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 / 3)
“医生,麻烦你给我朋友安排下住院,要最好的病房。”
医生愣了愣,随即给沈恒转科室。谢青辞把沈恒送进病房后,就去缴费了。
医生正好这个时候来给沈恒查房,他扒拉着沈恒的眼皮,简易检查后,照例询问:
“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?”
“有没有头晕恶心的感觉?”
沈恒看着医生,嘴巴又张又合,听不清。
大夫见沈恒没说话,以为是创伤后反应迟钝,又问了遍,这次他说话明显慢了下来:
“你,现在,还有什么,不舒服的吗?”
“头晕,恶心吗!”
沈恒看着医生的嘴型这才反应过来,他眼神钝钝的,缓缓解释:
“不好意思,大夫,我有些听不清你说话。”
医生脸色一怔,怪不得刚刚问他,他不说话。
医生在备忘录里快速地打了一段字:
【伤口影响到了听力了吗?两只耳朵都听不清了吗?】
沈恒看后,回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右耳听不太清,所以反应有点慢。”
“之前右耳短暂性失聪过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影响的。”
大夫皱了皱眉,病历上没有既往伤史,他又在手机上问了下一个问题:
【什么原因导致的。】
“之前头部受过差不多的创伤,之后就失聪了。”
医生看着沈恒一个学生文文弱弱的,还有这种经历,不免有些心疼,叮嘱他:
“你先休息,这几天会给你安排几个检查,排查一下内伤,你别担心。”
沈恒心里一紧,手心攥着被子,指尖都被压得泛白。
做检查,要花多少。他银行卡里的钱也不知道够不够用,能不能去掉几个检查。
在医生快要走的时候,他窘迫地开了口:
“那个……大夫做检查……要多少钱?”
“你朋友去缴费了,一会你问问他就行了。”
说完医生就出去了,留沈恒一个人在病房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往窗外看了去,北京又下雪了。
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几个零星的白点。微雪一点点积在地上,白得反光。可惜他不能出去看这雪景。
沈恒莫名有些失落,甚至后悔,掺和到这件事里,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。他现在还住了院,应该要花好几千。他还要交学费,还有生活费,下学期还要忙实习………
想着,突然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颊,男人声音富有磁性,低沉地问道:“看什么呢?这么入迷。”
沈恒猛得回过神,眼睛看向眼前的男人,没说话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这下沈恒看清了谢青辞问的问题,他解释道:“没听清,我有点听不清别人说话。”
沈恒说得很轻松,仿佛是件稀松平常的小事,谢青辞松开捏着沈恒的手,仔细地看着沈恒的伤口,手指轻轻擦过纱布,几乎没有什么感觉。
他整个眉头拧到一块,声音大了好几个度:
“怎么会听不清!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恒把手搭在谢青辞手腕上,费力把他手扒拉走,慢慢解释道:
“没有,只是听不太清别人说话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好了?可你现在听不清啊!万一过几天再有别的症状,怎么办?你难道就不难受!”
谢青辞突然声音大了好几倍,激动地吼着。
沈恒嫌他声音太大,反手捂住谢青辞的嘴,谢青辞的嘴唇贴在沈恒的手心,呜呜哇哇地说话。
“唔………你……松开。”
“你……你小点声说话,我就松开。”
沈恒松开手,老老实实地坐在病床,盯着谢青辞。
谢青辞他不跟病号计较。
“算了,花钱治好就是了,一会我带你去做检查。”
“要多少钱?”
“嗯?你说什么?”
谢青辞没听清沈恒的话,沈恒忐忑地又问了一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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