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番外:男主自白我要爱她。(3 / 3)
但我没开口,我知道她有苦衷。
可他妈我偏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
那是我第一次没跟她吃完饭就自己一个人离开,回学校的路上王泽打电话问我还好吗,我什么话也没说就把电话挂了。
结果手机铃声一声接一声响,我最想与其说话的那个人却一次也没有打来。
7.
毕业的事情忙完,一切都安然往前进的那几个月,是我精神状态和睡眠质量都不太好的一段日子。
我没事干,成天窝在掉墙皮的宿舍里和王泽打游戏,晚上不想睡,睡着就做梦。
当时有一个说法是你梦到一个人三次那么你和这个人的缘分就断了。
所以我才不要梦见她。
困就喝咖啡。那时瑞幸刚成立没几年,我们学校附近没有,再加上国内咖啡品牌杂七杂八,能喝的只有星巴克。我才不愿意花三四十块钱买杯咖啡用于熬大夜,有这点钱还不如攒着给林池安买个口红换个包包,送她几本她舍不得买的老厚的实体书。
一套逻辑走完了才意识到我他妈和她早分了。于是在寂静的凌晨三点,我脱口而出一句“靠”。
王泽明明睡得像死猪,却被我吓醒,掀床帘问我怎么了,是不是犯病了。
我没理,握着车钥匙直往家里开。
我爸在我成长过程中只起灯塔的作用,有时候还是atm机,我妈跟我关系近点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是我精神导师。
但她第二天早上在家里餐桌上看到我啃吐司喝豆浆也被吓到了,笑称我果真是中英两国一起培养的孩子,早餐都这么international。
我恹恹的不是很想说话,就嗯一声说快饿死了。<
她说你把手机给我我给咱娘俩点个餐,我问她那陆董呢,她说管他呢。
乐的我,那是我那几个月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,一边把口袋里的手机解锁递给她。
晚上我约何越去打球,结果他来之后我忽然就带着他转战酒场。
他骂我你有病吧,我说这俩不是差不多吗,一个j一个q。
他说你滚,我是嫌你都进一次医院了还喝,我给他打包票,做承诺说真是最后一次。
是真的,没骗他。
管赵女士说的真假,反正至少是哄好了二十三岁的年轻的陆聿哲。
她说什么安全感说什么放手,说什么她总会回来的。
人在某些极端情况下,是需要一些鸡汤的,所以我也灌了点给何越。
我说我不想她因为爱我所以对很多事情妥协,她这么做也肯定有她的苦衷。
何越说我还看得挺开。
我不说话,闷了几瓶酒。
看得开是看得开,但想也是真的想。
当晚我妈在我回家后跟我商量,问我要不要去国外读个书换换心情。
我思考了三秒,说那也行。
后来我才知道知道那天赵女士给她打电话了,而电话是个空号。
8.
在英国那一年我也确实看塔桥了,还回我爷爷奶奶当时住的那个社区看了看,反正也算换了换心情。
但她在羊城好像不太好,大晚上地发动态说自己想撞墙。
我当时正坐在学校长椅上,腿面上是笔电,屏幕上是一篇关于消费者行为的paper,还是八三年诺贝尔奖得主写的。里面有一个概念叫“integratelosses(整合损失)”。
我想这词还挺应景,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我生她的那些气早都没了,只是很想她。
所以我去找她聊天,我让她别猖狂。
她肯定哭了,所以很多事情我得教她。
不是不相信她自己做不好,我只是希望她可以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少吃一些苦。
鬼扯的乘风破浪吃苦耐劳,我宁愿她一生顺遂成天都开心地载花。
那次之后,我们一直保持低频次而长久的联系,我知道她和室友处不好关系,也知道她拥有魔头又事儿逼的上司,还知道她时常加班,很少出去玩。
其实她分享更多的是她快乐的事儿,但这些负能量也同样扎在我心里,从伦敦到安城。
从二十三岁到二十八岁。
她一个人在羊城漂了五年,那晚我去产业园楼底接赵思雯,大老远看到个背影,差点撂了方向盘。
我送她回家,跟事务所打招呼想让她来,还耍小聪明让她在家里住。
我要和她解决问题,要和她掰扯一切,要和她纠纠缠缠,要和她白头到老。
我要爱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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