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关起来(1 / 2)
奥维手很痒。
但瞧看安纳许久,最后居然发现揍他一顿也毫无意义。
于是俯身平静道:“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啊?”
关于一个星盗,与主星贵族之间的爱恨情仇,安纳·希言本身拒绝回答。
可抬眼撞进奥维那双逐渐透亮的眼睛,他的神智就像是被迷惑了一般。
一时连神色都抗争起来。
“雄主。”这是怎么回事?
无论前世今生,奥维还是第一次在格莱尔面前控制他虫,他就是想试试,他能控制阿亚那他能不能控制安纳?
而事实证明,安纳·希言的意志虽坚,但王虫要让他说故事,奥维还是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的。
于是半个星时后,当雄虫终于挣脱控制,从飞行器一旁座椅上醒来时面色沉沉。
再反观奥维,则是一脸的心满意足,并拉着他的雌君,咬耳朵道:“看,格莱尔,这才是心机。”
安纳都招了,一年前他在帝国边缘相亲之时遇上星盗团。
抬眸,只一眼就看上星盗老大,那个指挥手下对抗军部的红发雌虫。
笛卡莎意气风发。
身上除匪气外还是匪气,所以安纳假意暴露,自然而然的就因雄虫的身份,被星盗掠走。
只是到了星盗老巢,他才气愤的发觉笛卡莎不缺雄虫。
他是老大,所以只要他想,他的手下能为他抢来一长串雄虫。就连安纳,也被不长眼的星盗关进雄虫堆里。
于是他就想了些办法,刻意暴露他是s级雄虫的事实,在笛卡莎面前。
“那样,等笛卡莎选虫的时候,我相信以我的尊容,等级,我的雌虫一定不是睁眼瞎。”
奥维很鄙夷,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嘚瑟起来了,之后的故事也非常俗套,笛卡莎没有选虫,但他的手下立马向他进献了安纳。
“笛卡莎很高傲的,在星盗团,他想我以他为尊,我当然不能同意,不然我跟被他抢回来的其他雄虫有什么区别?”
所以安纳·希言一开始很不屈,是那种看自己被绑,大不了就鱼死网破的不屈。
他果真是区别于其他只会嚎叫的软骨头,在瞬间便引起笛卡莎注意,以至于后来,那段时间,他们常常因为一点强迫的吻,而弄到鲜血淋漓。
于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,有次安纳去见笛卡莎,见他受伤,便口是心非的替他包扎,实则这只心机虫子心底都要乐疯了!
笛卡莎的态度开始转变,但不够,安纳还嫌不够,所以他勾引了一个星盗里的大聪明来强迫自己,正让笛卡莎撞见。
那天雌虫气完球,发了好大的脾气,处置了一批手下,还骂了安纳,而安纳在雌虫的那一声声暴怒下成功留在笛卡莎身边,成了他挂名的军师。
这是第一步,虽然一开始,笛卡莎的所有手下都不信,安纳一只雄虫能做什么军师,但很快,安纳·希言的头脑开始一次次,在他们与别的星舰,军团摩擦中起了作用。
笛卡莎看安纳的目光也逐渐复杂,“我知道他爱上我了。”
“这次不是玩具,是真心。”
“只是我没有想到,初标记笛卡莎那天,我才知道他在我之前,没有雄虫。”
作为老大,居然没有雄虫进过笛卡莎的身,听到这段时,即便是作为旁听者的奥维都感受到了安纳内心的喜悦。
说真的,奥维那个时候觉得安纳·希言很欠扁!
同时,他和雌君又都很困惑,“既然如此,帝国里有关你被星盗折磨到残疾的传闻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思绪被奥维控制的安纳沉下脸道:“那是因为克满特。”
前世接管星盗团的第二任老大,安纳表示他就是叛徒!
“笛卡莎将他当成兄弟,但他并不满意去二当家的位置,这只雌虫,我早就看出来他不安好心。”
“在与暗鹰星盗团的战役上,想从背后偷袭笛卡莎,致他死亡,自己好顺利继位。”
这也就对应上了奥维记忆中的,星盗团后来易主的事件,安纳眸色阴沉道:“事后我提醒过笛卡莎了,可他居然不信我。”
他相信了他的兄弟,这又叫奥维十分有同感,并下意识的看向格莱尔,想知道军雌是不是都比较看重战友情胜过雄主?
格莱尔一怔,于是低头伏在奥维肩上,摆摆脑袋。
好吧,别虫家的事。
奥维摩挲着雌君的手,又牵过两只来,让格莱尔要一直抱着他才完。
安纳继续道:“我很高兴也很生气。”
即使奥维搞不懂,倒霉虫子,他的雌虫都不信任他了,他到底在那有什么好瞎高兴的?
但安纳说:“他的这种选择让我知道他还不够爱重我。”
安纳说虫生就是要又争又抢的,所以,“又一次战场摩擦,我将他所有的破绽,都通过密信的方式传给克满特。”
“那只雌虫他果然也不负我所望的将笛卡莎逼入绝境,我的机会来了!”
所以安纳·希言用了苦肉计,即便代价是他的双腿他都不在乎,他还说,重伤的雄虫留在笛卡莎身边,不仅不能正确的让雌虫体会到信错虫的崩溃,而且,“残废那能看吗?”
“我既然要算,就要算到最完美。”
“笛卡莎既然要喜欢,就要喜欢永远优秀鲜亮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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