有根除日月双毒的线索,你也派兵找一找。”
傅厌辞记得。但她说过,此人已死,是以他并未将两人联系在一起,现在听她说起,便知她撒了谎。
乐绮眠也想到此事,打哈哈:“这个嘛......今日见到他前,我也无法确定。他逼我服下望舒时,我重伤了他,又将他关在一间屋舍,放火烧了它。谁知他死而复生,还当上了匪首?”
傅厌辞道:“你为何会认识此人?”
乐绮眠就知他会这么问,早有准备:“他曾是教导我箭术的师父,仅此而已。”
傅厌辞不信。
理智告诉他,两人只是师徒,但圣师看到她时,反应并不寻常。他相信直觉,今日没能扣下乐绮眠,那人一定还会找上她。
乐绮眠不知他所想,搜寻无果,便说:“殿下与账目失之交臂,打算如何做?”
傅厌辞探究的目光落在乐绮眠指尖,似乎想到什么,不答反问:“那首琴曲,你听过?”
乐绮眠道:“殿下发现了线索?”
圣师弹琴时,她的反应不像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。结合手上的疤,很容易联想到她会弹琴,只是不知,她为何会因习琴将手弄成这样。
傅厌辞说:“只是觉得,他不会无故弹起琴曲。”
他也太敏锐了。
其实,在禅师弹起《聂政刺韩王》时,乐绮眠就有所预感:他早知她会上山,旧琴也是刻意摆在此地,为的就是放下钩子,引她追问当年之事。
但这么做,目的何在?
心绪飘远时,乐绮眠没察觉傅厌辞已来到半臂内,等她发现,他的呼吸落在颈后,除了高出的半头,两人在墙面的影子近似交叠。
乐绮眠道:“殿下,你该下山了。”
傅厌辞说:“那首琴曲,他是为你而弹。”
白纱挡不住他靠近的身躯,她伸手就能碰到他的刀柄。乐绮眠也不想,但身体有自己的念头,暗柜中的记忆重现,她又有种被他抱坐在腰间,顶开唇齿,往深里咽的错觉。
乐绮眠说:“一首琴曲,也想让人上钩?他太高估自己,也太低估旁人。”
傅厌辞垂下眼帘,视线落在她指尖,好似无心:“琴曲不够,要如何,她才会上钩?”
乐绮眠的手缠在白纱上,感受到他的注视,随意回答:“谁知道?兴许哪日她高兴,就咬钩了。”
傅厌辞还没忘记,她没回答是否与魏家退婚,如果她还有什么顾忌,也许因为他没有展现足够的诚意。
“若你要圣师的命,”隔着白纱,傅厌辞对他的诉求直言不讳,“和魏家退婚,我为你取来。”
又来了。
乐绮眠以为这个话题已经结束,不想他不达目的不罢休,心想:禅师的命,她要来有何用?这么简单粗暴的交换,也只有他能想到了!
刚这么想,她的手就被捉住。
适才起,傅厌辞就摘掉了染血的手套。他的手筋骨修挺,被刺青覆盖,带着狰狞与堕落之感,和她白净的肌肤对比强烈,简直像侵占和搅缠着她的邪物。
乐绮眠骑虎难下,极想回到方才,拉住那个只图一时之快的自己!事到临头,只得说:“这里解释不清,先下山,我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?”
一道身影走到门前,腰间挂着剑,抱臂而立,露出的指骨戴着银色护手。
乐斯年纳闷:“怎么我一会儿不在,山中多出一大帮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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