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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?(75 / 114)

“我给你时间。”陈伯年其实是热锅上的蚂蚁,根本等不急,“不要让我久等了。”

冯稚水妥协了一半,试探地问一句:“好,在解决之前,我能不能回照相馆住?”

啥呀啥呀🥺

所以稚水已经放弃和世英在一起了吗

陈二还帮忙啥了?

坚定的选择

出乎意料,陈伯年答应得很快,甚至没有犹豫一秒钟:“今晚你就可以回照相馆。”

冯稚水有些不习惯了,拿怪异的目光看了他几眼,试探问上一句:“那、那我先回去了?”

“再陪我坐一会儿。”陈伯年想到一件事,“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,你姆妈......亲姆妈在南市那块地产,是徐大少爷帮忙拿回来的?”

“嗯,怎么了?”冯稚水回答之前愣了一会儿,疑惑着陈伯年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。

疑惑着,很快便反应过来,他在上海像古代里传说中的龙王一样可以呼风唤雨,只要找人调查一下,什么都能查出来。

不算稀奇事儿。

“呵。”陈伯年听到这儿,心里冷笑两声,表面依旧温和,“什么时候拿到的?”

“嗯......”冯稚水仔细想了想,“和他交往之后。”

“被骗进总会以前就没有读书了?”

冯稚水点点头,把当时的恶境简而言之:“姆妈病重,阿爸好赌好烟,吃饭都有些困难,所以有赚钱的机会,我不能错过。”

错过的机会不可追回,陈伯年长长叹出气,舒舒胸中的闷气,只是遗憾和后悔在胸口里堵着,怎么也叹不干净,反而越叹越心痛了。

她姆妈的那块地产,他去德国以前让吴叔去处理过,想着有了那块地产,日子怎么也不会落魄,这件事成了旁人的功劳,若能让她得到利益也罢,可偏的没有。

如果吴叔照着他的吩咐去做,她根本不需要辍学去赚钱。

现在想起来岂有不心痛之理。

如果他把这件事处理好了再去德国,也许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了。

那一声长长的叹气,冯稚水感到陈伯年妥协了,不知在妥协什么,妥协得风平浪静,可开口说话时眼底掀起的暴风雨又以狂怒的姿态出现。

她意识到眼前的平静并不会一直延续下去,随时会有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风雨出现。

“你今晚就先回照相馆吧。”陈伯年叫人送她回去,“早点睡,今天就别去找徐大少爷了。”

冯稚水没有多问,当是他的脑袋被打晕,自己得了运气,坐上他备好的车回照相馆。

当然也听他的话,没有前脚离开公馆,后脚马不停蹄去找徐世英。

她没想好怎么开口。

冯稚水一走,陈伯年的脸沉了下来,等车子彻底行驶出视线之内,他喊来戴良:“去......去徐大少爷那里一趟。”

“现在?”戴良看着脸颊红了一边的男人,欲言又止,“二爷您的脸......”

“无妨。”陈伯年顾不上自己的形象,“我得去找他要个人。”

“是,二爷。”

......

对于陈伯年的大方放行,冯稚水还是觉得有些地方很怪异,不过这股怪异很快就消失。

次日睡醒拉开窗帘透气,透过房间的窗户,她看到手里端着蛋糕,靠在树上吃蛋糕的阿原。

按理说外边的人根本听不到三楼窗帘拉开的声音。

奇怪的是当帘子被撕开,晴光一点点铺满房间的时候,一直低头吃蛋糕的阿原抬起了头,然后在三秒之内便捕捉到她惺忪的睡眼,乐呵呵指着对面的楼房傻笑,无声告诉着她什么。

对面的楼房是一间住家的小洋房。

冯稚水循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她眼力不错,很快就看到了对面的三楼里,站着一个形似陈伯年身影的男人。

也就这么一眼,瞬间明白昨日他为何允许她回来照相馆住。

合着他是搬到她对面住下了。

冯稚水愤愤地拉上窗帘,房间没有开灯,一下子又陷入了昏暗。

看到拉上的窗帘,阿原有些失去了胃口,呆呆地咀嚼着奶油,他不知道冯稚水是看见他才拉上的窗帘,还是看见对面的二爷才拉上的窗帘。

如果是前者,十有八九是因为他杀了人,变成了一个杀人犯,冯稚水因此恐惧他厌恶他,这样的话,以后他恐怕和戴良一样,不能出现在陈公馆里了。

冯稚水回床上躺了二十分钟,最后的五分钟睡了过去,恍然醒来的时候分不清刚刚拉开窗帘看到的人是现实出现的,还是梦里出现的。

不过是哪一种都逃脱不了陈伯年,她便懒得去求证。

简单洗漱之后,蕊珠给她送来一份西式早餐:“稚水姐姐,姆妈说给你吃的。”

“好。”冯稚水接过,在房间里吃饱了才下楼去。

当初离开上海匆匆忙忙,没亲自和照相馆的人打招呼,徐世英寻了个正当的借口,说她去日本看冯善宝了,所以昨日一回来,他们只是好奇日本国的风貌与自己的国家有什么不同,以及冯善宝在日本过得如何。

日本那边的风貌她哪里清楚,好在好奇发问的人也不清楚,她就随口胡编了几句搪塞过去,至于冯善宝过得好不好,她便把陈伯年和黄徽兰的话巧妙地拼凑在一起。

编得十分像样,照相馆里的人听了,无一人有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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