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 / 3)
蒋四野不耐烦:“已睡,勿扰。”
说罢把电话挂了。
没几分钟,手机又响了。
贺泱背对他,没看见他的表情。
这个电话是五院打来的。
五院这种时候打来,一向是宝宝出问题了。
蒋四野快速起身穿衣:“老婆你先睡,我有急事...”
忽然——
贺泱不知何时攥住他一块衣角,拽着他不放。
她眼睛乌黑,表情平淡:“我想让你抱着睡。”
“......”蒋四野嘴巴动了动。
许久了。
贺泱已经很久很久没留过他了。
她是不是打消离婚的念头,愿意跟他好好过日子了?
可手机催命一样在响。
蒋四野俯身,在她唇上亲了口:“真有急事,等我忙完这段...”
“我不让你去,”贺泱很坚决,“要么你走了就别回来。”
“......”
贺泱不大习惯这种胡闹,她仰头,继续:“你不许走。”
蒋四野眼神逐渐变冷。
“贺泱。”
他又开始唤她全名。
“你要乖点。”
贺泱猛地一颤。
是。
她最大的价值就是她乖。
一旦价值没了,蒋四野就不再是她的蒋四野。
他是蒋四少。
蒋家,四少。
蒋四野走了。
贺泱一整晚没睡,开着灯,坐到天亮。
蒋四野去了外地。
带蒋峥做场极为复杂的手术。
贺泱收到了蒋四野的信息,说他要出差,过段时间才能回来,叫她好好照顾自己。
贺泱把这条信息删了。
蒋四野走了两个月。
贺泱在潮牌公司安安稳稳地过了实习期。
签完正式合同,贺泱拿上这两个月的工资,去商场给姨妈买了按摩仪,给林汀买了她心心念念的限定款香水。
谷慧欲言又止。
贺泱想笑:“姨妈你想说什么啊。”
林汀快言快语:“问你离婚的事。”
谷慧啪地打了她一下。
贺泱摆弄着筷子:“一时气话,感觉还能过。”
“......”
“姐,”林汀直白道,“我听沈一树说,池丹丹为姐夫自杀的事都传开了。”
沈一树是林汀朋友,是贺泱就职的潮牌公司老板。
提到这个,贺泱不感兴趣:“他话说得重,人家姑娘受不住吧。”
林汀伸长脖子,盯着她:“你听见了?听见什么了?”
贺泱推开她:“与话无关,与她喜欢蒋四野多深有关。”
浅薄的喜欢不会被几句话伤到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