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3 / 4)
“上次你叫我捏死它!”封逐心翻了个白眼,拔高音量道,“哪有你这样的主人,不顾及宠物的死活。”
凌追夜无半分愧意,“并非寻常瓢虫,死不了,哪怕捏碎了也能复活。”
原来是灵宠啊!
封逐心立时来了兴致,将瓢虫举止眼前宝贝似的打量着,用商量的口吻说:“师叔,可不可以把虫子借我养几天?”
凌追夜翻脸无情,说不可以。
封逐心心生不悦,撅嘴道:“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连一只虫子都不肯给我。”
“虫子的食物特殊,你拿去养危险。”
封逐心戳了下瓢虫光滑的壳,“它以什么为食?”
“新鲜血液。”
“新鲜血液?”封逐心大惊,忙将瓢虫放回凌追夜手里,顺势在锦被上擦了擦手,“这是一只吸血虫?”
凌追夜见状没忍住笑出声来,边笑边道:“怕什么?这只虫子为我所养,只以我的血液为食,旁人的血它自是看不上。”
啧啧,高贵着呢。封逐心退开一段距离,“这虫子攻击人吗?咬不咬人?”
“不咬人,也不攻击人。”
没有攻击性。封逐心表示不理解,“用来做什么呢?还要吸自己的血,师叔你莫不是有受虐倾向?”
“自有妙用。”凌追夜略斟酌了下,补充道,“时机到了,再详细和你说。”
吸人血的虫子,不养也罢。封逐心甩甩手,对它的用途也不上心了,遂转身往门口踱去。
目送她慢悠悠往外走,凌追夜忽而想起了什么,出声叫住她,“回去的时候,叫你大师兄来一趟,我有要事交代。”
脚下猛然顿住,封逐心回首看来,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里泛着精光,压声道:“你怀疑大师兄?”
“别打听,把话带到就是。”
封逐心悻悻然,不再多问。
半盏茶的功夫,封逐心与江逾白一齐出现在凌追夜面前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
听墙角啊!封逐心给自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,下巴抵着椅背,“我睡不着,来凑热闹。”
凌追夜本就无意隐瞒她,是以,开门见山对江逾白道:“浮玉山的还魂草发芽了,你去采来。”
浮玉山灵气充沛,还魂草只生长于此地,但还魂草十年一生,数量有限,觊觎的修士不计其数,只有蹲守在还魂草生长的地方寸步不离,半年后方能在灵草成熟之际将其摘下。江逾白本就生有一颗灵草心,自是不会推辞。
果不其然,江逾白颔首应下了,“师叔放心,明日我就启程。”
“明日?”封逐心腾地从椅子上起身,“要去多久啊?”
江逾白不知她心思,据实道:“短则半年,长则一年,以灵草的生长速度来定。”
这也太久了吧!她还有机会跟大师兄双修吗?
观望须臾,凌追夜明知故问,“怎么,你有异议?”
封逐心觑觑他的神色,不愿叫他看穿了小心思,说没有,略思忖了下,小声道:“我可以陪大师兄一道去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毫不留情拒绝了她的请求,甚至不愿意听一听她的理由。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封逐心急了,一年半载的,待江逾白回来,岂不黄花菜都凉了。
两个人又异口同声道:“危险。”
以前怎么不知拏云师叔与大师兄如此心有灵犀呢。封逐心撇撇嘴,还想再挣扎一下,“我寸步不离大师兄,一定不乱跑。”说罢偷摸朝江逾白使眼色,眼皮都快抽筋了。
然而,天不遂人愿。压根儿不需要凌追夜出手,江逾白轻而易举就让她的幻想破灭了。
“浮玉山路途遥远,你修为不高,带你同行耗时太久。再者,那地方凶险得很,到时候我没工夫顾及你的安危。”
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。封逐心挺直的肩背慢慢垮塌下去,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——蔫啦!
眼波一转,落在凌追夜脸上,“师叔,当真不能去吗?我想出门长长见识。”
“长见识?”凌追夜冷笑一声,将她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看得透彻,“偌大一个玄微宗不够你长见识,非要跑去妖兽频出的浮玉山?”
其实去哪里不重要,重点是跟江逾白同行。但这番话如何能说出口呢,哪怕厚着脸皮把话说得直白,也无法扭转局面。拏云师叔本就明令禁止她寻大师兄双修,若是实言相告,如同飞蛾扑火,自取灭亡。
罢了,办法总比困难多,总不能坐以待毙。
思及此,蔫蔫地坐回圈椅里,不敢吱声了。
亥时过半,江逾白起身告辞。封逐心跟屁股被火烧了一样,猛地从圈椅里弹起。
“师叔,我回屋睡觉了。”
说罢,马不停蹄追了上去,临到门口,一个不慎踢到门槛,险些径直摔飞出去。
“哎唷!”回首讪讪一笑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见她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,凌追夜满腔怒火越烧越旺。江逾白明早就离开,她还不死心,这人是专为气死他而生的吗?
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,以他对封逐心的了解,对方不闹出点动静来算是白活了。
不愧为天命道侣,果真“心有灵犀”。凌追夜的揣测没错,封逐心贼心不死,怀揣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思,誓要放手一搏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