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小狐狸精有没有长尾巴(1 / 2)
说完这句,顾曲勾着梁恪行的衣领把人拉进来,伸手关上房门。
梁恪行连欲拒还迎的步骤都省了,就这么心甘情愿被顾曲拉进房间,两条水蛇一样的细白手臂缠住他的脖颈,接着一具温香软玉贴上来,在他耳边吐气如兰:“今晚我想试试……可以吗?”
自从那件事发生,梁恪行已经清心寡欲四十多天了。
一开始是顾曲害怕被触碰身体,二人之间最亲密的肢体接触也不过是拥抱着睡觉,隔着两层生分的睡衣。后来顾曲的情绪日渐平稳,但梁恪行的戏拍到后期,一面每天昼夜颠倒,时间都被工作挤占,一面也不敢轻举妄动,怕自己不小心又让顾曲感到不舒服,于是就这么坐怀不乱地撑到了现在。
看似铜墙铁壁,实则一击即碎,只需要顾曲一个吻、一个暗示的眼神。
梁恪行抱起顾曲,抓着那两瓣饱满的大腿肉,顾曲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梁恪行的手臂上。
梁恪行问:“你怎么知道,我快忍不住了?”
梁恪行高挺的鼻梁戳进顾曲的颈窝,亲吻顾曲脖颈柔软的肌肤,吻到喉结,顾曲身子一颤,发出细细的嘤咛。
“轻点喘,宝贝。”梁恪行哑声说,“张老师的卧室就在楼上。”
说话时,梁恪行低下头,牙齿咬开顾曲领口脆弱的纽扣,托着人往高抱了抱,唇舌覆上那一点,轻轻玩弄啃咬。
顾曲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身体本能后仰,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,却更加把自己送进了梁恪行口中。
“不要,梁恪行……”顾曲的声音带了软弱的哭腔,“不要咬了,不要……”
夜还长,梁恪行有的是耐心,慢慢打开顾曲的身体,一口一口品尝。
新换的床单还留有玫瑰和阳光的香气,像置身一片秘密花园。梁恪行把人放在床上,褪掉那层半遮半掩的布料,一点一点,吻遍顾曲的全身。
一边亲吻,一边留意顾曲的状态和表情,度过最初短暂的不安,顾曲开始尝试将自己交托在梁恪行手中,他的身体慢慢放松,变得顺从柔软,眼神失去焦点,湿漉漉地望向梁恪行。
眼神交汇,梁恪行眸色微沉。
有些事无师自通,梁恪行捧起顾曲的大腿,吻上那一处许久未曾有人光顾的神秘乐园。顾曲的身体骤然紧绷,瞳孔放大,慌乱中抓住梁恪行的头发,想要将人推开。
梁恪行抬眸,按住顾曲的手,更深地吻了进去。
他要这副身体忘记所有过去的痛苦和不堪,完完全全、彻彻底底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他要在每一个地方打上自己的烙印,让每一寸皮肤只记住他的触感和体温,不止是现在,还要往后每一天。
他要占有顾曲。
自私也好、恶劣也好,他的道德和恩慈不该用在这里。他吃斋礼佛,为的就是弥补这一刻的贪念和痴妄。
爱和欲,本就交缠相生。
他不是圣人,他也无需做圣人。
顾曲抓紧床单,在梁恪行的唇舌中融化成一眼汩汩的泉水,全身都浸透了,变得丰盈多汁。
可他不敢发出声音,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泄露,带着忍耐到极致的快慰和痛苦。
“梁恪行……”
听不出是求饶还是求欢,一遍一遍呼唤梁恪行的名字。
屋外是寒冷的冬夜,屋内是翻涌的春潮。
身下的床铺变成一叶颠簸的小船,在潮水中动荡起伏。一浪接一浪的春潮拍打上来,小船快要倾覆,溺水的刺激和恐惧,推着顾曲攀上更高的浪尖。
一整夜,春潮不息。
天蒙蒙亮时,顾曲终于在极度的疲倦中睡了过去,到平时起床的点儿睡得正香。梁恪行起身下床,洗澡穿衣,下楼陪老头吃早饭。
到楼梯口,刚好遇见从楼上下来的张世瑜。
两个房间在相反的方向,一见梁恪行从这边来,张世瑜就明白了,露出责备的表情问:“小曲呢?”
梁恪行身心舒畅,坦然回答:“还睡着呢。”
“真是胡闹。让你爸知道,又要说你了。”
“他老人家日理万机,哪儿有空管我呢,一早又走了吧?”
张世瑜不置可否。
梁恪行懒懒打了个哈欠:“小曲知道咱们家规矩多,怕你和我爸不喜欢他,昨晚硬是不让我进屋。我缠了好久,他没办法才放我进去。这事儿您就当不知道,等他起来也别多问,他脸皮薄。”
“你还知道人家脸皮薄,你就不能忍一忍么?”
“我这如狼似虎的年纪,忍不了啊。”
张世瑜没法子了。要不是自己亲生的,她恐怕会说一句“厚颜无耻”。
梁恪行赔着笑道:“好了好了,难得回家一次,别计较这些了。陪老头吃完早饭,我再回去补一觉。”
张世瑜叹气:“你真是……”
今天的饭桌上只有母子二人加上老爷子三个人,老头一看顾曲没来,想也不用想梁恪行昨晚干了什么。
梁恪行泰然自若,老头不明说,他也装傻,直到保姆开始上菜,老头终于没法置之不理了,问:“小顾不吃早饭吗?”
梁恪行答:“我没喊他,让他多睡会儿。咱们家吃饭早,他不习惯,等会儿他醒了,我让厨房单独给他做点。”
老头说:“你倒是挺会疼人。”
“跟您学的嘛。奶奶跟了您一辈子,最动荡那几年都没吃过苦。现在生活条件好了,我更没有让人跟着我吃不好睡不饱的道理。”
老头哼了声,嘴上没明说,实际上已经是被梁恪行说服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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