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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是不是就有陈二狗来当就稚水的那个人了?(8 / 114)

冯稚水刚想说是,就被从斜刺里来的徐世英喊住。

徐世英得知她想分期买车,笑着把她扯到角落去,说了一通买车的坏处:“分期买车看着不贵,油费一加仑五角也不贵,可是这车得保养保修,你也还没考到驾驶执照,前期就得雇司机呢,这样算下来,花费可不少啊,你要用车的话,我把我的车借你就是了,等你考了驾照,再买也不迟。”

听了徐世英的话,冯稚水当场就绝了买车的心思,也没想再买车了。

后来为了让照相馆的生意回暖,她才决定斥资买一辆旧汽车。

徐家做的就是转卖旧汽车的生意,徐世英虽不大管家中的生意,但耳濡目染之下对汽车的性能定比旁人清楚。

担心他会偷摸着给她买,冯稚水并没有把买旧汽车的心思表露出来,她翻看报纸书籍,把旧汽车行里存有的汽车一一比较以后,挑了那辆飞霞五一四轿车。

她千挑万选旧汽车,呵,不曾想那证据也是千挑万选落脚地,如果早知道会这样,当初她宁愿让照相馆关门大吉。

冯稚水不想上车,只是命令她的人是陈伯年,讨价还价那一套在他身上使用不,她肚子里憋着一股气上了车,关车门的声音十分之大。

陈伯年斜着眼睛看她底发力气关车门,什么也没说,一脚踩下油门,往四马路里去。

车子稳稳停在到四马路的一家杭帮菜菜馆前。

陈伯年道:“先吃饭吧。”

徐世英前脚刚走,陈伯年便迫不及待就要告诉沪上的市人,她和他在一起了,冯稚水不愿意,坐在位置上动也不动:“我不想去外边吃饭。”

“是包间。”陈伯年笑着,直接打开了她那侧的车门,“没有人会看到。”

冯稚水仍坐在位置上,扭了头看到另一边,给陈伯年一只粉粉白白的耳朵。

陈伯年今日算得上有耐心,面对她的冷淡,笑容不减,柔声下气地说:“这样更惹人注目的......”

他微微拖了一点声腔,到后头声音变得低沉沙哑,钻进耳膜里,像是带软毛的东西在搔着耳朵。

停顿两秒,后面再跟一句:“稚水。”

冯稚水受不了他的柔情,推开他,先跑进了饭馆,她不知道订的那间包间,在二楼的旷地乱转,陈伯年来得也快,带她去了走廊最里的一间包间。

包间不大,但两个人吃饭空间稍显空旷了,冯稚水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下,陈伯年坐过去,拿起菜单问:“想吃什么?”

餐桌上已备了些饭前吃的冷盘,冯稚水没胃口,觉得吃冷盘便能饱腹:“随便。”

话音落下,陈伯年真当随便点了些,几乎把应时杭菜都点了个遍,什么芙蓉鸡片、南肉竹笋、生炒扇贝、蜜汁火方等等。

冯稚水听着就觉得肚子被填满了,张了张嘴,刚要说不用点那么多,转念一想,这顿饭不用她付钱,他不缺钱,爱流水般花钱,她干什么要心疼呢?索性就闭着嘴巴,满脸嫌地看着他点菜。

陈伯年淡然地对上她那双泛红又含嫌色的眼睛,暧昧不清道:“今晚和我回公馆,可以吗?”

见到陈伯年的那刻,冯稚水就没想过身上能保持干爽。

再来分别前的那晚他没有尽兴,离开上海的期间,他若找了别的女人睡觉泄欲也罢,没有找,今晚有得她受的了,冯稚水懒得回答,拿起筷子,吃摆放在眼前的冷盘。

还是要多些饭菜,她不想体力不支晕过去。

陈伯年惯会自欺欺人,把冯稚水此时此刻忽视冷淡,全部幻想成羞涩忸怩,等热腾腾的菜端上来,他一片热心肠给她夹菜,还自顾评起味道如何:“这盘菜味道蛮鲜。”

冯稚水一言不发,夹到碗里的菜,挑爱吃的吃,她嘴里吃着东西,脑子里想着徐世英,但在陈伯年面前,她流露悲伤的机会都没有,因为他时不时做声,时不时给她夹菜吃。

陈伯年的注意力有一半在她那儿,见她挑了一些菜到桌子上丢掉,不再不多此一举,只夹她爱吃的过去。

吃完饭,相次下午四点的辰光,天上照射下来的阳光,似黄酮器的颜色,明亮地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。

冯稚水死活不肯与他一起在街上露面,陈伯年只好带着她回陈公馆。

进到陈公馆,冯稚水晓得今日避免不了和陈伯年肌肤相亲,她想着早些解脱,不管忙活的娘姨和小大姐,脚下轻车熟路去二楼的房间洗澡洗漱。<

脱了衣服才发现身上留了一些徐世英的痕迹,不明显,一点吮痕而已。

可陈伯年的眼睛里装了放大镜,一点点也能推敲出细节,然后恼羞成怒,借月经不便之由拒绝他,怕他会疑惑,到时候亲自来查,一下子就败露了。

唯一可行的办法是迎合他,水到成渠地和他一起堕入色界之中,让他贪念她的肉体,无有思考的空间。

冯稚水愁闷不已,她不想主动勾引陈伯年,但别无办法,慢吞吞擦干净身上的余水,将披散在背后的一头秀发撩拨到肩前,挡住那些痕迹,想着待会儿也是要赤裸,索性踩着拖鞋,光溜溜走出了浴室。

陈伯年穿着松垮的浴袍,交叠着一双修长的腿,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。

不防头她身无寸缕走出来,暖色的日光穿漏,落在弥漫着水汽的雪肤,美若一朵丰艳的芙蓉花,视线下移,若隐若现的粉线,当即唤醒了他最原始的欲望。

冯稚水没想陈伯年就在外头等着,愣了愣,随后自然而然分隔了腿坐到他的膝上。

“怎么那么主动?”在她坐下来前,陈伯年放平了双腿,搂定一截腰肢,鼻头挨蹭着她芬芳的手臂问道。

“我又不是太监。”冯稚水装不出什么浓情蜜意的神态,面无表情回着,“旷了那么久,也会想要。”

陈伯年把五指慢慢地融入臀肉里,打趣:“稚水,告诉我想要什么?”

冯稚水往前挪,在靠近热源处停下,手指移下,微微拨开对准,牙关咬了许久,才颤声回道:“我想要......要二爷。”

同样的味道

冯稚水庆幸自己在菜馆里吃了不少饭菜,这才能清醒着到夜幕降临之时。

今天的夜晚有些偏蓝的色调,水洗过一样的天。

外边没了亮光,房间里亦无点亮的灯,她不必坚持上位,在一双清目的注视里鲜活地扭动,腰部一软,身体在陈伯年的抚摸下,和夕阳下的云朵一样大块大块地泛红,与他合成一个旋律。

冯稚水前不久感受过久旷的男人的威力,不知疲惫一样,愈战愈勇,陈伯年的时间比她想象中还要久一些,到后头他还嫌她有气无力,翻身要她跪在沙发上,他自个儿脚踩实了地面,捏着她纤瘦的肩膀,忘乎所以起来,就用了劲儿,似乎想把她的骨头在指尖下捏碎。

中途娘姨来敲过一次门,告知陈钧儒在楼下等待着,似乎有事情要谈。

陈伯年本是想暂停,去会一会陈钧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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