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•沪上模特儿(43 / 117)
索菲亚说的不错,在彻底适应之后煞有滋味,心里无比真的想让徐世英成为她的一部分,以至于最后好不舍,有的绞得更俏,有才叫得更嗲,试图挽留即将离开她的男人。
相互搂抱了一刻,身上的汗意止住,徐世英问:“要不要洗一下?”
出了一身汗,弄出一身腥,冯稚水当然想把身上洗清爽了再睡,动一下腿有点酸疼,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淌得正紧,她忽然犯懒了,半合着眼,说:“世英,我想在浴缸里泡一会儿。”
言外之意是让徐世英去浴室里帮忙放水。
黑石公寓的卫生浴具用的是科勒牌。
科勒的浴缸造得晶莹清洁,让人有泡澡的欲望,冯稚水往常来的时候总想去里头泡一会儿,又觉得未婚男女同用一个浴缸过分亲密。
现在这液体互换,最亲密的事儿都做了,共用一个浴缸不再有什么可难为情的,
徐世英乐得服侍冯稚水,听到她想泡澡,打电话让管家送来一瓶有舒缓功效的薰衣草的精油。
冯稚水蛮喜欢薰衣草的味道,在里头泡得骨软筋酥,皮肤发红起皱了,才围着尺寸宽大的浴巾出来。
床上狼藉凌乱的被单更换过了,不见半点折皱,她看见一身清爽,整整齐齐穿着衣服的徐世英,有些愣:“你怎么穿起衣服了?要出门吗?”
“这不是怕你骂我。”徐世英的辞色里装出些委屈,“上回你骂过我之后,好久都不和我说话,好难受。”
“你怎么还记着这事情呢。”泡了身子,腿还是有些发酸,冯稚水撇撇嘴,走到床边去坐下,把腿伸过去踢人,“那会儿我们不还、还清白着呢,我羞过头来就显成可怕的怒气,现在我哪里还会羞,还去骂你。”<
本就是开个玩笑,玩笑之后,徐世英不再提,意闲心慢地捏着她的腿肚子,问:“是不是有点不舒服?”
“有一点。”冯稚水没有一点防备,抿了一下唇,心理的自我调适十分顺利,不见一点扭捏,“但是过程是美妙的,我很喜欢。”
徐世英怕是谎言,追问:“没骗我?”
“我刚才在你身下都那样那样了,还怎么骗你?”冯稚水没好气瞪他一眼。
“那样是哪样?”徐世英挑眉。
他的明知故问,有几分像在逼迫人口里出粗俗之语,冯稚水有些羞,不觉得无礼讨厌,把脸憋得红的红,白的白一阵,才委婉地说:“就、就是有先泄之嫌啊。”
说完她立马转话题,只说半截话,制造出神秘的悬念勾人兴趣:“世英,你好像变了一些。”
说这句话时的冯稚水变得懒懒散散。
声音懒懒,骨头散散,尾音像落入玻璃杯的酒水一样令人陶醉,徐世英心头一动,甘愿为之着急:“哪里变了?”
“成熟了不少。”冯稚水盈盈的俏眼笑得只剩下缝隙,投进他怀里撒娇,“有点斯文败类的样子,很迷人,和上海滩一样迷人。”
冯稚水不知道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格外可爱,徐世英的嘴角似有似无地抬起,照着那在喋喋不休的唇亲去。
亲完,他说:“时间不早了,睡吧。”
“那一起睡吧。”冯稚水不嫌,掀开嘴皮回应之后,软绵绵倒进那留有肥皂余香的怀中,同徐世英紧紧相搂躺在床上。
带露的蜜桃
泡过澡的冯稚水像刚出笼的糕点,身上甜甜暖暖,徐世英加紧了两臂回抱她,没有过多的心思,说了些娱耳的情话,不久后随着暗下的灯光进入梦中。
肌体相触后孕育而出的甜蜜芬芳,随着他们的呼吸声在旖旎的空间里扩散,鼻尖里互有对方的气味,两人做了不一样的好梦。
次日不到七点的辰光,徐世英醒来,胳膊上压着个黑溜溜的毛脑袋,他动弹不得。
不知压了多久,渐渐有酸胀之意。
冯稚水在怀里睡得香,白皙的胸口无声缓缓起伏,她昨夜几乎把脸闷在他胸口里睡,闷了一夜的脸颊变得滋润可爱。
见她睡态甜甜,徐世英没有起身弄出动静扰人,慢慢侧过身,调整姿势,闭上眼打算多睡一会儿。
他一惯早起,醒来后如何都睡不着了,等到马路有了人声车声,下方来了生理反应,方才抽出手臂,蹑手蹑脚起床去洗漱。
现在时间太早,许多商铺要到下午才开门,公寓里没有冯稚水可以换的衣服,他的衣服尺码又太大,穿着不合身,就算勉强穿上,那隐私之地该穿什么也是个问题,只能去照相馆让梁姨拿一套来衣服来。
徐世英换好衣服,冯稚水揉开惺忪的睡眼,见他一副要出门的行头,抱怨一句:“怎么不叫我?”
“还早,我去照相馆你拿衣服,你多睡一会儿。”徐世英开些窗户,探了外边的温度,空气凉凉有些湿润,并不刺骨,他换下大衣,衬衫之外套一件墨蓝色的针织马甲。
冯稚水露着两只圆溜溜的肩膀看徐世英换衣服:“开车去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让梁姨帮我把日常用品收些来吧,下次我就不用收那么多了。”
“怎么?”徐世英不能理解。
“我想今天开始就和世英同居。”冯稚水直言反问,“不可以吗?”
徐世英愣愣的,打量目光在冯稚水睡意宛然的脸上不动,心疑她还没睡醒,是不是在说糊涂话。
等不到回答,冯稚水大抵猜到他在想什么了,很无奈地解释:“我清醒得很,不是糊涂话。”
“嗯。”徐世英从错愕里回神,这会儿看到冯稚水身上的痕迹,淡咳一声,笑问,“想吃什么早点?我回来时给你带。”
“豆浆油条,再来几个牛奶馒头。”冯稚水喜欢吃中式的早点,声气爽利报上想吃的东西,“豆浆要甜一点的,油条要刚出油锅的。”
几句平淡家常的清晨对话,徐世英听着心情颇好:“浴室里有新的牙刷,可以用。”
徐世英离开两刻之后冯稚水才从床上起来,她没有可身的衣服可以穿,只能围着昨日的浴巾到浴室里头。
过了一夜,昨天的暧昧痕迹和水中的落花一样,一瓣一瓣浮在肌肤上,腿内侧上转红的指痕,胸口上深浅不一的齿迹,以及红鲜鲜的一片擦痕等等,无不明示着昨日的疯狂与美妙。
洗漱完,冯稚水躺回床上等待。
等了片刻,没等来人,反而等出了困意,她躺倒徐世英睡的那侧迷迷糊糊合上眼,期间做了没有结尾的梦,在心脏一个不可控下坠的瞬间,眼皮跟着一道急促的开门声,缓缓剔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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