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3)
眼珠子转了转,计上心来,“五师姐,拏云师叔在宗门吗?”<
初见月说不在,“早上大师兄前去辞行,没见着人。”
真是天助我也。封逐心立时来劲了,串掇初见月助纣为虐,“师叔不在,五师姐,你能和我说话,就不知想个法子破开门窗,放我出去吗?”
初见月说你被关傻了吧,“拏云师叔布了防御结界,你这房间现在就跟铜墙铁壁一样,除了师叔本人,无人撼动得了半分。”
阴险狡诈,果然留有后招。
略斟酌了下,仍不死心,“师尊也不能破开结界吗?”
“师尊的修为高于拏云师叔,当然能破开他布设的结界。但,你预备跟大师兄跑路的事,愿意让师尊知情吗?”
封逐心想了想,还是算了,此事说出去到底是她不在理,扬声道:“就不叨扰师尊她老人家了。”
这不行那不行,总不能坐以待毙,搁这儿等死吧。
好容易来了个臭味相投的小师妹,初见月怎能放任她沦落至此,于是拍拍胸脯夸下海口,“阿心,你放心好了,我与你同甘共苦,待拏云师叔回来了,我向他求情,求他放你出来。他若不答应,我就进去陪你。”
封逐心闻言,心坎里暖融融的,感动得眼眶都红了。
“谢谢师姐!”
然而,感动的泪水只流了一半,恍惚听见一阵轻盈的步履声,卷起袖子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望向窗边,压声道:“五师姐,谁来了?”
初见月没有回应,紧接着,窗外传来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,有人落荒而逃了。听那动静,跑的时候过于慌乱,还不慎摔了一跤。
说好的同甘共苦呢,怎么跑得这样快!
房门吱呀一声打开,凌追夜负手立于门外,似笑非笑道:“竟然没逃走,当真是怪事。”
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,封逐心险些当场气绝。
“师叔说什么风凉话,你罚我禁足,难不成只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样听话了。”凌追夜抬脚跨进门槛,顺势把门阖上了。
阴阳怪气。封逐心撇撇嘴,恨不能拿根针把他嘴缝上,然胳膊拧不过大腿,气焰嚣张不起来,缓声道:“师叔,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?”
凌追夜下巴微抬,指了指门口,“想出去就出去。”
“你逗我玩呢,这房间四周都是防御结界,岂是我想出去就能出去的!”封逐心眼巴巴瞅了瞅紧闭的门窗,唉声叹气。
凌追夜闷声笑了起来,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封逐心略犹豫了下,以她对拏云师叔的了解,不至于无聊至此,于是绕开他疾步往门口去,推门的时候激动得双手发抖。
屋门应声打开,抬起一只脚,顺利踏出门槛,想象中能将她弹飞的防御结界并未出现。
就这么水灵灵的出来了?!
“怎么回事?”封逐心一脸懵,回身愕然打量凌追夜一眼,“师叔,你没布设结界吗?”
凌追夜眉梢微挑,“谁跟你说我布结界了?”
封逐心支吾,说我猜的,“你都罚我禁足了,我以为会来全套呢。”
凌追夜冷笑一声,“量你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,还用不上防御结界。”
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“瞧不起谁呢。”封逐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眼波一转,落在凌追夜脸上,笑吟吟道,“师叔,你气消了吗?”
凌追夜听了直想翻白眼,“不消气,等着被你气死吗?”
封逐心说是啊,“有什么好生气的呢,别把自己气死了,倒是便宜了别人。”
会不会气死暂且不知,凌追夜险的叫她这话噎死。
“还去吗?浮玉山。”
这人说话直戳人肺管子啊,封逐心咬咬牙,眼神直勾勾瞪着他不说话。
“怎么,不服气?”凌追夜在书案前落座,指节有一下没一下轻叩桌沿。
当然不服气了。
“想去,你让我去吗?”封逐心硬声硬气道。
“不让。”
“不让就算了。”封逐心搬了把椅子,在廊下坐着,都过去一上午了,以江逾白的修为,估计都在浮玉山守着还魂草了。
正思忖间,心口倏然传来一阵刺痛,不似以往心脏病突发那般胸闷气短。心跳正常,亦没有灼烧感,就跟被针尖用力扎了一般疼。
痛呼一声,捂住胸口,回身望向凌追夜,“师叔,我胸口疼。”
凌追夜霍然起身,快步来到跟前,“有多疼?”
“针扎似的,就疼了一下,很快就消失了。”
凌追夜脸黑如锅底,“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封逐心怔了一瞬,“跟这有关吗?”
“你别管有没有关系,先告诉我你方才在想什么。”命令的语气,其中参杂着难以掩饰的愠怒。
封逐心莫名,据实道:“在想大师兄应该已经抵达浮玉山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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