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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(3 / 5)

“荒唐。”脚下猛然顿住,凌追夜回身觑着她,语气梆硬,“不该有的念头,趁早收好。”

封逐心闪避不及,脑门儿直直撞上他坚实挺拔的月匈膛,撞得眼冒金星,惊呼一声,“师叔,你撞疼我了!”

“撞哪里了?”凌追夜俯身帮她查看,白皙的额头微红,眼睫湿润,看上去有点可怜,“疼吗?”

封逐心直瞪瞪盯着他,说疼死了,小声控诉,“你竟然凶我!”

“我——”凌追夜掌心覆上她额头,隐隐有些愧疚,“我并非有意为之。”

脑门儿凉悠悠的,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灵力从掌心漫出,悉数涌向她眉心,“我就随口一问,并未强迫你和我生孩子,你那么凶做什么?”封逐心得了便宜卖乖,没完没了了。

“我不能生子。”凌追夜说得坚决。

封逐心偏开头,好奇的视线直往他身上钻,“为什么不能?”莫不是有隐疾!

“一个大男人,生孩子何其荒唐。”

“不荒唐。”封逐心顺势捉住他的手,一本正经道,“反而很伟大呢。”

凌追夜垂眸看她,“此话怎讲?”

“你想想看,生孩子免不了遭受痛苦,男人若是主动承担生育责任,不教妻子受苦受累,岂不是很伟大?”

说得好像颇有道理。沉吟须臾,凌追夜问她:“你从何处听来这许多罕见的想法?”

“书上读到的。”封逐心侃侃而谈,“生孩子并非女人专属的职责,世人不过是被长久以来的固守思维禁锢住了。”

凌追夜呢,越听越觉得她说的在理,隐隐有给她说服的迹象,再听下去怕是要动摇根深蒂固的观念了。

他可是修真界翘楚,人人敬仰的凌云仙尊,生孩子?简直可笑。

遂生硬打断了她的话,“行了,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
“不提就不提。”眼看险些暴露的小小心思搪塞过去,目的达成,封逐心虽满腔不悦,却不宜跟他纠缠,只好悻悻作罢,遂拉着人跨进浴室。

月色朦胧,氤氲的雾气随着风影浮动。天时地利人和,两下里痴.缠许久,恍若一连干了三天三夜的重活,撑不住了,终是累得瘫倒在床榻上,昏沉沉睡去。

转眼已是月落星沉,东方欲晓。

凌追夜呢,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,半梦半醒间,隐约听见婴儿啼哭的声音,睁开眼聆听半晌,却什么都没有。不禁失笑,想必是入睡前封逐心同他提起男子生育的话题,适才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罢了。

封逐心餍足地伸了个懒腰,张开朦胧睡眼,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蓝色眼瞳,惊得蓦地从床上坐起。

“师叔,大清早的,你看着我笑成这样,好瘆人啊!”<

凌追夜沉了脸色,“我长得瘆人?”

“师叔甚美。”封逐心猛地往前扑去,把脸埋进他温暖、紧实的月匈膛里,“你做梦了吗?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凌追夜眉梢微挑。

封逐心不答,接着道:“春梦吗?”

“胡言乱语。”凌追夜满脸黑线,“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东西,还能装下什么?”

“黄色废料能丰富匮乏的精神世界啊!”封逐心紧紧环住他腰,由衷感慨。

“黄色什么?”凌追夜没听清,抑或听清了,但未能领会个中深意。

封逐心脸不红,心不跳,“黄色废料,大抵是春.宫.图一样的存在。”

“没个正形。”凌追夜嗔怪一声,将怀里的人扒拉开,披衣下榻。

“月底,清谈会在玄微宗召开,燕宗主约了溪夫人与花宗主今日到宗门商议相关事宜。”语毕,回身打量她一眼,“你若有要事找花家小姐,谨慎着些。”

封逐心一骨碌翻下床,眼神骤然发亮,“师叔,你是要帮我拖住溪夫人的意思吗?”

凌追夜不接茬,取出两枚符篆往她跟前一递,“隐身符,谨慎使用。还有——”又从怀里摸出几枚空白符篆,沾上朱砂洋洋洒洒几笔,画成联络符,叮嘱道,“倘或遇到危险,点燃符篆,我会立马出现。”

“师叔,你怎么这样好!”封逐心把符篆揣进兜里,手臂紧紧环住他脖颈,将人亲得乱了呼吸。

“唔——”略缓和了心绪,凌追夜严肃交代一句,“速去速回,不宜耽搁。”

封逐心松开手,连声道好,“保证不出乱子。”说罢,照着他脖颈狠劲儿咬一口,胡乱梳洗一番,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掉头就跑。

凌追夜呢,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出神半日,指腹轻轻摩.挲湿.意残留的脖颈,细.腻的皮.肉虽发.疼生..痒,人却乐在其中。

辰时过半,天际阴沉,淅淅沥沥下起雨来。

封逐心一把将初见月从被窝里薅起来,简明扼要说清此行目的。两下里一商量,浑身充满了干劲儿,遂用隐身符隐去踪迹,鬼鬼祟祟往天衍宗的方向去。

晨风零雨卷来扑鼻桂子香,初见月吸吸鼻子,由衷感慨,“中秋节将近,宗门里中秋晚宴丰盛得很,美味佳肴多到眼花缭乱。”说罢长叹口气,“四十九日快到了,大师兄该醒了吧。”

封逐心说是啊,“近来琐事缠.身,我都把这茬给忘了。”

“你是给拏云师叔缠.身了吧!”花晚照冷笑一声,“可怜我那倒霉蛋大师兄,早早被你抛诸脑后了。”

封逐心面色讪讪,解释道:“拏云师叔不喜我在他跟前提及大师兄,时日一长,我便习惯不提,渐渐就忘了。”

花晚照神色如常,说不足为奇,“拏云师叔一看便是醋性极大的人。”

“你鼻子那么灵敏吗?”封逐心愕然打量她一眼。

“你是当局者迷。”初见月罕见地正经一回,“小辈们私下里都说,拏云师叔看你的眼神,就跟护犊子似的,恨不能把你揣兜里藏起来。”略顿了下,“早前你当众拿摄魂鞭抽了他一鞭子,拏云师叔非但没责罚你,反而替你说情,允许你把摄魂鞭留下。由此可见,他老人家对你是情真意切,与众不同。”

提起摄魂鞭,封逐心不免想起拏云师叔在床笫上对她言听计从的事,没忍住笑出声来,直笑得脸红耳热,唇角几欲扬到耳根。

“大白天的,犯什么花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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