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2 / 3)
封逐心未作他想,怏怏说是,“只因好奇,却不敢与师叔明说。”说着垂下眼睫,语气低落,“想来师叔亦不会同意。”
凌追夜冷哼一声,无意再继续这个令人不大愉快的话题,调开视线,硬邦邦道:“时候不早了,上榻休息。”<
“这就睡觉了?”封逐心瞪圆双眸,直瞪瞪盯着他,整个人都懵了——此事就这样揭过,没有后续发展了?
见她杵着不动,凌追夜失了耐心,凉飕飕唤一声:“封逐心,你睡不睡觉?”
语气不善。封逐心好生不乐意,“我希望师叔能和我生个孩子,你不愿意就算了,至于这样凶巴巴的吗?”
果然,她想要和他生孩子。凌追夜心里乐开了花,却故意板起脸来,“我何时凶你了?”
“你凶了。”封逐心小声哼哼,“你的脸色很难看,凶神恶煞像门神,眼神凉嗖嗖的更像是要吃人。”
凌追夜闻言脸色更难看了,今天夜里,他从未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男人生孩子虽荒唐至极,但并非不能行。
她未同他商量,便擅作主张,暗中实践了这许多回,他不能生气吗?不该表明他心中不悦吗?莫不是要好言好语给她好脸色,求着哄着主动和她生孩子?
没有天理了。
霎时间失去了辩驳的欲望,凌追夜掀开薄被上榻,轻轻一拍身侧的位置。
“先休息,此事日后再议。”
此事有商量的余地!封逐心眼神亮了起来,遂卷起袖子抹掉眼角硬挤出来的一滴泪,灰溜溜上榻,把脸埋进他月匈月堂,含糊道:“师叔,你不生气了吗?”
“我并非斤斤计较之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,封逐心从他怀里探出头,“师叔,我偷偷把元精注.入你体.内这许多次,应该成功了吧。”
凌追夜一时无语,垂眸看她,咬牙说不知,“我并非大夫。”
“哦。”封逐心面色讪讪,小声嘀咕,“你不是妙手回春的赛华佗吗。”指尖轻轻一戳他紧致的月要月复,满怀期待,“如果怀上了孩子,你会生气吗?”
今夜注定无眠。凌追夜暗叹口气,说生气,“不知情的情况下,平白有了身孕,哪个男人不生气?”
封逐心听了不甚满意,“和心爱之人生孩子,是这世上最幸福、最甜蜜的事情,为何要生气?”
凌追夜冷笑一声,“不用你生,你自是幸福、甜蜜。”
“师叔,和我生孩子,你不幸福、不甜蜜吗?”封逐心蹙了蹙眉,唇角耷拉下来。
凌追夜闻言气绝,他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?
略缓了下,“我生气你不与我商量,便自作主张。倘或出了意外,你当如何?”
封逐心搂住他的月要,立马承认错误,说我错了,“我想要和师叔生个孩子,想要跟师叔长长久久在一起,又担心师叔不愿意,索性暗中实践了。”
“不是为了提升修为?”凌追夜神色肃穆地望着她,心中隐隐有些得意。
封逐心给他看得心里直发毛,不自在地调开视线,却未否认,“初衷是为了提升修为。”说罢眼波一转,嗔怒地盯着他,“谁让师叔同我说,生个孩子就能提升修为,无需费尽心思修炼。于我这等菜鸟而言,简直就是开挂,当然忍不住要尝试了。”
看,人的脸皮厚起来,就没城墙什么事了。凌追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拿她没辙了,冷冷道:“到头来竟是我的错。”
封逐心得了便宜卖乖,“是你的错,你若不提这茬,我至今不知有这等捷径可走,指不定不分昼夜认真与你双修呢。”
凌追夜微微一怔,不分昼夜双修的任务,似乎并未减少,甚至逐日增多,不由冷笑,“与我双修累着你了。”
封逐心嘿嘿笑了两声,感慨说真累啊,“但师叔在我怀里很是享受的样子,别提有多招人了,所有劳累都值当了。”
耳根烧起一团火,燎得心窝子发烫,凌追夜一时语塞,一把将人摁进怀里,硬邦邦道:“睡觉。”说罢,闭上眼,不再接茬了。
封逐心正亢奋呢,脑袋朝他月匈月堂拱几下,“我多用心啊,为了让师叔成功受孕,与五师姐专程到藏书阁翻找一整日。”略顿了下,语气低落,“可惜未找到男子受孕相关的书籍,只能自己亲自上阵尝试了。”
“初见月亦知晓此事?”凌追夜腾地从榻上坐起,投向她的眼神里淬着冰碴儿。
得意忘形,不慎把五师姐出卖了。封逐心立马捂住嘴巴,支吾良久,敷衍道:“只是让她帮忙找书,我和你相处的细节,五师姐不知情。”
凌追夜一听大事不妙,警惕地盯着她,“什么细节?”
越描越黑,解释不清了。封逐心适时打个呵欠,把脸往他怀里钻,“师叔,我好困啊!”
丢尽老脸的凌云仙尊睡意全无,一把将封逐心从怀里拽起,一只手轻轻捏住她下巴,“老实交代。”
封逐心为难了,犹豫几息,声如蚊蝇道:“除了深.入的细节,大致情况五师姐都知情。”说罢,伸手去握他的手,用讨好的口吻同他商量,“师叔,你不要杀她灭口,五师姐不会往外说的。”
脸庞汤得厉害,耳根子亦发热发烫,凌追夜冷哼一声,松开手,“量她亦不敢。”
眼见不知情的初见月暂且躲过一劫,封逐心随声附和,说是,“五师姐最怂了,同我一样怂,不敢造次。”亲了亲凌追夜的嘴唇,“师叔,你大人有大量,就不要与我们这等菜鸟一般见识啦。”
凌追夜微微垂下眼看她。那双琥珀色的眼瞳澄澈而明亮,像是刚用清水擦拭过。
月匈中聚起的愠怒隐隐有消弭的迹象,对封逐心适时的服软很是受用,遂亲了亲她眉心,拉过薄被盖在两人身上。
“睡觉。”
封逐心待他情真意切,生孩子的事,并非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夜色蔓延,风声劲了,惊起一群栖息在庭院内的鸟雀,扑棱几下翅膀,相继飞走了。
半梦半醒间,恍惚听得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封逐心揉揉惺忪睡眼,望向窗外——
人声渐渐近了,从院门口漫进窗户里来。
“大师兄何时失踪了?”
“一刻钟前,二师姐半夜口渴,起床喝水,发现榻上没人,防御结界被破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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