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你给我跪下吧(2 / 3)
“我就喜欢你干净。”林再山自己答了,“你刚来的时候什么样?现在呢?学会勾搭了?还学会顶嘴了?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但那张嘴显然没打算放过对方。
“你说……你要是连这个都没了,你还有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原澈猛地抬起头,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林再山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,心里忽然慌了一拍。
但他没有停。他停不下来。
“你听好了,”他的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冷,伸手用力捏住了原澈的下巴,把人脸抬起来,“以后那种局,不许让人碰你。不许搂,不许亲,连脸都不行。”
原澈靠在隔板上,一动不动。下巴被人捏着,眼睛却垂下来,定定地望着对面某个虚无的点。他没有挣扎,也没有点头。
他只是觉得很好笑。
林再山在外面说他是小舅子,所有人都以为姐夫管小舅子天经地义。可他到底是林再山的小舅子,还是爱人?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了。
他什么都没说。因为他知道,如果说了,林再山会更生气,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吵下去了。
他闭了一下眼睛。
再睁开的时候,林再山的脸已经凑了上来。带着某种说不清是占有还是惩罚的力道,轻轻覆上了他的唇。
起初只是试探,嘴唇贴着嘴唇,一下一下地碾过来。原澈没躲,也没应,就那么任他吻着。林再山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抗拒,力道骤然变得凶狠,扣着他的后脑勺,吻得又深又重。一只手探进他的衬衫,顺着月/要侧往上摸,掌心贴着他平坦的月/凶口,指腹蹭过他的皮肤。
原澈已经习惯了这种抚摸。每次都是到这里就停了。
但这次没有。
林再山握住了他的手腕,拉着他往下。原澈的指尖碰到了什么,隔着布料,热度烫得惊人。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——这么多次亲热,林再山从没有这样过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林再山忽然退后一步,结束了这个吻。
他站在原澈面前,胸口起伏着,嘴唇上还泛着水光,那双眼睛里烧着某种浓烈的、几乎要将人吞噬的东西。他一边看着原澈,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月/要带。
原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他刚要说些什么,林再山便一步上前,一只手按住原澈的肩膀,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,不容置疑地把他的头按了下去。
原澈的膝盖猛地撞上瓷砖地面,他跪在那里,还没来得及抬头,林再山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后颈。
……
*
接下来的日子,林再山像上了瘾。
那天突如其来的欲望化成了某种细密的情愫,开始无孔不入地渗透进日常生活每个缝隙里。早晨醒来,他的手已经在被子里了,原澈还没睁眼,就听见林再山低低地说了一句“过来”,声音沙哑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原澈迷迷糊糊地凑过去搂他的肩膀,可林再山的手直接扣住他的后脑勺,把他往下按。
原澈顺从了。
他以为这是两个人之间某种新的亲密方式,以为林再山终于开始需要他了。他甚至觉得有点高兴——林再山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愿意在他面前露出这种不加掩饰的欲望,应该是信任吧?
完事后,原澈起身去漱口,回来的时候林再山已经翻过身去,只留给他一个后背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坚更的部分,想说什么,还是忍住了。
午饭后,林再山靠在沙发上看手机,忽然又把原澈叫过来。原澈以为要说什么事,结果走过去就被他拉到了月/退间。林再山一只手划着屏幕,另一只手揉着原澈的头发,偶尔低头看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那种餍足的、懒洋洋的满意。完事后他拍了拍原澈的脸,说了句“去吧”,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屏幕。
晚上更频繁。临睡前,原澈刚从浴室出来,头发还没吹干,林再山就招手让他过去。原澈走过去,被按着肩膀跪下来,林再山靠床头,一只手搭在原澈后颈上,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耳根。他没有催促,也没有命令,但那只手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要求。
原澈照做了。
他想,这就是爱吧。爱就是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,林再山对他那么好,为他付出了那么多,那些温柔的瞬间是真实的,那现在这些也应该被接受。
直到有一天,他试着反过来对林再山做同样的事。
他刚俯下身,林再山就握住了他的肩膀,轻轻把他推起来。没有用力,却是那种温和的、不容商量的阻隔。
“不要。”林再山说,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,“我不习惯。”
原澈愣在那儿。不习惯?那他就习惯吗?
他想问“为什么”,但话还没出口,林再山已经捧起他的脸,亲了亲他的额头,像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:“下次再说。”
然后他起身去了浴室。原澈一个人跪在床边,膝盖压着地毯,哗哗的水声中,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四个字——下次再说。
下次。
他等了很久的“下次”。
永远也等不到的“下次”。
后来他又试过。每一次他试图把位置调转,林再山总有办法把局面扳回去。有时候是说“今天累了”,有时候是笑着把他的头按回去,说“你乖乖的就好”。语气温柔,动作自然,仿佛本就应该如此。
原澈没有再坚持,但他开始留心。
他发现,林再山从来不亲他的月/匈口,每一次嘴唇都只是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,然后就微微偏开,落在他肩膀上。
林再山也从来不摸他的手臂。一次原澈穿着无袖衫坐在沙发上,林再山的手从他肩膀滑下去,触到上臂那层薄薄的肌肉时,手指明显僵了一瞬,随即收回,落在了他的膝盖上。
至于下半身,更是林再山绝不会触碰的禁区。无论情动到何种地步,他总能精准地隔开两人的距离。
原澈开始渐渐明白,林再山在与他亲热时,永远是有条件,有分寸的,甚至带着一种克制的体面。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清晰的偏好,而那些他不喜欢的部位,都被他温柔又滴水不漏的回避了,像一扇旋转门,你永远只能从一面进去,从另一面永远出不来。
很显然,林再山要的不是他,而是一个只付出、不索取的人,一个可以被使用、但永远不会反过来使用他的人。林再山亲他的脸,亲他的脖子,亲他的耳垂——那些柔软的、中性的、不会提醒他“这是个男人”的地方。而那些属于“男人”的部分——粗糙的皮肤,硬朗的线条,平坦的胸口——林再山像没看见一样。
可他就是一个男人。他本来就一米八几,本来就肩膀宽、骨架大。他的手臂有肌肉,他的下巴线条硬朗,他的手背上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。这些东西不是他能选择的,也不是他能改变的。
这天晚上,林再山又来了。原澈跪在那里,闭着眼睛,听见林再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最后化成一声低沉的叹息。完事后林再山拍了拍他的头,起身去了浴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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