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 / 2)
“小子,好看吗?”
那个绝对不好惹、腰间挂着剑、绝壁武力值过人的侍女立刻横眉冷目。
吹拉弹唱都停了,连富婆身侧的小白脸都齐齐盯住少年。
聂小刀打了抖,还没来得及道歉,女富婆就说,“你这么目不转睛,我实在不舍得打断你,不如我替你还了钱赎你回去,让你继续看个够?”
你这么柔弱善良,我实在动了恻隐之心,不如这样……本公子替你赎身?——上门打小白脸最后丧尽到准备包小白脸的王公子。
这句式框架,四舍五入,一毛一样!接着就得是抵足而眠一扫人生寂寥了!
聂小刀吓得把茶壶一丢双手抱胸,“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!”
万万没想到他爹给的一副相貌,在男倌楼里也有可能被强取豪夺。
“我看你是我没礼貌,我跟你说对不起。”他防备警惕地跳着退后两步,“但道歉归道歉,我可不卖肉!虽然我爹以前也是卖肉的,但我们家卖的肉和这里卖的肉不一样……”
少年叽里咕噜地试图分散富婆和她的打手注意力,一边眼角觑着门口的方向不动声色挪着脚尖。
他准备一不对劲就往门外冲。
好一副机灵样。苏百龄似笑非笑,“你想得倒是美。”说完转过脸不再理睬他,示意郎君们继续吹拉乐呵。
聂小刀提着心等半晌也没危险出现。富婆好像就是单纯对他盯着看的行为表示不满警告。
他呼出一口气,又走回两步捞起甩案边的茶壶抱着,活像个虚惊一场的小动物,暗道:好险。
眼睛左瞟又瞟再不敢看富婆一眼。听不出个天籁妙音,就这么无聊到昏昏欲睡之时,突然四下安静,耳边来了一句,“你欠了饭馆掌柜多少钱?”
也就十文钱。那饭馆老板不厚道,一碗米饭加碗扣肉,见我孤身少年就欺负,往死贵的说。他迫我招工到了窑子洗碗抵账,管事又挑我太能吃刷碗不利落,除开伙食,一天楼里给压到三文,抵完给饭馆老板的钱,还得多干些时间挣盘缠……聂小刀迷糊中升起委屈,嘟囔:“大不了我再刷一个月的盘子!”
紧接着他猛地意识到不对,困意全无睁开眼,“不对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欠饭钱?!”他才反应过来客人张口就说'替他还钱'的违和。
难道她口味独特,一进来就盯上我,所以早把我打听得底朝天?!聂小刀又开始警惕。
苏百龄用'孩子病的不轻'的目光关爱治下的天命之子,他想什么都摆在脸上,实在没有半点城府心机。
“真不用我帮你销账?”伪装来找快乐的长桑谷少谷主问。
聂小刀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“男子汉大丈夫,自己的事自己解决,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,我就踏踏实实干活还账!”
实在正直得让人不忍心欺负他。
苏百龄没有勉强他。她很满意天命之子的品性气节,于是淡淡道,“既然如此,你先去刷你的碗,我该歇息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是大人们那种不同于周公之礼的无剧本play夜生活要开始了?好家伙,你终于循序渐进到关键步骤了,吓我一跳。少年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,口中哦好的应着,毛手毛脚地提着水壶跑掉。
除开推推轮椅并没有额外业务的天冬又有新的迷惑。
少谷主跑到人界的窑子寻开心,可以理解为寻找新鲜感,但她叫一堆和后院小白脸比勉强能看的男人,演练完困觉之前的花把式就清空只剩自己,那还怎么刺激?
这跟把沉客卿灌完药绑好扔池子里泡一泡再扎几针然后抬走,有什么区别?
少谷主近来,莫非是睡人技能出现了什么障碍?
【作者有话说】
参考资料:网上搜的古代夫妻敦伦前礼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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