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?(60 / 114)
冯稚水的手被牵住了。
陈伯年的手和盯人的蚂蝗一样,晕过去了也不愿意放手,在恨和怜悯这场交锋中,恨处于下风,她离不开,只能坐在一边。
李耀看她一眼:“冯小姐害怕的话就不要回头。”
“嗯。”冯稚水还没回过神来,点头的样子有些迟钝呆滞。
两只手触在一起,她感受到他的指尖在变凉,生命的体征在消失,她开始走上了随时会宽恕他人的危险情绪边缘上,思考过劫后余生的新生活要怎么过。
取子弹的时候,陈伯年僵硬冰冷的手指也在此时动了一下,好像是觉得疼了,呼吸声骤然加粗。
听到声音,冯稚水稍把头转来,问李耀:“不用些麻醉药吗?比如......哥罗方药水。”
“哥罗方药水剂量太小没有用,剂量太大会中毒。”李耀摇头,“二爷现在用不得大剂量,而其它的麻醉药止痛药对二爷没有什么效果了,除了吗啡,但二爷不会用这种东西,这种东西有很强的依赖性。”
李耀说的一些话,冯稚水倒是听阿原说过,她当时没有放在心上,所以没有特地去记住。
吗啡是从鸦片中提取出来的毒品,她不知道陈钧儒刚刚在烟里加的是什么,于是说:“但他刚刚碰了烟,我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烟。”
李耀的余光看向桌子上剩余的那些细白的粉末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锋利的目光在冯稚水身上走过:“我知道了。”
冯稚水捕捉到了那道目光,是一道极为不满的目光,陈伯年变成这样她并非是无辜,只能忍受了下来。
李耀的动作很快,取出了子弹,止住了血。
过了一阵,陈伯年身上的温度一点点回来,冯稚水身子依旧不能由自己做主,需听陈伯年的调度,陈伯年不肯放手,她只能乖乖坐在一边陪伴。
别墅里的枪声响了太多次,惊动了附近的人,有人报了警,一群警察很快赶了过来。
死了一个人,这事情要怎么处理才妥当不让陈家受到影响,他们不清楚。
陈伯年带来的人,除了李耀是个文角色,其它的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武角色,见警察来,想到的办法全是些粗鲁的办法,拿钱搪塞过去就是了。
李耀在沉默中计上心来,开口道:“先将二爷带到房间里去。”
吩咐完,转头看向冯稚水,替自家二爷委屈。
为此他存心要让她吃些苦头,于是说:“冯小姐,你待会儿便和警察说,倒在地上的人入室欲行不轨之事,你是在反抗之中将他打死的,万不能暴露二爷的名字,死一个人影响不了二爷,但容易被人抓住把柄,二爷伤势太重了,如今疲于应付他们了。”
局子里的警察虽然不是容易对付的角色,被他们带走研询,但借着陈伯年的势,冯稚水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和委屈,可她就是一个寻常人家,前不就经历了生死之事,惊魂未定就被带去警察局,精神上哪能受得住。
李耀要她认下杀人的罪,却没有告诉她后面要怎么应对,冯稚水鼻子里冒出酸气,她不想把陈伯年牵扯到这些事情中,挣开陈伯年的手,应道: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
陈伯年在这个时候睁开了那苍白的眼皮。
他把挣开的那双手重新握住,声音冷硬,带着几分怒气质问:“阿耀,陈家是落魄了吗?要冯小姐去应付那些警察?”
“二爷.....”李耀没料到陈伯年这个时候会醒来,脸上略过一道心虚的阴影。
陈伯年打断他,冷漠的声音带着几分警告:“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妥善处理这件事情,今日回到上海后你就不必留在陈家了。”
冯稚水出声想要缓解紧张的气氛:“没关系,我......”
“我知道了,二爷。”在冯稚水一句完整的话说出来前,李耀转身出了门,匆匆去与外边的警察交涉。
“我没关系的,反正......他们也不会为难我。”冯稚水并着膝盖,局促地坐在椅子上。
“到警察局里去总会受点惊吓,你已经被吓到了。”陈伯年一改辞色,捏着冯稚水其中一根手指,“我的眼睛有些看不太清了,你凑近一些,我想看看你。”
冯稚水抿了唇,心下不是十分愿意听他的话,然而那愧疚与怜悯,就和过境的台风一样压倒了一切的情感,控制着她的肢体,她俯下了身。
陈伯年不喜欢被怜悯,这是最无用的帮助。
得到这些,那便是暴露了软弱和短处,可此刻他期待着冯稚水施舍的怜悯,它们可以净化怨恨,有着引发宽恕和移情的作用,他要牢牢地抓住它们。
他微微仰起头,拿着鼻尖去蹭她的脸颊和嘴唇,像一只讨要零食的小猫一样。
蹭动的这几秒里他没有说话。
他嫌弃自己吃了那些烟,嫌弃它们残留在唇齿中,嫌弃它们的味道,所以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。
等离她远了一些,才开口:“饿了吗?”
“不饿。”才经历过血腥的事,这种时候就算是饿,冯稚水也没有胃口去吃东西。
“想回上海吗?”陈伯年一丝两气地问她。
刚问完,李耀从外边回来,他不敢再看冯稚水,走到陈伯年的身边,问:“二爷是想回上海了?可是二爷现在不能多动,回上海的路途遥远,中间的路有许多颠簸的地方,这样会加重伤势......”
“没什么大碍,离开吧。”这里死过人,冯稚水会感到不安,陈伯年强挣起身,“回上海吧。”
劝不动陈伯年,李耀在一边干着急,用急切的目光向冯稚水求助。
冯稚水没有看到李耀的求助,她的眼睛始终不离陈伯年。
看他强挣起身后,脸上仿佛带了痛苦面具,精致的五官扭在一起,一口气喘不上来,一副痛到不可忍受的样子,哪还敢让他去消受路途的颠簸回上海,连忙阻止他行动:“没关系......”
陈伯年终是等到了这句话,嘴角抬起了一些,很贪婪她这时候流露出来情感,看着她,问:“稚水,今天陪着我吧。”
今天挺早明天继续
期待明天的噜👉👈
陈狗可算逮到机会贴贴了
卖惨有用
期待明天喽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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