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6 / 7)
沉吟须臾,凌追夜把心一横,“你跟我都那样了,不宜和旁的男人太过亲近。”
这老古董心眼比针鼻儿还小啊!
“我不和他亲近,看一眼就回来。”封逐心撇撇嘴,耐着性子解释,“大师兄教我辨认灵草,是兄长一样的存在。”<
凌追夜嗤笑一声,“区区晚辈,他算哪门子兄长?”
封逐心怔愣一瞬,没忍住笑出声来。
“笑什么?”
“如今我和师叔是这等亲密的关系,再唤他作大师兄属实有点诡异。”说着伸手轻轻勾住他衣带,把刚系好的衣带扯松开了。
凌追夜拍开她作乱的手,语气不善,“莫要张口闭口师叔,我不爱听。”
封逐心了然,说好,遂故意拉长声调唤一声“宝贝”,直叫得凌追夜面红耳热,连声呵斥她闭嘴。
整整心神,再次系好衣带,回身瞧她,“非去不可?”
封逐心颔首,说是啊,“宗门内的师兄受了重伤,于情于理我都该去探望。”
听了这话,凌追夜不免怀疑她话里的真假,秉着试探的心思,“你可有哪里不适?”
封逐心并未多想,据实道:“除了手臂酸痛,如你所见,我活蹦乱跳,精神倍儿棒。”
并未惦记江逾白。凌追夜唇角微扬,心中暗喜,“那就好。”
松懈不过几息,只见封逐心揉揉肚子,说不对,“确实有不适。”
笑容僵在脸上,凌追夜立马警觉,“哪里不适?可是心口刺痛?”
封逐心说不是,“师叔,我饿了。昨夜劳心劳力几个时辰,又累又饿,此刻饥肠辘辘,能吞下一头牛。”
听听,说得比他这个受尽欺负的人还要辛苦,但又颇欣慰,至少封逐心并未惦记除他以外的男人。
略忖了下,“我陪你去用早膳,稍后再去看望江逾白。”
“师叔,你突然这么好说话,我受宠若惊啊!”封逐心把脸埋进他紧实饱满的月匈口轻蹭了蹭。
凌追夜深呼吸口气,忽而想到了什么,遂轻抚一下她肩头,“你不喜欢?”
“喜欢!”封逐心从他怀里探出头来,笑弯了眉眼,“喜欢被师叔宠着爱着。”
心忽而软得没力量跳跃,凌追夜心中五味杂陈。眼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,全是他算计来的。若非情蛊的缘故,封逐心断不会跟他走到如今这一步。
然,纸包不住火,事情终有败露的一日,届时会落得何种境地,不得而知。
福至心灵,凌追夜恍然顿悟,或许一开始他就错了。
倘或换种方式,事事顺着封逐心,两下里朝暮相处,日日对她嘘寒问暖,将人捧在手心里。假以时日,教她由衷依恋自己,非他不可亦并非难事。
这样一来,哪怕有朝一日事情败露,封逐心亦会念着他的好,顾念两个人之间的旧情,原谅他吧。
至少,不要恨他、厌他才是。
正思量间,封逐心轻轻一戳他侧月要,“师叔,你在想什么呢?想得这样入迷。”
“无事。”凌追夜牵起她往外走,步伐轻盈而坚定,“走,陪你用早膳。”
窗外日头正好,阳光穿透树梢投下斑驳光影,为树荫下的人儿镀上一层暖金色。
两个人用完早膳,踱步来到燕春晦居住的小院。
燕春晦不在,只留江载月在屋内照料江逾白。
封逐心抬脚跨进门槛,待看清床榻前的另一人,颇感意外。
略斟酌了下,“溪夫人,数日未见花大小姐,她近来可好?”
溪映竹颔首,淡声道:“晚照听闻逾白中毒颇深,伤心过度,病倒了。病中无力前来探望,又放心不下逾白,定要教我每日前来帮忙照料才放心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封逐心安慰几句,又道,“请她安心养病,过两日我去看她。”
溪映竹摆了摆手,“府上医修叮嘱晚照静心将养,待她痊愈了,让她来向你道谢。”
封逐心只好作罢,转而向二师姐了解大师兄的病情,得知一切如常,适才放心离开。
时值正午,烈日高悬,微风卷着热浪迎面扑来。
一只脚刚跨出门槛,隐约嗅到一股略显熟悉的味道,封逐心用力吸了吸鼻子,四下里寻找香气的源头。
“好香啊!师叔,你闻到了吗?”
凌追夜未接茬,忽而紧握住她的手腕,厉声道:“快走。”
封逐心愕然打量他一眼,但见凌追夜面如土色,额角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,立马架住他双臂往回走。
甫一在书案旁坐下,凌追夜双手攥紧圈椅扶手,说后背疼,“你帮我看看。”
只当是昨夜在兴头上没个轻重,毛手毛脚弄伤他了,封逐心挤眉弄眼,灼热视线直往他后月要处瞟。
“师叔,是后背,还是后月要,你老人家可要说清楚哦。”
“后背。”凌追夜双眉紧锁,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来,“上回取出蛊虫的地方。”
封逐心听得心惊肉跳,适才意识到事态严重,遂收起嬉皮笑脸,三两下扯开凌追夜的衣襟,将里衣外衣一并褪下。
好家伙,从颈椎到尾椎的地方,赫然可见一条细长的红线,恍若从中央把后背对等切开了般,血迹斑斑,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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