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我想一起走,您可以帮我吗(2 / 2)
和顾曲见面的时间是梁汉章好不容易挤出来的,按分钟计算,多一秒都没有。他最后叹一口气,站起身对顾曲说,如果不着急回去的话,可以留在他办公室休息,不用担心有人打扰。
顾曲问:“我今天来见您的事,可以不要告诉梁老师吗?”
梁汉章笑笑:“我想告诉他,也得大明星有时间见我才行。”
这大概是答应的意思,顾曲默默松一口气,说:“谢谢叔叔。”
梁汉章离开了,偌大的办公室只剩顾曲自己。
不知道为什么父子二人都对他这么放心,一个第一次见面就把自己家留给他,一个放任他待在自己办公室,也不叮嘱一句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不能碰。
顾曲坐在沙发,慢慢喝完那杯热可可,起身穿上自己的羽绒服离开。
他和梁恪行约了今晚一起吃饭。他们已经两天没有见过面了。
仅仅两天,像两个月一样漫长。顾曲拒绝了梁恪行来接他,自己打车前往约好的地点,那家名叫红门的私人会所。
梁恪行说今天有几个朋友也在,都是顾曲见过的。
顾曲知道“红门”,以前周敬逍也常去,但没有带他去过。周敬逍不愿意顾曲接触自己的朋友,梁恪行相反,一直在把顾曲往自己的社交圈里带。
到了地方,梁恪行在外面等顾曲。
冬天的马路空旷萧条,这条街上的银杏早已掉光了叶子,光秃秃的伫立在北风中。顾曲坐在车里,远远看见梁恪行站在门外的吸烟区,指尖一点星火明灭。
好像很久没见过梁恪行抽烟了。
那个穿黑色过膝大衣的人影几乎融入萧索的街景中,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隔着车窗望着梁恪行的背影,都让顾曲感到一丝淡淡的怅然若失。
车子停在路边,顾曲长舒一口气,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和表情,拉开车门。
“梁老师。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,梁恪行的目光一直朝向相反的方向,没有注意到顾曲坐的那辆车。
他掸掉指尖烟灰,将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,转回身,顾曲穿着一件白色带毛领的羽绒服,像一团雪球向他快步走来。
梁恪行那双淡漠的眼睛有了些许色彩,张开双臂把顾曲接入怀中。
“冷吗?”
二人的吐息化作两团交织的白雾,顾曲摇头,刚才快走那几步让他的呼吸有些加快,脸颊红扑扑的:“不冷。”
梁恪行双手捧起顾曲的脸揉了揉,掌心的温度传递到顾曲的皮肤:“走吧,进去吧。”
室内和室外是两个季节,进门后侍者帮二人接下外套,在前面领路。
红门这地方一天只接待一拨客人,从吃到喝到玩乐享受,按照客人喜好量身定制。
今天准备的是小铜锅涮肉,最近降温了,梁恪行问顾曲想吃什么,顾曲脱口而出想吃火锅。
进去餐厅,徐松年他们都在。
桌上一人一口掐丝珐琅小铜锅,热气氤氲,先将冬日氛围营造了个十足。二人进来,徐松年笑着起身迎接:“小曲来了。恪行出去接你,半天不回来,我当你俩扔下我们这桌人偷摸约会去了。”
顾曲不好意思地笑笑,说:“抱歉来晚了。”
“坐。好久没一起吃饭,这段时间一堆事儿挤在一起,你和恪行拍戏回来,也没顾上给你们接风,别怪罪我就好。”
顾曲正要说什么,梁恪行揽过他肩,不给徐松年面子:“你听他假客套,他真想请你吃饭,还怕没时间么?”
“唉!”徐松年急了,“你这么挑拨就没意思了啊。”
人齐了,服务生开始上菜。
涮品也是定制的位餐,摆盘精美讲究,不像涮肉,倒像是法餐。顾曲的set是梁恪行特意叮嘱过的,肉类多海鲜少,梁恪行自己那份则多是蔬菜和菌菇。桌上几口小锅汩汩沸腾,没一会儿气氛便热闹起来。
不知谁提了一句某位朋友婚期定在年后,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最后将话题引到唯二还未婚的梁恪行和徐松年身上。
徐松年笑道:“我倒是急呢,急也没用啊。恪行佳人在侧,怎么着都比我早吧?”
有人接话:“恪行三十四,还年轻呢。”
另一朋友满脸嫌弃地摆手:“什么呀,我三十四的时候老二都两岁了。”
“谁都跟你似的一心老婆孩子热炕头。”
“嘿,羡慕就直说。”
……
众人说笑,梁恪行也不言语,就这么笑着听他们说,一边听,一边手上给顾曲剥枇杷。
火锅燥热,枇杷清热润肺,就着吃几粒不容易上火。
徐松年问梁恪行,目光落在顾曲身上:“我说梁老师,打算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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