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给自己找了个祖宗(1 / 2)
这一帮朋友圈子里,梁恪行岁数最小。
都是一群独生子,从小一个院儿里长大,亲如手足。梁恪行年纪小,就像家里的老幺,自然最受照顾。后来一群人从商的从商从政的从政,只有梁恪行年轻叛逆,进了文艺圈。他家世过硬,又不妨碍任何人的利益,反而成了说话最管用的一个。
从小到大,梁恪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每次他想要什么东西,自己不用开口,就有人主动送到他眼前。活了三十三年,从未有过求而不得。
唯一吃的亏栽的跟头,就是在周敬逍和顾曲的事儿上。
这四年里梁恪行时不时反思,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,跟周敬逍这种混球打交道,从一开始就不该顾忌脸面。
对他尊重客气,他反而蹬鼻子上脸,吃硬不吃软的贱骨头。
梁恪行在剧组陪顾曲拍完了最后的几场戏。他没有掩藏的意思,也不介意别人怎么议论他和顾曲之间的关系,每天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和顾曲一同出现,站在监视器后头抢宋春来的饭碗。
二人同框的路透在论坛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“当初有瓜主爆料说gq新电影资源是lkx给的,这算坐实了吧?”
“还真让他傍上大的了。”
“两颗星看上他什么,都被玩烂了。”
“说话别太难听,人家年轻貌美,有个前任怎么了。”
“能说吗,我有点嗑到了。”
“嗑到+1”
“主楼照片绝了。cp感是一种玄学。”
“我用一秒钟就接受了这对陌生的cp”
……
热门转发的那张照片是某个来拍男三号的代拍随手拍的,照片里顾曲拍戏中途休息,坐在场边的塑料凳子上,梁恪行站在他面前,抱着胳膊,手里拎着一杯冰美式,顾曲仰起头,笑眯眯的不知道在对梁恪行说什么。
论坛里的人都猜二人是在调情,实际上梁恪行在给顾曲讲戏。
今天主要补拍一些前面漏掉的镜头,接下来要拍的一场是顾曲坐在午后无人的理发店门口,一边吃盒饭一边吊儿郎当地看对面饭馆里谭小蓉忙碌。
彼时谭小蓉搬来不久,顾曲前一天晚上在饭馆吃面,刚巧遇到有两桌客人闹事,谭小蓉应付不来,他搭了把手,无意中发现谭小蓉长得蛮漂亮。
于是今天他堂而皇之地偷看起谭小蓉来,被谭小蓉发现也不躲,反而咧嘴一笑,吹了声流氓哨。
顾曲不会吹口哨,梁恪行在教他。
在顾曲第不知道多少次撅起嘴巴只能发出小孩把尿的嘘嘘声后,梁恪行终于忍不住笑了:“笨蛋。”
顾曲恼怒:“你这个老师怎么教的?”
“学生笨成这样,老师也难为无米之炊。”梁恪行忍着笑道,“要么就听宋导的吧,口哨用配音。”
“配音效果不好。”顾曲闷闷地说,再一次撅起嘴巴尝试,“嘘——”
“上唇不要太用力,注意下唇发力,把气送出去。”梁恪行给顾曲示范,轻而易举吹了一个漂亮的流氓哨,“像这样,气口缩小,想象你的下唇是一个v字。”
顾曲越学越急,眼睛一闭心一横,终于——
“嘘~吁——”
一声响亮的哨音。
顾曲不敢相信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,猛地睁开眼睛,一脸惊喜地看向梁恪行:“我会了!”
梁恪行忍俊不禁:“嗯,很聪明。”
顾曲趁着感觉还在赶紧继续练习,总算是能吹出声音。他吹了一会儿,嘴巴吹累了,停下来,像金鱼一样鼓起两腮。
梁恪行看着顾曲,眼底不知不觉化开笑意:“宝贝。”
顾曲抬起头:“嗯?”
梁恪行弯腰,立起剧本挡住二人的脸,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顾曲唇上。
顾曲睁大眼睛,心跳一滞。
空气仿佛也凝固了,像电影里的定格镜头。一直到梁恪行重新站起身,好几秒钟以后,声音、气流、温度……所有的一切才重新涌回顾曲的感官。
他的心扑通扑通狂跳,怀疑会被梁恪行听到那么大声。
“你……”
你什么,顾曲说不上来。
他眨了几下眼睛,睫毛扑闪,呆呆地低下头。
——梁恪行为什么会在公共场合亲他,就算是周敬逍,也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过他。
一旁的始作俑者坦然自若,好像亲吻和吃饭喝水一样,想亲就亲了。
半晌,顾曲小声说:“片场有镜头。”
梁恪行回答:“没有人看到。”
解救顾曲的是场务的声音:“顾老师,咱们准备拍下一场戏了。”
顾曲深呼吸一口气,快速调整好状态,站起身,逃似的与梁恪行道别:“我上工了,梁老师再见。”
在片场忙碌的宋春来还不知道顾曲这会儿对梁恪行避之不及,鸡飞狗跳中,宋春来十分好心地让梁恪行去江又青的位置,给顾曲搭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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