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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?(42 / 114)

铃响之后不多久招待生就送来了一道甜点,陈伯年道:“放到她面前就好。”

“是,二爷。”招待生弯着腰把餐放下。

是一道芒果糯米糍,冯稚水给面子地拿起筷子。

陈伯年在她动筷子的时候,喝柠檬水润喉咙。

他的味觉嗅觉,甚至听觉生就异于常人,一点点的不对劲都能发现,灵敏如狗。

柠檬水喝了不到两口,当即皱起眉头来。

柠檬水好似有些苦了。

把口内的水强咽下去,他说:“今天的柠檬水好像有些苦,别喝了,可能柠檬有些坏了。”

“哦。”冯稚水不觉得柠檬水苦,没有放在心上,继续吃餐盘里的糯米糍。

回话落地,招待生送来新的美点,陈伯年不饿,让他把美点都送到冯稚水面前。

这回送餐的招待生年纪小些,眉眼上带着些稚气,像是一个还在读书的学生,所以手脚不如老伙计利索稳定,放餐的时候手肘一屈,把桌上的温水壶撞了一下。

水壶偏偏倒倒晃了几秒,随后砰的一声倒下来。

壶口源源不断流出冒着稀薄热气的水,朝着冯稚水所在的方向流去。

招待生见自己闯下大祸,四肢更是抖如筛糠,那还在餐盘上的一盘糕点,全倒在了冯稚水的脚边。

腿上穿着丝袜,丝袜外边还有一层裙子,水倒下来,略有热意,冯稚水不觉得疼,但因被意外打湿而惊呼一声:“嘶——”

边惊呼,她边站起身来,想要远离桌子上那还在不停流落下来的水,好让身上干燥的地方多一些。

但还是躲得晚了一些,也没那么幸运,今天穿的衣服全不是那些可以防水的布料,一块地方湿了,很快就会四下蔓延,弄得一条腿和腹部层层湿透。

“抱、抱歉,小姐。”招待生面色一阵青一阵白,和戏台上那变脸的角儿一样。

但比招待生变脸更快的是陈伯年,上一秒还在笑嘻嘻的陈伯年,在那水壶倒下来的那瞬间就黑沉得可怕,起身的速度比冯稚水还快,先扶起那不断流水的水壶。

好在那水壶里的水不烫,温温热而已,皮肤上不会烫出一片燎浆泡。

他的脸色因此而缓,急急来到冯稚水旁边,拿着手帕给她清理身上的水:“没事吧?”

冯稚水摇头:“没事,不烫。”

陈伯年撇一眼那不知所措的招待生,惜字如金,骂道:“滚。”

受骂,招待生倒吸一口凉气,频频往后退去,他的声音抖得厉害:“抱歉抱歉,冯小姐,我、我带你去换身衣服。”

糕点的汁水也沾在身上,黏糊糊、湿哒哒的,两下里难受不堪,冯稚水想把丝袜脱下,一刻也不能忍了,听招待生说新粤雅有可以供客人更换衣服的地方,颇为纳闷,纳闷这几天不出门,这沪上粤菜馆的服务怎么愈发周到了。

琢磨着,一个念头闪过。

难不成这是徐世英的计划之一?

盯着脚下踩着的那双高底尖头白皮靴,她黑溜溜的眼珠像那黑夜里发光的珍珠,眼底闪过一丝光亮,想也没想便要跟着招待生去:“湿了一大片,我去换衣服。”

“冯小姐跟我来吧。”招待生的腰一直弯着,头也低进腔子里,一副恐惧的模样,引着冯稚水走出包间。

跟着走了几步路,眼看就要走出包间,身后的陈伯年的警铃响个不住。

他盯着两道渐渐远去的背影,忽然开口,冷冷问起那名招待生:“你怎么知道她姓冯?”

叫你陈大少

今日走进进到新粤雅后,在陈伯年的印象里,从没叫过冯稚水的名字,就连在招待生的面前,叫的也是一声不带姓氏的小姐。

或许冯稚水这几日因快乐小姐的广告,以及与陈家的艳闻而声价倍增了,但他并不认为,一个日日为生计劳碌的招待生,会一眼认出眼前的人是冯稚水。

再来,若他没有看错,这位招待生进来包间以后,背和脖颈弯曲得似七八十岁的老人家,眼睛几乎没有落到冯稚水的身上,这样怎么能认出冯稚水来?

陈伯年越想越怀疑,隐隐有感,近日倘不未雨绸缪,那即将有什么东西离他而去。

心里一有疑心,便觉得处处是可疑的,就连冯稚水没有了从前的倔强脾气也觉得无比奇怪。

一件一件的事情加起来,难道是出于巧合?

冯稚水额头直冒虚汗,背脊略过一阵电流,麻麻痒痒的。

若说方才她还在疑心招待生是否徐世英派来的人,现在因陈伯年的疑惑,反是确认了几分。

陈伯年不会无缘无故起疑,他警觉,定然察觉到了细微的东西。

她现在担心的是,要是招待生的目的在这儿败露了,他恐怕是不能竖着离开这里。

招待生的反应一惊一乍,好在脑筋转得快。

见问,他疑惑地冯稚水,一双眼睛溜来溜去,似是在确认是否是记忆中的那张脸庞。

冯稚水的脸庞,只说有那盈盈的一双眼儿,就算是素面朝天也是形容不出的妙处,搽粉之后更是动人可爱。

招待生仔细看了许久,才堆出笑脸来打消陈伯年的疑云。

这一次,他坦然许多:“冯小姐是我们新粤雅的常客了,这新粤雅的招待生,大多都认识冯小姐的,项少爷也曾嘱咐过我们,以后冯小姐来吃饭,要好生招待着,不可以怠慢。”

陈伯年懂得这些话藏着的言外之意,不由得一点酸心入脾透脑,自言自语嘀咕一句:“是常客吗......”

“是......冯小姐往些时候,常与徐少爷一起来。”招待生一派天真地说出让眼前的男人不爽的言语。

招待生的两个回答都让冯稚水有些出乎意料,背对着陈伯年,她的眼睛略略瞪大了,气不敢大声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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