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想亲(1 / 3)
老太夫人怒喝一声,咳了半天才顺过气。
只有她是真为二房好的。
“秀红嫁入晏家已有二十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你怎可一言不合就休妻!?”
老太夫人虽不知详细内情,可这个节骨眼上,大房势强,若二房少了个女主人,往后只有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份。
晏柯毅冷静下来,但怒意不减,看都不愿看地上二人。
“老二家的说到底也是为了儿子,关心则乱,好在也没有捅出什么大篓子,就在自己房中静闭思过半月吧。”
老太夫人一锤定音,看似严惩二房,实际处处都是维护。
心眼子偏到家了。
李从今冷眼看着她被抬走,又见晏耀南和江秀红被拖出了门,这才长舒一口气,解了心中不快。
厅内只剩三人,李从今见楚珈起身,后知后觉地发现一直不曾开口插话的母亲。
“母亲。”她低下头。
今日反击虽畅快淋漓,却和往日低声下气的李从今截然不同,正想着如何解释,就听楚珈道:“从今,你做的好。”
她知道李从今的身世,也知道她这些年一直忍辱负重,可不想她追究亲生父母的死,并不代表要她在欺凌下沉默。
楚珈自己吃过被裹挟的苦,看见她这样的转变,只有欣慰。
“母亲……”
“二房三房贪婪蚕食,我却只能一退再退,将军府眼下风光,可日后保不齐会被谁拖累,如今有你,我也算安心了。”
楚珈看一眼晏昭,前两日还忧心他会将气撒在李从今身上,现在看来,他维护得倒紧。
李从今跟晏昭一起回了东院书房,在他案桌前站定:“那二伯母是靖王的人,我今日亲眼瞧见她向靖王汇报你的行踪。”
所以才处处激她,不叫她好过。
晏昭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她对这个回答没有意外:“我就知道瞒不过你,二伯母愚笨,今日又犯下大错,若不是留她有用,夫君怎么可能任由祖母去了。”
晏昭勾唇:“她愚笨,你倒是聪明。”
一张得理不饶人的嘴,能讨人喜欢也能叫人跳脚。
李从今皱了皱鼻子,欲为自己辩解,却见杨管家从外头进来。
“将军,这是张祭酒府中下人送来的书信。”
他将信封递给晏昭便退了出去,李从今上前两步:“可是为我入太学的事?”
晏昭拆开看了一眼,点头:“张祭酒叫你明日入学。”
这么快?
他仿佛看穿她的心思:“太学每年春假休到三月,如今和你一批的学子已读了两个月的书,入学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
“可不是说张祭酒的举荐信很难得么,怎地连我面都没见过就应下了。”她看了眼晏昭,“莫非是夫君面子大?”
他无奈地摇头:“张祭酒为人洒脱,但在学术上性情古怪,没人猜得到他的心思。”
李从今看了一眼那信上的字,龙飞凤舞,飘逸非常。
一看就是不拘规矩的人。
之前听他说起这位张祭酒也是个棋痴,她想起今日碰见的白子先生,难道爱好棋艺的性子都这样?
“明日入学的东西记得备好,太学不如家中,行事谨慎些。”
“是。”
该谨慎的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,她可不是什么软柿子。
心里这么想着,面上乖巧应下。
“回去吧,明日一早我送你去。”晏昭叮嘱一句。
她笑起来,绕过案桌到他身边,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谢谢夫君!”
柔软的香气掠过他鼻尖,湿软的触感留在脸颊,他攥着信纸的手一紧,纸张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她留下一吻便折身离开,他却半天没回过神。
许是因为他的纵容,她这两日胆子越来越大,寻常人若如此早被扔出去了,可偏偏不抗拒她。
他替她立威,想叫她在少夫人这个位置上坐的舒服些,可时至今日,他也没有二人已成夫妻的实感。
她左右都是被迫的,他也分不清自己对她究竟是何感情,至少在确认她和自己的心意之前,不该草率地占有她。
玄安从门口进来:“将军,春楼的事少夫人应不完全是旁观者,只是凭她一人,似乎也做不到叫春楼上下都乖乖听话,属下是否还要继续追查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宋义瑾堂堂王爷,又是朝中肱骨,在他们府上二房手里吃了个闷亏,这事无甚光彩。
追查下去江秀红的身份必会暴露。如李从今所说,留着她还有用。
再者,安插细作这件事他不予追究,也算是给对方提个醒,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拿出去都怕叫人笑话,结局也只能是自讨苦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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