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2 / 3)
王远一阵头痛:“你别管,得了,先回家吧。”
于是,王远离家出走了半个下午,就又灰溜溜地回去了,不仅回去,还又带了一个女人。
他到家的时候,家里的架都还没吵完。
“要不是你当年在外头欠下的风流债,我们用得着养这个小畜生?他多大年纪了,合该出去找个营生,搬大包也罢,做杂役也罢,总之不许再回咱们家!”
王夫人骂得正起劲,一回头,就看到了丧眉搭眼的王远,身后还跟着两个女人。
“造孽呀!!”
这天晚上,王家鸡飞狗跳了一夜。最后,还是王远拿出了一百两银票拍在桌上,才平息了这场风波。
王夫人拿钱办事。于是,整整七口人,挤在了王家小小的三间房里。
可这安生日子也就过了两天。
这日王爷早朝归来,冷着脸一言不发。他将王妃与一众管事叫到院中,申饬了半日,紧跟着王府里就风风火火地抄检起来。
王家手里那一百两银子还没焐热,就被管家查抄了出去。王夫人还没来得及哭,就见护院又从王远房里翻出了三百两银票。
王远和王乾瑞被提到王妃面前跪下,王妃喝着茶,慢条斯理地问:“哪来的钱?”
王远梗着脖子:“自己挣的!”
王妃凉冰冰地笑了一声:“哦,这么大本事?”
管家凑上前小声低语,说王乾瑞经手的账册都查过了,顶多贪了三五十两散碎银子,还没这么大的本事,拿王府这么多钱。
那还真定不了王远的罪。
王妃看向王远,缓缓放下茶盏。
“那既然这么有本事,就赚钱去吧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七日之内,再赚一千两银子给我看看。若是赚不来,就带着你那些莺莺燕燕从王府搬出去。”
一千两?!让他去偷去抢啊!
王远瞪着眼睛抬起头,正要说话,却见帘幕之后一道窈窕的身影一闪而过,裙摆逶迤,珠环翠绕。
香风阵阵,王远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王妃一抬眼,正好见到他这幅色中饿鬼的模样,顿时冷了眉眼,斥道:“既然领命,还不退下?”
一千两银子,谈何容易,她就是找个借口将这无赖赶出府去。
王乾瑞赶紧拽着王远溜了。
这老女人,凶什么啊!
王远心里不服地嘀咕,却未见他被赶出内院之后,帘幕后的少女拨开玉幕,在侍女的簇拥下走出来。
“母妃,干嘛要把他赶走?”明艳的少女语调娇憨,眉眼间带着养尊处优的骄纵肆意。
“那样的无赖,还不让他快点滚出府去?”王妃诧异。“若不是王乾瑞跟了你父王多年,你父王不想落个苛待老臣的名声,早就把他们一家子全赶出王府了,还用得着这样麻烦!”
少女微微歪头,看着王远离去的背影。
那人容貌平平,举止言行还有些油滑,可她怎么越看越觉得,这人风流潇洒,有种很特别的魅力呢?
跟那些无趣的世家公子一点都不一样。
“是吗?”她歪歪头,眼里闪过兴味十足的光芒。
“我倒是觉得,他有趣得紧呢。”
——
有那日孙大人的参奏做先例,此后数日,萧酌清借公事之便,四处查访,再也没人多嘴。
陈年旧案就那么多,一封封递来的新案子倒是不少。梁阔忌惮了他一阵子,也觉得无趣,不少案卷渐渐分在了萧酌清手里。
他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卷宗,偶尔外出寻访,虽不知是去办什么案子,却也无人在意。
查访顺利,萧酌清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。
倒是萧泠很担心。
“我听拂雪说,你好多日都不在家吃饭了?”这日照夜刚走,她特意来找萧酌清。
萧酌清道:“衙门里有东西吃,姐姐不必担心。”
萧泠横他一眼。
“骗我是吗?”她问。“拂雪都交代了,衙门里没饭,你这些天有一顿没一顿的,总糟蹋自己的身体。”
又多嘴。
萧酌清看向拂雪,拂雪低着头装鹌鹑。
“你瞪他做什么?”萧泠说。“我早要问你。这样废寝忘食,是在替谁卖命?”
她正了神色。
“澈儿,若为廉王,实在不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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