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1 / 2)
医修大爱,眼里只需人畜之差。
一回生两回熟,萧楚河躺得贼平。毕竟一番spa下来,他不仅变美还变强。即便富婆不安排,嘴上不承认的他也麻溜地摆好姿势等着通体一畅。
但这回苏百龄过于敷衍。
战损归来,既没有把他扎成筛子不说,亲力亲为释放灵力给他洗个髓补把劲的待遇也没有,只是探了探他经脉,开了个药方安排青檀隔壁熬上。就转头去顾新欢。
新欢长得清汤寡水,弱鸡还变态,和亲爹留下的女人不清不楚,说话婊里婊气。但就是抵不住富婆喜欢这号,和颜悦色,言笑晏晏。
还单独处上了。
走出房间的狐妖,脸笼在阴影中。事实证明,这女人就是口味清奇,所以才有辣眼的四十八房!
而他,就是因为太正常太符合世俗,因此才格格不入!
他心中怎么编排苏百龄自是不知道。小医仙终于舍得丢开老伙计轮椅,不必再用俩车轱辘飙车技压人一脸。但不坐轮椅的人间之王,一点不打算浪费系统和天道按给她的人设。
叶摇光浑身紧绷。清醒状态下被个异性靠近,对他来说是挑战。但这回的挑战,有些不一样。他既要装得若无其事,还得在心里翻来倒去地琢磨他那些阴暗的想法。
他厌恶女人,最深层的开始,其实源自于他亲爹那一大群后宫。感情渣浪的前无极宫宫主见一个收一个,从未终止过在女人身上寻找新鲜感。而他养在后院的女人,几乎全是爱慕虚荣勾心斗角的物种,不管是骂架还是撒泼,阴的阳的齐齐上阵。根本没有半点温婉贤淑。
叶摇光从没有在无极宫找到一个积极正面的女性形象。原本少年时苏小怜还给了他一些安慰,可后来却发现连她也不能免俗,丑陋不堪。他对女人一词开始无比反感。
反感到了觉得她们是一池臭水,难以忍受沾染一分。
即便苏小怜能刺激他体味到精神上近乎凌虐的快感,那也是一种自我恶心的消极情绪。长期以来,他几乎做好了只能跟这么个丑陋玩意游戏下去的心理准备。但没想到,事情却有转机。
第二个可以让他心潮澎湃的人出现了。
当年的云光宫,寂静如九天之巅。他见到了沉睡中的苏百龄。她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他的父亲将心血全倾注到他身上,因此他第一次用尽真心祈求。
祈求活下去的机会。
她果然给了他机会。
叶摇光品尝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情愫。那个词,像春天的草木发芽,悄悄舒展着在他胸腔里复苏,像秋日荒原掉落的一个火星,燎原烧起炽热的火焰。
一瞬间,他听到心脏蓬勃跳动的声音,好像一切苦难都不曾来临。
绝望的黑暗中亮起一道光,原来这就叫希望。
多么激荡心魂的力量。
他近乎着迷。根本舍不得失去那短暂惑人的快乐。
可即便是一具空无灵魂的躯壳,他也无法拥有。她不像苏小怜,给出足够的诱饵就能够召之即来。长桑谷也不由人靠近他们的少谷主。
所以他一直在等待。忐忑又拼命压制怀疑地等待。等待她取代苏小怜给他别样的新生。
现在新生就在眼前。
叶摇光几乎要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。先前她接近他,他就已经发现,他有一种几近溃堤的兴奋。
那种发现新的意趣,从骨头缝里升腾出来的快乐,蒸腾到了皮肤,像瘙痒一样难耐。如果不是他克制得好,他一定会当场失态。
不能被她发现。叶摇光暗想。即便骗不了她他是无害的,也不能立刻就被厌弃。
“我以为少谷主那四十八房只是个幌子。”叶摇光叹气,“没想到却有萧公子那般人物。”他已经打听出对方的姓名。
“更没想到,少谷主的不良于行,才是假的。”
叶宫主没话找着话,“不知关于方才发生的祸事,少谷主是否有头绪?”
事事敏锐的苏百龄想不到,她对叶摇光的判断居然产生失误。她见病人压抑克制,以为他是抗拒的毛病发作,万万料不到,会有人敢把算盘落到她身上。
秋名山车神也有可能被别的车轱辘压一脸,说出来谁信?
毫不知情的苏百龄朝他示意几上的脉枕,“当年前叶宫主从哪里得知借命的偏门?”
叶摇光矜持地捋起袖子,将手放上脉枕,对于苏百龄的不答反问,他显得毫不在意,像是什么都好,反正只要说点什么能转移注意力就行。
“说出来少谷主怕是不会相信。”那种豁达端庄、温暖一切的假笑又浮现在他唇畔,“那些歪门邪道,都来自凡间。”
“人族对寿命的渴求,企图改命的奇思妙想,真是惊人。”
然而他刚端庄一秒,就颤了一下。像是突然被蛇一口咬在脉上注入了毒素,皮肤抖抖索索似颤非颤,情形也似极了猎物垂死前的挣扎。
好在房中没有别人。守门的都远远地站着,并不清楚状况。
少谷主抬起眼皮,静静地看他。
他咬着牙继续佯装从容,控制不住被她搭上脉门的反应,不光脖子上蔓延出潮红,就连手腕也跟着生出红润的色泽。
论谁也想不到,无极宫的宫主,身体纯情如此。怪不得身边连个洒扫丫鬟也无。
对异性如此过敏,实在想不出他突破尺度成为系统大湿之作主角、成日和苏小怜研究人体姿势的画面。
“楚王宫里的奇思妙想,可远不止求仙问道。”苏百龄淡淡地回一句,然后挑起笑纹,亲切道,“需要我把你打晕吗?”
似是了然他身体的毛病。她指尖还好以整暇地在他手腕上点了点,然后挪开。
人间之王一针扎出过沉客卿的洪荒之力,更是小白脸夜话剧本的常客,叶摇光这种,简直小意思。
叶摇光愣住。然后诡异地,他突然不抖了。
“原来少谷主知道。”一语双关。叶摇光放下袖子,将手笼在袖中,整个身体都还陷在那种想要蜷起又想要冲破开的余韵里。他索性也不压抑了,笑着摇头,“打晕的话……还是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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