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5)
皮斯科快步回到家后才放松下来,他真的没想到莎朗会直接问他二十五年的事情,哪怕是问其他的机密也好啊。
孩子这件事的真相如果被人知道了,不管是组织还是日本的高层,都会再来一场腥风血雨。
皮斯科看向已经黑下去的天空,心里想到:夫人,您如果再天上看着,就保佑小姐和那个孩子什么都不要知道吧,这样对大家都好。
但皮斯科的愿望最终还是没办法升到天堂,让已死之人听见。
想了想还是放心不下来的皮斯科决定亲自去看看那个孩子,当年见那个孩子的最后一面,那个孩子还是个婴儿,现在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模样了,他爸他妈的样貌都不错,应该不会长歪到哪里去。
这个年纪想必已经结婚生子了吧,过上正常的生活也挺好,他的父亲应该也不会亏待他。
安排好行动的皮斯科躺在床上休息,准备第二天就去看看,但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,boss给他派发了一个任务,让他和一个叫波本的情报员去日本最大的汽车制造企业撬情报。
啧,老不起的真会给他活干,皮斯科吐槽道。
不过,波本?
他之前听说过这个代号,几年前被组织招进来,没过多长时间就在组织里崭露头角,然后被朗姆看上收归到了情报组,现在已经一跃成为了组织里的情报专家,和莎朗一样是一个神秘主义者。
不过名声不怎么好听,对于他的一些谈论都是报复心极强,坑死人不偿命,笑眯眯的套走□□然后被一枪爆头,阴晴不定,但是很少有人去形容他的外貌,想必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的样子。
想到要和这样不正常的人行动,皮斯科感到心累,还不如和莎,算了,这段时间还是别和莎朗见面了,他怕他露出什么破绽。
刚处理完一个任务,准备收拾东西回去的时候,波本收到了朗姆的又一个命令,让他和组织的高层皮斯科去套情报。
波本简直无语,组织能不能不要这么卷,他刚下来一个任务,这就要上阵了,自从从国外回来,他还没休息过呢。
苏格兰在狙击镜里看到波本变来变去的脸色,忍不住疑惑,谁又惹到他家波本了?
不过苏格兰没说什么,直接断掉通话,默默的回了和莱伊的安全屋。
苏格兰,组织的代号成员,行动组狙击手,在琴酒手下任职,由琴酒进行调配。莱伊,同上。
波本在组织这么多年,也听说过皮斯科这个代号,但他只知道这人是组织的元老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
虽然组织给他派发这么多任务,让他马不停蹄,但是这个任务看起来不错,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接触到皮斯科。
波本没有皮斯科的联系方式,只能等着对方联系他。
在皮斯科联系他之前,他先收到了贝尔摩德的消息。
【听说你要和皮斯科一起行动了?——贝尔摩德】
【消息真灵通,贝尔摩德。——波本】
【有什么见解吗?——波本】
【一到日本就无影无踪的人好像没资格这么问我吧。——贝尔摩德】
【抱歉抱歉,那有时间我们再约饭。——波本】
【就今天吧。——贝尔摩德】
【ok。——波本】
波本黑着脸重重叹了一口气,先去应付大明星。
“美丽的女士这时候把我叫出来,难道是有什么情报要交代?”波本进入酒店就脱下外套挂到椅背上,优雅的坐到贝尔摩德的对面。
“没有情报难道就不能叫你出来?”贝尔摩德比波本更优雅,端着红酒杯摇了两下,和波本碰了一杯。
波本无奈道:“我可是很忙的,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“别啊,你才刚来,再陪我喝一会儿,你难道不想要一些皮斯科的情报吗?”贝尔摩德诱惑。
听到这波本的屁股牢牢地贴到了椅子上:“若是有,我当然十分乐意奉陪。”说着就为贝尔摩德添了一杯酒。
“好说好说。”贝尔摩德摆摆手。
波本和贝尔摩德打了一会太极后,得到了一些皮斯科的情报,当然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,想也知道贝尔摩德也不会把元老的秘密爆出来。
贝尔摩德见波本已经开始没有兴趣,便直接放了波本离开,在波本走后,贝尔摩德在脑子里说道:【几天不见,就把你兴奋成那个样子?】
【看帅哥谁不稀罕啊,就算心烦,看一眼帅哥,心情也就美妙起来了,嘿嘿。】
【宿主,你难道真的放弃找儿子了吗,真的不相认了吗,我有预感如果你们相认的话,说不定会往好的方向发展呢。】
“不是已经打听过了吗,除了皮斯科,我们还去找了另外的一个组织元老,和他们交谈中都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,而且也调查了当年的档案和医疗数据,从结果显示来看,那些元老说的都是对的。就算哪怕孩子真的没死,我找到了他,以我现在这样的状态,岂不是让他深入虎xue?”
【宿主您说的很有道理,但是,我该怎么证明呢,啧,咦,想到了,不然你们去做一个亲子鉴定吧!】
贝尔摩德摊手无语:“你是觉得波本的生物信息很好弄吗?怕是我刚动手,就被波本发现了,得不偿失。”
【那我们穿越吧~,到那个时间线看一看,这样完全ok啊。】
“你还真是锲而不舍。”
【那我们现在回家就去?】
“不,等回美国在实验吧。”贝尔摩德总是想往后拖一拖,她怕看到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接受的,“晚上就要坐飞机回美国了。”
【那好吧,宿主一定要快点做决定哦!】
在贝尔摩德回美国的时候,日本这边的皮斯科已经和波本搭上了线,一切如皮斯科所预料的那样,波本没有在人前出现,对他的态度也算恭敬,没有传说中的阴阳怪气。
不过在撤退的时候,他看到一个金发的男子和一位长发的男子在车站附近打了起来,而那个长发男子叫金发男子波本。
皮斯科站在暗处看了看,又听到金发男子开始讽刺黑发男子,语言犀利不留情面,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人扎得体无完肤。
转码声明: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,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,请您支持正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