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2 / 3)
花晚照呢,偏不信邪,说腿长在她身上,谁亦拦不住。这不,她爹就罚她禁足了。
溪映竹爱女心切,只得顺从花晚照心意,日日前来照料江逾白,对外只称她急得生病了。
封逐心张大嘴巴,瞪圆双眼,“她父亲为何不让她来照料大师兄?”
“因为强扭的瓜不甜。”初见月拉着她往院门口走,边道,“她父亲知晓大师兄对花晚照无意,不愿让女儿陷得太深。是以,长痛不如短痛,趁早断了她的念想。”
封逐心心下了然,附和道:“两个人在一起,两情相悦最为重要,若是一方无意,另一方强求,亦是枉然,总会有分道扬镳的时候。”
初见月颔首,说是啊,“不过,因这种事被禁足亦怪可怜见的。”略顿了下,“看在她赠我们法器的份上,去看看她吧。”
封逐心正有此意,但略略犯难,“她被禁足,我们如何能见到她?”
初见月拍拍胸膛,嘿嘿笑了两声,“我对乌穴山的地形分外熟悉,打小就在隔壁宗门混,此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两下里热火朝天地合计起来,遂风风火火赶往天衍宗。
初见月并未说大话,到了天衍宗,就跟回家了一样,不费吹灰之力寻到花晚照禁足的地方,抬抬下巴,指指门口。
“阿心,花宗主未布设防御结界。你帮我望风,我去撬窗户。”
封逐心说好。撬窗户这等大事,她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在行,遂老实留在原地放哨。
正午时分,日头正烈,庭院内不时传来几声聒噪的蝉鸣。封逐心后背倚着墙壁,警惕地四下打量。
恍惚间听得侧后方的房间内传来“啪嗒”一声响动,像是重物栽倒在地的动静,封逐心吓一大跳,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。遂蹑手蹑脚,紧贴墙根遮挡身形。
甫一站定,隐约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到底按捺不住好奇,小心翼翼挪动步伐,伸长脖子往里瞧。
不看不知道,这一看,险些吓得她心脏病突发。
一名身着素白衣衫的年轻女人仰面躺倒在地,看身形和打扮,像是溪映竹。唯一不同的是,女人未戴面纱,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。
封逐心猛然缩回脖颈,只当眼花了,屏住呼吸,揉揉眼睛,再次凑近——
室内陈设井然有序,隐约飘来一股淡淡的香气,哪里还有无脸女人的影子。
见鬼了?
身体骤然僵住,心脏快要跳出胸腔,封逐心不敢睁开眼。
初见月刻意压低的嗓音从身后飘来,“窗户撬开了。”见她魂不守舍,撼了撼她手臂,“阿心,你怎么了?”
“房间里有动静。”封逐心心下发慌,拉着人就往出口跑。慌乱中踩中圆滚滚的鹅卵石,脚下踉跄半步,两个人齐齐往前栽倒。
“当心!”溪映竹从身后疾步赶来,将二人扶稳了,边道,“你俩是来探望晚照吧?”
说话之人一袭素白纱衣,如往常一样黑纱遮面,不见真容。封逐心眼神发直,大气都不敢喘。
初见月讪笑两声,借坡下驴,说是,“听闻花大小姐病了,我们来看看她。”
溪映竹松开手,倒退两步,仍是那套说辞,“晚照需得静养,刚躺下休息了。我会转告二位的关怀,待她病好了再登门道谢。”
说罢,抬手一指不远处的厅堂,“厨上新做了冷饮、凉糕,天气炎热,随我进屋解解暑。”
恰逢此时,有风拂过,扬起她脸上的黑纱,面纱后的人五官精致,肤若凝脂,并非封逐心所见的无脸女鬼。
背心直冒冷汗,封逐心下意识攥紧初见月的手,喉咙发紧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初见月呢,吃货本色,一听有消暑的冷饮,拔腿就要跟上去。
却被封逐心用劲往后拽,“溪夫人,叨扰了,待花大小姐病好了,我们再来拜访。”
说罢,拉着初见月匆匆告辞。
初见月跑得气喘吁吁,一双漆黑的眸子几欲瞪出眼眶,“你为何跑这样快?跟背后有厉鬼索命一样。”
封逐心心道我当真见到厉鬼了,但没有证据。横她一眼,“你可真是心大,咱俩干什么来了?都被人抓包了,你还有心思享用人家府上的冷饮、糕点!”
“天衍宗的厨子厨艺极好,我一听有冷饮,就什么都忘了。”初见月舔舔唇角,面露惋惜。
封逐心环顾一下四周,压声道:“五师姐,你方才可有看清溪夫人的脸?”
初见月眼神亮了起来,说看清了,“好美丽的一张脸!虽说无缘得见天仙,但天仙应该就长她这样吧。”
封逐心附和道是啊,“溪夫人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。”两辈子加起来。
打着探病的幌子,未见到病人,反而受了惊吓,封逐心面色惶惶,心中愈发不安。
但无凭无据的事,不便讹传。遂称气候炎热,当心中暑,叮嘱初见月早些回屋休息。
初见月抬手扇风,说要去厨房取绿豆汤,叮咛两句,转身走远了。
封逐心吓破了胆,早将为凌追夜送绿豆汤这茬抛诸脑后。
她虽身体欠佳,修为不高,但脑子没病啊。况且早上吃个顶饱,不至于饿得头晕眼花,大白天出现幻觉。
此事古怪得很,越想越不安,越想越后怕,若不能寻个容身之处,今夜注定无眠。
于是迈开步子,急匆匆往凌追夜居住的小院跑。
耳畔疾风呼啸而过,无脸女人的身影鬼魅般往脑子里钻。封逐心中途不敢停歇,直跑得满头大汗,气喘如牛,刚一踏进门槛,就猛地扑进凌追夜怀里。
“吓死我了!”
凌追夜让她撞得直往后退,顺势将人捞进怀里。
“慌里慌张的,发生了何事?”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