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4 / 7)
“我没把你怎样,当然不需要对你负责,那你呢?”
裴闹的话犹如一记重锤徒然砸向苑意,好不容易清醒的脑子被震得耳腔嗡响,又不得不费力地分析话里传达的意思。
苑意很快就从中得出结论:1、她借酒意耍流氓,对裴闹动手动脚;2、裴闹唇上的伤确实是她咬的;3、是她睡了裴闹,裴闹没睡她。
前两个结论她没有产生多少怀疑,但第三个……
她不是没醉过,知道自己酒品不算差,喝醉之后,她话很少,每次吐完要么发呆,要么不省人事,怎么可能对裴闹怎样。
当然,她和裴闹一样,截止到目前也只谈过一个。
那时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,光是牵手拥抱,就觉得无比开心幸福,接个吻还会害羞好久,更别提少儿不宜的亲密之事,那是从未想过的。
后来,得益于发达的互联网及游金的分享,亲密之事她虽没和谁实践过,却也知道是怎样一个过程,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居然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睡了裴闹。
可她理亏在前,又遇裴闹连声逼问在后,气势全无,心中纵有诸多疑惑也不敢提出质疑。
现下从裴闹口中得知,是她单方面睡对方后,愧疚直冲喉咙,脱口变成一句又一句的“对不起。”
很渣、很不可取的处理方式,可她实在想不出来除了道歉之外还能做什么弥补……
如果裴闹能够接受来自她不论是物质上还是金钱上的补偿,她一定会竭尽所能。
“三个字就想为昨晚的事情划上句号?”裴闹冷笑,“我不接受!”
“那、你能接受怎样的道歉?物质上的或是金钱上的,只要我有,我知道你都不缺,但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道歉方式,或是你……”
“苑意!”裴闹声音骤然拔高,打断苑意的话。
连名带姓叫人后,她接着冷声质问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”
并不是真的生气,她知道苑意的秉性,但这种处理方式极其容易让人产生误解,她只是为了获得更多的筹码借题发挥。
苑意被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”问得发懵,愣了几秒,意识到裴闹误会她的话,急忙解释:“你别多想,我没有其他意思!我、我是诚心道歉的,想尽我所能弥补你,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越说越急,越急越显得欲盖弥彰,话说到后段,声音越来越小,苑意怯生生地抬眼对上裴闹带着怒意的双眸,剩下的苍白无力的“诡辩”直接哑在喉咙里。
裴闹冷着脸,反问她:“我想的是哪样?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可是,我想听的不是这一句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翻来覆去就这一句,有你这么道歉的吗?”
“那…要怎么做,你才能接受?”苑意问。
裴闹出口便是带着命令式的口吻:“先转过来,看着我。”
转过去,看着她,这样就可以?
苑意慌得六神无主,完全无视掉了“先”字,才转过身,又听到裴闹问:“你道歉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要为昨晚发生的事情负责?”
“……”是也不全是,苑意哑口无言,她当然明白裴闹的意思。
但,没办法…
没办法如她所愿。
“你刚才问我,要怎么做我才肯接受你的道歉,我仔细想了想,你本该清楚我的答案。可从你醒来后,一句解释也没有,想直接一走了之,这举动已经把你的想法说得很明白了,我也不是不懂,强扭的瓜不甜,既然你心里早有喜欢的人,我又怎会强人所难。”
苑意微怔,完全没料到裴闹会这样解读,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。其实她那句反问一出口,就开始后怕。
她的反问没设任何前提,听起来像“只要你开口,我照单全收”,留下明显空子。
裴闹最擅长抠字眼,一旦嗅到缝隙,绝不会放过她。
她已经开始在暗地里祈祷,祈祷裴闹提的要求不会太过分,可从裴闹这番话来看,好像不打算为难她。
苑意过于异想天开,临时抱佛脚的祈祷并没有奏效,事态正朝她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一面发展。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裴闹一字一顿地说。
话不直白,用意却很直白。特别是苑意已经彻底相信她们昨晚发生一y情的情况下。
这种模棱两可的话,足够苑意思索一会儿了。
她得抓住这段暧昧空档,把“以退为进”演成自然反应——既要显得理亏,又不能让对方嗅到算计的味道。
昨晚真正被折腾到崩溃的是她:次卧的床单被子全是苑意的呕吐物。
原还有间次卧放了床,但没铺四件套,满地上堆满粉丝来信和品牌礼盒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,根本来不及收拾。
况且那个时间点,她也不可能花时间去整理收拾,加之联系不上游金,只能把苑意带回自己卧室,帮她洗澡换衣服。
偏偏苑意昏睡无法配合,人虽不重但架不住个头高,抱又抱不住,扛又扛不稳,裴闹生怕把人摔了,最后干脆把她放进浴缸简单清洗。
清洗期间,苑意突然睁眼两次,眼神涣散,却死死攥住她手腕,口齿不清地重复:“安苓…你为什么要抛下我?”
如果她当时心态足够平稳,第一反应应该是认为苑意还对她念念不忘,余情未了。
可有苑意那句“你这样死缠烂打,让我喜欢的人怎么看我”在前,清吧喝酒庆祝摆脱她在后,她哪敢再妄加猜测,只剩心一阵阵发酸。
从偷鸡口中得知苑意有喜欢的人的时候,她一度天真地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和对方公平竞争。
可不久之后,当事人再次向她强调了这一点,并拒绝求和,她这才决定放手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