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一票难求:本岛的大戏从今天开始,会打开新的纪元(2 / 2)
可问题是,要让掀浪满意,实在是太难了,她拥有最毒辣的眼光,最严苛的标准。
很多人对她恨得牙痒痒,却又不得不承认,她总是骂得对,批得好。
嘤其鸣前段时间的状态下滑,她就专门撰写了一篇文章,把白千声喷了个狗血淋头。不得不说,嘤其鸣前段时间票卖得不好,她也是出了一份力的。
但她又是最神秘的戏评家,没有人知道掀浪背后到底是谁。曾有伶人想收买掀浪,却根本找不到她在哪里。
掀浪也是看了《本岛大戏》中,对《穿成刘阿斗》的褒奖,方才专程来看的。
她打算再给嘤其鸣一个机会,不过若是今天嘤其鸣的表现不能让她满意,她也不介意让嘤其鸣彻底声名扫地。
但是当巨幕拉开,掀浪却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挑刺的。
眼前的剧情让她目不暇接。她的情绪完全被快节奏的剧情给勾住了!
那种她从未在戏剧中看到过的、直接的、直刺内心的爽点,让她的内心澎湃激昂起来。
特别是到北伐胜了,身着龙袍的皇帝一段高亢的唱段,直接让掀浪的情绪直顶天灵盖。
直到一场戏结束,她方才回神,她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酣畅淋漓。
掀浪觉得自己根本没有看够。她还想要再看一遍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掀浪敏锐地意识到,本岛的大戏恐怕从此以后,会打开新的纪元。
同一场,记者闵淮也在当场,第二次观戏的他,总算能稍微将注意力从剧情上面拽出来,去关注一下别的东西。
比如,他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,整个戏从头到尾居然从来没有拉上过幕布!而作为观众,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台上是什么时候转场的!
这是大戏舞台上从来没有过的!
这是破天荒的新设计!
而到了自个儿时候,闵淮也留意到了更多的细节——<
文武生没有大开大合的动作,大多数时候,他都只是坐在那里。但那又分明不是僵坐,呆坐,他光是坐在那里,就让人感受到了帝王的威严!
闵淮不知道,这是言少微刻意根据角色,给陆剑铮加入了后世话剧的一些表演手法。
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让他有种新鲜的感觉。
这个戏有太多值得深度挖掘的东西了!
闵淮越看就越是入迷,越抠细节,就越是兴奋,他要给《穿成刘阿斗》写专题!他要好好夸一夸这个剧!
台下的沸腾,言少微就算在抄写室也能听得到,不过她也没受影响,在跟杜临溪聊了会儿创作想法后,她就趁没别的事情忙,开始写《乞儿狗娃》的故事。
自从被郑遥岑接回家,小归雁有了一个家,她有得吃,有得住,还有一个疼爱自己的母亲。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。
所以当郑遥岑告诉她,给她和假少爷定了婚的时候,她并没有反对。
但是假少爷却对此非常排斥。当然假少爷不是从订婚开始排斥的,他是从小归雁被认回来的那天就开始排斥她。
为了不让母亲伤心,小归雁觉得自己应该修弥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于是,这天她主动端着一盘点心去找关在自己屋里做功课的假少爷。
两人聊得并不愉快,假少爷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那天晚上,小归雁是哭着睡着的。
第二天清早,小归雁是被佣人姐姐的尖叫声吵醒的——
假少爷被发现死在了他自己的屋子里。
据差佬的验尸报告,假少爷是被毒死的。毒物正是头天小归雁送过去的那盘点心。
言少微写到这里的时候,骆清忽然来叫她。
她便放下笔,收好稿子,跟着骆清去了休息室。
屋里白千声也在,下午的戏已经结束了,就是陆剑铮还被观众的掌声留在台上不停返场。
白千声一见言少微便笑着说:“小言这场戏当真写得好,咱们的票眼下都卖到七天后了。”
言少微听了都有些惊讶,一个台期最多五天,要演五个白天六个晚上共十一场,卖到七天后,就是说超过一个台期了。
“看这个势头,就是下个台期,咱们都不用换戏了。”骆清笑着接口。
之前戏园那边已经开始明里暗里让他们搬走,好给别的戏班腾地方,今天这嘴脸可就不一样了,陪着笑让他们多留一段时间。
骆清也是好一番扬眉吐气。
“那这是好事情呀。”言少微心里惦记着回去写文,正盘算着要走,就见骆清数出三张百蚊港纸递过来:“呐,这个呢,是你写《穿成刘阿斗》的报酬。”
言少微瞪大了眼睛:“这么多?!”她可找季北鸿打听过了,杜临溪写一个曲本也不过是一百五十蚊的收入而已。
“要的,这场戏写得精彩,真的帮了我们嘤其鸣很大的忙。”骆清把钱塞到言少微手上。
白千声双眼含笑,慈和地说:“小言,我想请你做我们嘤其鸣的开戏师爷,你愿不愿意?”
骆清跟在一边迅速接上:“包薪两百蚊一个月,开新戏每部报酬另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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