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3 / 4)
阿花说:“咱们是过命的交情,以后叶主任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尽管说话。”
叶丹叹道:“我一个普通人能有什么事儿,有事儿的都是组里的事,现在工作越来越难办了。”
阿花无所谓道:“难办也要办。这世上的事都有高低起伏,咱们把这一段难过的日子熬过去,以后肯定会好。”
叶丹笑了笑,希望如此吧。
两人互相扶着彼此去椅子那儿坐着等,阿花朝厨房吼一声:“时辰要熬够,药性要熬出来啊,别耽误我和叶丹的身体。”
“在熬了在熬了,这点事情我还能不知道?”
阿花跟丁卯斗嘴的时候祝十安三人已经上船了。祝十安也累了一天,到船舱里找到房间,略收拾一下就睡了。
当天半夜里,收到古墓有变的消息匆忙赶来的行动组成员已经到镇上了,带头的还是刚上任的中部行动组副组长,林光德,一个年近四十的家传玄门人士,算是符箓派的人。
到了落脚点,推门进去看到丁卯躺在躺椅上打蚊子,张光德等人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古墓安全?”
“安全,太安全了,安全到你们都找不到古墓在哪儿。”
“……”阴阳怪气的,什么意思?
丁卯气的跳起来:“要不是小爷运气好,等你们这时候来救我,给我收尸都赶不上,小爷我早被那三个妖道炼成鬼尸了!”
“丁道长别生气,我们收到消息立刻就赶来了,你也知道,我们中部行动组的组长和副组长都在熊山没了,新的中部行动组刚组建好,我们——”
丁卯打断他:“别那么多废话,我现在只知道因为你们工作安排得不妥当,小爷我差点死了。早知道这个古墓在那些妖道眼里是个香饽饽,怎么不多派人手来?”
外头丁卯跟来支援的张光德等人打嘴仗,屋里,阿花被吵醒,翻个身又睡了。
丁卯那小子说累看来是假的,要是真累,这会儿早睡的起不来了,哪有力气吵架。
丁卯是个顺毛驴,几个支援人员捧着他说话,把他夸了又夸,丁卯心里的气才消了,有心情把前后事宜说给他们听。
林光德说:“祝家的祝大姑娘我知道,之前你们西南西南行动组的组长李清源给总部传消息,说镇山县祝家传人祝十安十分擅长阵法,亲自修补了三清太极法阵。”
丁卯问他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光德说:“我原来是行动组总部的人,因为中部行动组这边缺人才调我过来。”
张光德原来是行动组总部的人,中部行动组在熊山一战中死伤惨烈,才把他临时从总部调到这里担任副组长。
丁卯冷哼,总部来的人又怎么样?是副组长又怎么样?因为林光德他们来迟了差点害死他是事实,他可记仇了。
行动组内部人手不够用,又如何协调都是行动组自己的事情,祝十安碰见了,伸手帮一帮,帮完就算了,从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。
在船上歇了十来天,中间又换了一条船才到上海。
下船后,祝长丰正想找人打听地方,就看到等在码头的祝长振,他连忙走过去:“你们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比你们早两天到。”祝长振说完,给祝长丰介绍身边的人:“长丰哥,这是祝亮,今年十八了,前几天刚考完高考,他爸看他得闲,就安排他每天来码头等我们,前天我们刚下船就看到他举着一块牌子在那儿守着,大热天的,小伙子真是辛苦。”
祝亮摆摆手:“我不辛苦,你们坐这么远的船过来才辛苦。”
祝家在上海这边的族人没几个,祝长振一提祝亮的名字,祝长丰立刻就想起来祝亮的爸爸叫祝兴。
祝兴是祝家旁枝,当年参军打仗时认识了他媳妇儿,一个上海姑娘。祝兴爹妈死后家里就没有近亲了,于是转业后就跟她媳妇儿到上海结婚定居。
祝兴生了两女一子,祝亮就是家里的小儿子,祝长丰记得他是□□时出生的。六五年的时候一家五口人回老家祭祖时,祝长丰还见过祝亮,那时候他才五岁。
祝长丰拍拍祝亮的肩膀:“好小子,考试考得怎么样?”
“我自己觉得考得挺好,我爸妈整天担心我考不上,急得呀。”
祝十安跟二姑婆走过来,祝亮看到祝十安呼吸停了一瞬,祝十安扭头看了他一眼,祝亮脸红得跟猪肝似的,不敢说话,只默默低下头。
祝十安问祝长振:“凤孃他们在哪里?”
“凤孃他们现在住在枫树街的招待所,寿光爷和寿信爷昨天去领了准考证,本想替您领的,那边不许,必须要自己亲自去领,还要带上寸照存档,以免有人替考。”
祝十安点点头:“那咱们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祝长振在前面带路,祝十安和二姑婆跟在后面。
祝亮还愣在原地,祝长丰拍他的背:“你跟我们去枫树街还是回家去?”
祝亮本来想回家的,这么大的太阳说谁乐意在外面跑?但是这会儿,他结结巴巴道:“要不,我,我送你们去枫树街吧。”
祝长丰笑道:“长振认路,倒也不用辛苦你跑一趟,你回家休息吧。你跟你爸说一声,就说家主来了。”
祝亮听他爸说过,祝家这一代的家主名叫祝十安,比他还要小一个多月,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年轻姑娘了。
现在的年轻姑娘流行绑辫子,长的、短的,一条或是两条辫子,或者剪了干部头,很少见像她这样的,一半头发在头顶用簪子挽个发髻,下面一半头发散着。她又穿着斜襟的细麻石青衣裙,整个人看着不像现在的年轻人,像古人。
她明明年纪不大,但是刚才她看人的眼神却很不同,一看就不是好接近的人,祝亮心里想搭话却不敢上前造次。
祝亮对祝十安好奇,跟着祝长丰他们回去,几人坐了六站公交车,下车走了一里路才到枫树街的招待所。
一路上许多人悄悄打量祝十安有点不合时宜的打扮,祝十安只当没看到。
她带来的衣裙都穿脏了,就这一身细麻的衣裙还干净,不穿这个穿什么?
祝十安到招待所,凤孃一见到她就心疼道:“你看看你,还想独自出门呢,没我照顾着,你这几天都瘦了。”
说完,祝凤琴又跟二姑婆说:“我不是嫌你照顾得不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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