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(1 / 3)
或许是“雨宫”那个姓氏勾起了库拉索的注意,也或许是那个人本身看起来就太过特殊。
从会议开始起,库拉索的目光就时不时朝那飘去。
那个披着齐肩长发的人背对着自己,左手托着脸,右手转了转笔。她打了个哈欠,昏昏欲睡。
会议的内容很无趣,只是分享了早上新案件的线索与各式各样的猜测,每个猜测也很快被找到破绽,然后又进行下一轮猜想。
对于库拉索来说,一旦确认了是组织的手笔,这件事就再没有任何悬念了。
那个朗姆派的成员,卷入了波本的陷阱,被行动组的成员解决了。
在发现她来日本后什么也不做,这可不是波本的作风。
对于那个成员的死,库拉索表现得很冷漠。
连靠自己活下来都做不到,这样的人留下也没有任何用处。
甚至在之前分别之后,她就再也不记得他们中那些人的长相,也不记得他们那些冷门得不能再冷门的代号。
组织本就这样,每天都有人莫名死去。记得太多,承受的感情太多,在组织里可是活不长久的。
库拉索垂下眼眸,看向写了一些笔记的本子。
上边的字是她模仿“关口”的笔记写的。
目光微微转动。
袖口中还有那只纸鹤——从现场出来后她一直和小泉在一起,没有机会看里面的内容。
“关口,怎么了?”小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,关切地轻声问道,“果然是中午的咖喱太辣了吗?抱歉,我应该态度强硬一点,不然你和我一起……”她有些可怜兮兮地低头。
库拉索摇了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辣并非味觉,而是一种痛觉。
比起她承受过的重伤,这种程度的疼痛不值一提。
她又安抚了一下小泉,脑海里又想起“雨宫”那张脸。
库拉索的记性很好,这是她引以为傲的,也是让朗姆大人留下她的筹码。
她曾见过一次田纳西摘掉口罩的样子。
那是在实验室里,在田纳西成为它名义上的负责人之后。
田纳西疯狂的目光在她、琴酒以及朗姆身上扫过,然后无差别地攻击了他们所有人。
她记得田纳西的鼻尖上也有这么一颗痣,只是位置并不相同。
他们的相似之处还是太多了。
……波本还真是喜欢这一款。这样的念头突然从脑海中冒了出来。
趁着中场休息,库拉索摆脱了想要跟上来的小泉,独自走进洗手间隔间。
她终于抽出袖口里藏着的那只纸鹤。
纸鹤折叠得非常漂亮整齐,折这只纸鹤的人似乎手非常灵巧。
情报组里,这样的人并不少。
里面会写什么?
是遗言?还是针对波本的情报?
她深吸一口气,翻开——
一片空白。
就连表面的血迹,里面都没有渗到一点。
库拉索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
是陷阱。她突然意识到。
这张纸根本不是所谓受害者或者凶手放的。
是波本。
他发现自己了。
今天下午波本没有和那个毛利小五郎一起来,还有时间逃离。
她若无其事地把纸鹤撕碎,按下了冲水键。确定碎屑被冲干净,她走出隔间,洗了个手,还和门口的小泉打了个招呼。
路走到一半,走到了一众刑警闲聊的地方,她又停下了脚步。
“我的手机好像落在洗手间了。”
小泉提议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?”
库拉索看了小泉一会儿,又望向左右边的其他刑警,最后摇了摇头。
“休息时间快结束了,你先回去坐着吧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说完,她就朝着洗手间小跑去。
小泉望着她的背影,垂下眼帘。
是要和她撇清关系吗?还真是……贴心的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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