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1 / 3)
之后几日,萧酌清当真有家不回,仿佛大理寺真有多少积压的案件等着他处理一般。
可陈年案件早在萧大人的雷霆手段之下清扫一空。萧酌清突然变了态度,大理寺众只当萧大人又从王爷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,眼看朝中就要变动,估计是要拿他们开刀。
于是一时间,大理寺中人人自危、风气一新,办案的效率竟比平日高出不少。
而另一头,萧淞与始作俑者的“盛大哥”面面相对。
那天他哥在书房里与“盛大哥”谈过话后,当天就把他叫进书房里责备了一通。
“这样大的事你也敢隐瞒?你可曾想过,如若陛下别有所图,萧家岂非牵系在你这一时欺瞒之上了!”
萧淞自知理亏,一时间唯唯诺诺:“我……我怕跟你讲了,陛下要生气的。”
萧酌清倒不知他的弟弟何时这般忠心了。
萧淞嘀嘀咕咕:“陛下生气,杀了我不要紧,可要是……那您和姐姐,还有咱们爹娘可怎么办啊!”
这反倒让萧酌清有些糊涂了。
“陛下是这么跟你说的?”他问。“他要杀了咱们全家?”
萧淞挠了挠头:“这倒没有……陛下只是跟我说,让我别忘了他是会杀人的。史书上不是说,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、流血千里吗?我想着皇上若是生气,怎么也不会只杀一个人泄愤吧。”
萧酌清被他气笑了。
“你这个时候倒知道读史了,是吗?”
此后便是一番耳提面命。
“服从圣旨、怕殃及亲族的确没错,但你总该信任为兄。我毕竟身在朝堂,总比你更了解朝局、更了解陛下,无论陛下想做什么,你我兄弟二人商量着办,总归好过你全无所知,还要一人承担。”
萧酌清循循善诱,萧淞也觉得他说得没错。
于是,他从善如流,问他哥:“我明白了,哥。所以陛下总往咱们府上跑,到底是想做什么啊?”
萧酌清:“……”
他一时沉默,不知从何说起。
萧淞见状,吓了一跳:“啊?哥,陛下当真别有所图啊?”
……这么说倒也没错。
萧酌清不说话,萧淞更是猜测起来:“陛下想要什么?是想要咱爹为他效命,还是想把咱娘的家业充入私库啊?哥,你倒是说话,你别吓我啊!”
萧酌清一时无法回答,有种自讨苦吃的感觉。
“……好了,别猜了。”萧酌清说。“父母你我都安全得很,你放心吧。”
他哥虽然没说为什么,但是萧淞相信他哥。
于是现在,他哥在大理寺忙得没有回家,陛下戴着盛大哥的面具,在庭中一丝不苟地教他练剑,休息之际,萧淞凑到凤元羲身侧,讨好地冲他嘿嘿一笑。
凤元羲瞥他一眼。
“陛……嘿嘿,盛大哥,您天天来教我练剑,真是辛苦了。”
周围还有下人在场,萧淞十分谨慎,没有真把“陛下”二字叫出口。
凤元羲擦着手里的剑,没抬眼,也没回话。
萧淞又问:“但是陛下,您天天来我家里,到底是要办什么事啊?”
凤元羲没抬眼:“你以为呢?”
萧淞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当然是找我哥呗。”
凤元羲没有回答。
萧淞这小子都能看得出来,萧酌清自然也不会看不出来。
大理寺没那么忙,他与萧酌清之间都心知肚明。可他仍旧每日都来,萧酌清也每日仍旧早出晚归,凤元羲知道,这是萧酌清在表明他的态度。
他不想跟他有除君臣之外的任何关系。
凤元羲沉默不语地擦着剑,旁边的萧淞则万分不解。
“可你俩有什么事,为什么不在宫……在您家里说啊?”他问。“到底有什么事儿,不然您告诉我,我替您去探探我哥的口风?”
凤元羲擦剑的手一顿。
片刻,他抬起眼,淡淡看向萧淞。
“你真想知道?”他问。
萧淞顿了顿。
他……他想知道吗?
在陛下冷静到几乎一潭死水的目光中,萧淞默默抬起左手、捂住嘴,又默默抬起右手,盖在了左手上。
君子说了,非礼勿言,非礼勿听。
他哥和陛下的事儿……他还是少打听吧。
——
九月初三,户部侍郎章年嘉使南海还朝,携带着南海诸国贸易契书、诸藩入贡珍异、以及瓷缯交易所得的,盈箱累箧的巨额金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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