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2 / 5)
她缓缓吐了口气,缓解脸和耳朵带来的滚烫和燥热,右手勾起肩带放回锁骨附近,不大淡定地走进卫生间,静站在镜子前。
含笑失神十余秒后,双颊透着红晕的人头上仰,张开嘴巴,舌头上抬抵在上颚。
昨晚苑意劲有些大,刚在卧室里因为光线不太充足没能看清。
裴闹没想到不仅发红这么简单,舌系带竟被轻微扯断一部分,伤口红肿,只要一牵扯到舌头活动,舌系带附近就会隐隐作痛。
不过还好,痛感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。
裴闹拿漱口杯接水,挤牙膏,刷牙的同时通过镜子看上唇伤口,心情不错地挤眉弄眼,在眉眼的笑意快溢出镜面时忽然笑出声,满嘴泡沫喷溅到镜子上,见此情形又笑了一声,镜面上的点状泡沫更多了。
她抽来两张湿巾,一面擦一面想——苑意也不是属狗的,怎么跟狗似的下嘴这么重。
哦,忘了,小白眼狼也是狼…
而狼,也是犬科犬属动物。
好吧,是她大意了…
不过,疼归疼,回味起来还…挺带劲的。
果酒的清香与主人自身的甘甜,裹挟着好闻的冷掉柑橘香味,克制与霸道并存,和醒时的反差很大,和那年的被中吻很不一样,多了不甘、幽怨还有一丝愤恨,甘甜到了中后段被咸/湿的泪珠取缔。
——
而一门之隔的客厅外,面色绯红的犬科犬属动物,正被游金盘问:“老实交代,你俩咋回事?”
“没事。”苑意用最红的脸说最坦荡的话。
面不改色地拎走购物袋,经过游金,往厨房走。
游金愣了下,紧跟其后。
食材是裴闹凌晨睡前预定好的,考虑两人宿醉需要吃点清淡的饮食,买了些海鱼、蔬菜、小米,还有几样应季水果。
苑意一一取出摊摆在中岛台,从中挑了块肥姜,洗完放案板上切片。
“没事脸能这么红?”游金“啧”了声,语气笃定:“信你们没事,不如信我是武则天。”
苑意切姜的动作出现半秒卡顿,很快恢复正常,“那就劳烦武皇陛下移驾沙发休息,早膳晚些小的亲自送到您跟前。”
“切~得了吧,每次做点亏心事就糊弄我。”游金白了苑意一眼,冷不防道:“就你这唇也没比裴老师好到哪里去,真当我眼瞎啊。”
苑意一愣,停止切姜,下意识抿住唇。
“抿也没有,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!”游金冷哼,还真叫她猜对了!
游金心急这会儿全在脸上挂着,碍于在裴闹家又不敢高声质问,只能暗自分析蛛丝马迹。
当事人只有两个,裴闹她哪敢问啊,另一个问了也不吭声。越是这样,她越坚信两人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。
凌晨的时候,她亲眼看裴闹在沙发躺下,怎么一到早上,两人就睡一张床上去了,还遮遮掩掩,生怕她问。
越不想她问,她越要问!
游金开口便是句句直击苑意命门的话——
“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?酒后乱性要不得啊朋友!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?!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,一个是我最喜欢的女演员!”
话赶着话,游金越说越激动,越激动越控制不住音量——
“你心里还有个念念不忘的渣前任,凑不要脸,苑意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!”
“啊啊啊!气死我了,你、你怎么能干出来这种事呢!”
“裴老师是直女,直女你懂不懂?天塌下来都宁折不弯的直女,睡直女要天打雷劈的!”
苑意好不容易褪去的绯红再度攀上耳根蔓延到脸上,慌得往回看,此时裴闹恰好打开卧室门。
四目交汇的那一刹那,苑意匆忙别开头,未加思索地用切了姜但还没来得及洗的手去捂游金那张不饶人的嘴。
苑意压着嗓音解释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别乱说。”
游金越挣扎,苑意捂越紧,一手姜味熏得游金泪眼汪汪,眼眶发红。
不明所以的裴闹还沉浸在收获筹码的喜悦里,心情不错地朝厨房走来。
“别乱说,听到没有!”苑意再次警告。
眨眼功夫,裴闹来到厨房门口,接收到游金向她投来求助的眼神,还以关切,“苑老师这是怎么了,吵架吵输就上手吗?”
她和苑意视线交汇的前几秒,发生了点小意外——
那时,刚按下门把手,才把门往左拉开一道缝,不料手机没拿好,顺着裤腿滑到地上,弯腰捡时,游金越来越大的质问声传进门缝,最后半句“天塌下来都宁折不弯的直女,你睡直女要天打雷劈的”一字不落飘进她的耳朵里。
“呜呜呜——”游金发不出声音,鼻腔和嘴全是姜的辣味,拧着眉抬起左脚,狠狠踩了苑意一脚。
苑意吃痛,倒吸了口冷气,不得不松开手。
“裴老师,你管管她!!”游金急红了眼,泪光闪烁,旋即凑到苑意耳边留下“给我记着!”后,愤愤走出厨房。
“你们快去洗漱换衣服,熬粥炒青菜我还是会的,再说了,哪能让客人下厨啊。”说罢,裴闹指了指苑意身上的围裙,示意她解下来。
苑意还陷在裴闹那句“吵架吵输就上手吗”里,没能领会,还欲盖弥彰地解释道:“没吵架,是她说话太大声,很吵。”
“大声吗?”裴闹嘴角微勾走上前,手伸到苑意颈后,一把扯下系在脖子后方的活节,含笑问:“有比你…引她闯入我卧室的那句,嗯——大吗?”
裴闹故意用“嗯”代替苑意那句“够了,别说了”,手向下,来到苑意腰间,握住活节系带的一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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