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3)
陆岩走后不久,方糖也找了借口溜出来了。
车子就在不远处等着她,上了车,她就低着头抱着怀里的书包,看也不看边上的陆岩。
陆岩却转过头,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。
方糖皮肤很白,小圆脸肉嘟嘟的,从侧面看,眼睫狭长,那双滴溜溜转的杏仁眼又大又亮。
她嘴唇总是无意识撅起,更显娇憨可爱。
她察觉到陆岩在看她,把头一低,整张脸都埋在书包里了。
她好蠢啊,她刚刚明明可以跑走的,为什么要上车呜呜呜……
她快被自己蠢哭了。
车子停下,司机下了车,方糖依旧把脸埋在书包里,不想下车。
车子停在车库里,周围有些黑,她看不清陆岩的脸,只感受到他喷在脸上的热息烫得要把她烧化了。
方糖捂住脸,她白皙的皮肤漫起一层粉色,耳根更是爬满了红色,她纤细的肩膀缩着,声音从指缝里可怜巴巴地漏出来:“陆岩……放我走吧……”
陆岩哑着嗓子说:“行啊,做得好。”
“我就放你走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颤:“我……不会。”
陆岩全身的血液都热了,声音更是火烧一样,喑哑至极。
“我教你。”<
一小时后。
方糖脸上挂着眼泪,小手无力地推他,抽噎着骂他:“骗子……说话不算话……”
他气息微喘:“我怎么算骗你?”
他喑哑地问:“要不要再来一遍?”
“不要!”方糖推开他,声音带着哭后的软软鼻音:“我再也不相信你了。”
空气里传来陆岩低笑的声音。
方糖心跳擂鼓,车厢昏暗,她看不清他的脸,可偏偏她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想起民宿那一晚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,那双眼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脸上。
方糖咬着唇:“什么……都……没想。”
一直到下午,方糖才被送回家,她怀里抱着新书包。
因为放在车上的那只书包湿了,被陆岩留下了,回来的路上他去店里给她买了个新的。
包里除了零食和饮料,还装着消炎药和一盒药膏。
她一回到家就把门反锁,整个人钻进被窝里。
她抓着床单小声地骂:“坏蛋……坏蛋……坏蛋!”
五月的最后一周。
除了自习就是考试。
方糖考试考一半睡着了,口水都淌在卷子上,被叫去办公室的时候,两条腿还在抖。
陶诗诗刚好来送卷子,看她面色恹恹地,多留了一会,等她挨完训出来,这才跟她并肩一起走。
“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陶诗诗伸手摸了摸她额头:“你是不是病了?”
“不是。”方糖低着头,不看她的眼睛:“夜里没睡好。”
整整一夜,她都在做梦,还在梦里喊出了声音。
幸好她爸妈没听见,她心惊肉跳地重新躺下,却怎么也睡不着,闭着眼时,忍不住又想起陆岩,他眉眼漆黑,棱角分明,下颚线弧度完美,微微抬头时,凸起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而上下滚动。
她猛地红了耳朵,担心被陶诗诗看出来,低着头往前走,嘴里小声地说:“我没事,就是没睡好。”
陶诗诗点点头:“实在不舒服的话,就请假回去好好睡一觉吧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中午又去食堂吃饭,陆岩又坐在她对面。
她全程没有抬头,只低着头吃东西,可余光仍能看见对方骨感分明的指节。
她几大口吃完,擦了擦嘴:“我吃好了,我去给你们买水。”
陆岩也站起来:“我也吃完了。”
方糖心头一颤,没看他,低头往卖饮料的窗口走,陆岩不紧不慢地走在她身后,到了窗口,她停下,他也在她身后停下。
老板问她要什么。
“两,两瓶水。”她出口的声音莫名发颤。
陆岩越过她肩膀,冲老板说:“两瓶常温,两瓶冰镇。”
他温热的呼吸就落在她颈侧,拂过她的头发,落在她皮肤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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