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(2 / 3)
封逐心略犹豫,像是在思考,她确实是在思考。
这个问题困扰了她许久,就近来发生的事看,她是爱他的。不然,怎会得知他欺骗自己,首先是伤心、失落,而非像刚穿进书里时那样,只有对反派的恐惧,一心只想逃离。
但,倘或这些情愫只是情蛊造成的假象,那就谈不上爱与不爱,真情或假意了。
春不度等候不及,催促一声,“你爱凌追夜吗?”
封逐心摇头,缓声道:“他是反派,我只想离他远远的。
合情合理,春不度很是满意,不着痕迹抽走真话符。
封逐心醒神,茫然看向他,“仙君还有什么吩咐吗?没有的话,我回家了,不然,我母亲与父亲该着急了。”
春不度颔首,“阿夜近来会去找你,你先应付着,时机一到,我自会传信与你。”
封逐心说好,向他道别,脚步匆匆往酒楼门口去,一只脚刚迈出门口,长长舒口气。
幸而凌追夜有先见之明,提前在她身上布设了防御法术,才免遭真话符攻击。
不然,首次出征就阵亡了。
思及此,凌追夜委屈巴巴的身影蓦地浮现在脑海里,心中顿生想要见他的念头,渴望亲吻他柔软的双唇,贪恋他的怀抱,以及……
她素来是个行动派,伸长脖颈朝家的方向张望几眼,抬脚往前行,七拐八绕,钻进人烟稀少的小巷,封逐心边走边给自己用隐身符,偷偷潜回玄微宗。
十月小阳春,天气暖如春。
兴致勃勃赶往那处熟悉的庭院,遥遥望见凌追夜在庭院内的吊床上小憩,无声无息靠近,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他红润的双唇。
视线下移,瞥见他前襟…………,湖水蓝外袍…………
孕期嗜睡,凌追夜长睫轻颤了颤,偏开脸,人没醒,甚至在睡梦中应景般低低呻‖吟了声。
…………
金秋十月,和煦暖阳暖融融照在身上,凌追夜枕着阵阵桂花幽香,睡得正酣,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秋日雨水多,吊床的绳子久经浸泡,本就不堪重负。封逐心行事不知轻重,再经她这一闹腾,麻绳越绷越紧,终是承受不住,“嘣”地一声骤然断裂。
凌追夜呢…………,迷迷糊糊从吊床上跌落,陡然惊醒…………
嗅到了熟悉的气息,…………,睁眼却未见到熟悉的人。
可……,不似幻觉。
揉揉摔疼的后臀,茫然眨了眨眼,嗓音暗哑:“阿心,你在干什么?”
封逐心顺势…………,笑吟吟说…………,无奈叹气,“谁知天公不作美,这吊床的绳子突然间断掉了。”
“胡闹。”凌追夜手忙脚乱整理衣襟,红着脸四下里打量一圈,压低声音,“光天化日之下,我刚睡下,岂能在庭院内胡闹。”
…………
“师叔,你睡着了可比你清醒的时候坦诚得多。”
凌追夜听了耳根飞红,不吱声了。
封逐心蓦地俯身,…………,用力吸了吸鼻子,“味道真好闻,我要尝尝。”
凌追夜纳闷,垂眸看她,“尝什么?”
这时封逐心…………,“尝尝你的味道。”
耳根连带脸颊红成一片,像颗熟透了的粉色水蜜桃,凌追夜倒吸一口冷气,气急败坏嗔她荒唐。
封逐心弓起背,鼻头轻微翕动,作可怜状,“我小时候没喝过母‖乳,若是有父‖乳安慰我幼小的心灵,也算是弥补童年遗憾,别提有多幸福了。”
凌追夜蹙了蹙眉,“幼时,你母亲不给你喝?”
封逐心说不是,暗叹口气,声如蚊蝇,“此事说来话长,时机到了再和你说。”
这话听着耳熟,凌追夜无端心虚,没继续追问,说好,“你想告诉我的时候,再与我说。”
说罢板起脸,“你怎得不声不响便回来了,可是有要紧事与我商量?”
封逐心说是,遂简明扼要和他说了春不度的打算。
凌追夜霍然坐起,再要追问细节,却被封逐心…………堵住唇‖缝。
“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做,师叔不要再问了。”
“什么要紧事?”话音方落,就被封逐心…………,“你属狗的吗?”
封逐心说是,睁大一双明亮的琥珀色眼瞳瞧他,“师叔,小狗想要……。”说罢,摘掉隐身符,朝他“汪汪汪”叫唤几声,又飞快隐去身形。
那双明亮的眼睛干净得恍若刚用清水擦洗过,凌追夜眼角噙笑,忽然就心软了,遂半推半就答应了。
“撤掉隐身符,不然显得我在做春‖梦。”
封逐心…………,吐字不清:“师叔,你做过春‖梦吗?”
凌追夜不接茬,脸飞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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