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3 / 5)
接着在民警的调节下签署协议;
而后开车送苑清悠到镇上打破伤风。
事情一件接一件处理下来,直到下午五点多,她才有空坐下来喘口气,然后又忙着准备晚饭。
刚做好,裴闹就突然出现在她家门口,手里还提着各种价格不菲的礼盒,和她奶奶有说有笑。
苑意当下便失去理智,火上心头,认为裴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不然不会冒着被拍被认出的风险,不辞艰辛从市区驱车几十公里,耗时近一个小时来她家。
控制不住地想,裴闹是不是因为她提出的补偿不够,想要更多,于是有了那接二连三的质问。
沉默在持续发酵,寂静半围合停车场里,虫鸣此起彼伏,显得格外大声。
苑意等不来裴闹出声,只能再次开口:“我做的挺过分的,你生气是应该的。”
“还有呢?”裴闹问。
苑意垂在腿根的双手握了又松,两次后,咽下口腔内的津液,“到饭点了,要不要,吃了晚饭再走?”
裴闹脚踩刹车,手握住换挡杆没动,“我来的突然,有我吃的份吗?”
“有。”苑意回的肯定,“蔬菜都是自家种的不花钱,所以家里一日三餐都有多煮,偶尔有住客会一起吃,如果有剩余的就给鸡鸭吃,不会浪费。”
她想传达的意思是多个人也够吃,但在听的人眼里却不这么想。
“额——这话怎么听起来,像是…我在和鸡鸭抢饭吃。”内容嫌弃语调却是上扬的,裴闹默默挂了倒挡,心口不一道:“我是看在奶奶的份上才留下吃饭的。”
苑意“嗯”了声,站旁边等。
片刻,裴闹停好车,走到苑意身旁,没头没尾说了句:“真好看。”
苑意:“嗯?”
裴闹没回她,越走越近,她不得不往后退,警惕地看着裴闹。
裴闹嘴角微勾,手伸到她脸庞停顿,她以为裴闹想摸她脸,头下意识转向左侧。
忽然,眼前蓦地暗了下来,淡淡的玫瑰香扫过鼻尖。
暗下来的视线半秒恢复,裴闹肩擦过她的肩,偏向右侧,俯身从花境里的月季丛里摘了朵粉色月季。
“摘你一朵花,不介意吧?”裴闹把花放到鼻前嗅了嗅。
苑意摇头,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,裴闹跟在苑意身后,一面把玩手里的月季,一面指着周遭问:“这些,还有院子里的景观,都是你自己设计施工的吗?”
“设计是,施工是请的工人,我妈这些年一直住乡下,帮我监工盯进度,现在看到的效果基本还原百分之九十的设计效果图。”
“百分之九十的比例算很好,是吗?”
“是,通常一个项目落地成果能还原到设计图纸的百分八十,就算很不错了,当然,乡村私家花园的设计要求远不如地产景观讲究,所以还原度会高一些。”
一问一答,一来一回,裴闹察觉到苑意话多了起来,身上的“尖刺”软下去后,没变成白眼狼,倒成顺毛小狗了。
顺毛小狗不仅回了她的问题,还颇为耐心地延展问题之外的话题。很难得,和她这些天接触下来了解到的、感受到的、体验到的,都很不一样。
裴闹猜苑意这种转变,或许是因为内疚,又或是因为理亏。这种反差其实不难理解,明显是在变相和她示好,她是这么认为的。
既然有这种机会,裴闹当然不想放过,想趁机多了解了解未能参与的这十二年里,苑意是怎么走过来的。
于是,她问:“你不是建筑专业吗?景观也能做啊?”
苑意解释:“建筑和景观都是环境艺术设计下的小专业,有一定相通之处,我建筑是研究生专业,本科学的景观。”
“原来如此——”裴闹顿了顿,出其不意道:“你刚才的道歉我可没接受哈。”
“啊?”苑意愣住,脚步放缓,猜到裴闹还有后话,竖起耳朵等。
“赔礼道歉向来都是一起的,你这光道歉,礼呢?”裴闹手一伸,另一只手戳了戳苑意的后背。
苑意停下,回头看她,谨慎地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礼?”
“你说呢?”裴闹将问题踢回,抬眼对上苑意那双的藏于夜色的眼眸,心里开始盘算她想要的“礼”。
“我不知道,但昨晚那种不行,我们往后还要在剧组合作一段时间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关系应该更纯粹些才方便开展工作。”
苑意立场坚定,客观又不失真诚,神情不看也知道很严肃。
裴闹复述道:“昨晚那种?”
这人,对她的偏见好像有点深啊…
是,裴闹承认,她确实挺“馋”苑意身子的,这种馋超乎朋友之外,馋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程度。
特别是重逢后这段时间以来,做的梦属实有些频繁,她不知道是不是受激素影响了,从京北回来后已经做了两三回那种梦了…
但梦是梦,现实是现实,她的“趁人之危”不会用在这种事上。
亲密之事最讲水到渠成,你情我愿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发生才是最美好的,强求来的那是炮.友。
一段好的恋爱关系想要长久的维持,情感上的互相依赖、理解、托底,才是最关键的,肉/欲之欢不过是锦上添花。
不过…既然苑意想歪了,她又占理,那为什么不虚晃一枪逗一逗呢?!
裴闹这么想,也这么做了。
她在出声前,先观望了下四周,见夜色昏暗又无人经过,才稍稍提高音量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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