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•沪上模特儿(52 / 117)
陈伯年这是要明抢
两个山滚出去是啥意思哈哈哈我真不懂啊
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么快摸着脸了哈哈哈哈哈
陈二想摸稚水的脸好久了吧,跟想象中一样细腻柔软
很好奇一直没说世英家里的态度,会同意他跟稚水结婚吗?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时候真的服了陈伯年的厚脸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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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二爷转世
冯稚水偏过头躲开他的触摸,紧紧咬住下唇齿,连商量要不要开口的想法都没有。
躲避得不及时,还是让他带着苹果甜味的指尖擦过了颧骨。
心中害怕到二十四分,但被他指尖所擦碰的颧骨里,无法控制地爬上层宛然的嫌弃之意。
嘴里也很嫌弃,说了一句:“呵,陈二爷是关公转世吗?如果是,那我会心甘情愿叫出那一声来,如果不是,就滚出去。”
说完,她打落停滞在脸颊上的手,转过脸去,连眼神都不愿意给,和他避得一干二净。
她的头脑清醒,没有把陈伯年的威胁当作是甜蜜的温情,欺骗自己吞落肚内。
在恐惧、厌恶和紧张的三重刺激之下,她身上淬炼出稳定的倔色,就像瓷器在高温烧纸以后才独有的稳定特质,陈伯年作为今日的烤瓷之人,饶有兴致,打量了她几眼。
她的美,让她身上的一切特质都有了观赏价值。
徐世英已经上楼来了,看来她宁愿破罐子破摔也不肯满足他的请求。
他不恼,挂下眼皮,将视线落在纤指上那枚光芒闪烁,极为人所注意的钻戒上。
这枚钻戒从他进房间开始就一直有意无意露出来。
不难理解,冯稚水想借着钻戒告诉他,她已是别人的未婚妻,与别人有了肌肤之亲。
可,这又如何呢。
现在是文明社会,只要喜欢,规矩礼规就是个摆设,什么东西都可以网开一面,他说的话才是公理。
陈伯年自始至终不予理会,孜孜地打量了一会儿钻戒,很熟悉的钻戒。
如果冯稚水记忆再好一些,应当能认出这枚钻戒她五年前就见过,甚至摸过。
陈伯年心情忽然转好了。
心情好了,刁难人的心思慢慢转淡了。<
离开前,他特别客气几分,吐出四个字——蛮倔,蛮好。
他的夸赞真诚无比。
在这紧张关键的时候依然保持着自己固执的风格,确实是蛮好的。
还蛮有趣。
陈伯年的突然离去,一瞬间抽空了她身上所有力气,冯稚水感觉心头好像要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一般,浑浑噩噩走到沙发坐下来。
她没了生气,坐在沙发上思考。
鼻尖上还似有似无飘着令人讨厌的味道,她好长一段时间里忘了要呼吸,把自己的脸颊憋得满脸通红。
陈伯年往楼上走去了,未与上楼来的徐世英碰面。
徐世英回到套房,一开门看到一副失魂失魄,携有病状似的冯稚水,吃紧走过去,摸摸她的额头,问:“怎么那么苍白?不舒服?”
冯稚水回过神,苦笑着把话岔得很远很远:“世英,我们要回上海了吗?”
她原以为自己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了,不想开口的声音抖得像掉落在地上的珍珠一样。
“嗯,吃完午饭就回上海,但......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徐世英听得她的颤音,缓慢跳动的心脏随之一颤。
冯稚水撒谎:“做了个身临其境的噩梦,现在头有点疼啊,世英,你抱抱我吧。”
这些年里,她爱徐世英胜过爱自己,他们之间的感情曾经受过残酷和险些丧命的考验,他险些为她舍了光明的前途,就算是做鬼也要一起到黄泉里做的,别人再怎么来间谍,都是在自取其辱。
徐世英是她深爱着的男人,是她这些年来心灵与精神的双重寄托,来到沪上后,她所有美好的记忆全部与他相关,她的命是他给的,因为深爱着,连舍眼看别的男人一眼都懒得。
人这一辈子,得到一份纯粹的感情犹如盼辰勾,她想要这份被自己神圣化过的感情一直美好下去,所以见到陈伯年第一面,就深恐和他发生别种不妥之处来玷污了这份感情。
一直小心翼翼躲着、避着。
然而现在......
有人不知廉耻要进行破坏。
冯稚水鼻头一酸,有了哭的欲望,在眼泪流下来之前,她倒进徐世英的胸膛里,佯装困倦。
“那要不要在旅馆多睡一会儿?”徐世英把她抱到膝上静坐。
冯稚水半边脸颊贴靠在弥漫肥皂香的衬衣上。
一如既往令人安心喜欢的味道。
“不用,我待会儿在车上睡就好。”闻到甜味,她舒服地蹭几蹭,两下里放松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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