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心灵震撼:看完这个故事后,他们久久说不出话来(1 / 3)
“怎么样,今天有了吗?”
自从在酒楼听到一个吸引至极的故事后,眼镜青年与高颧骨青年便每天去买《天星日报》。
然而他们从头找到尾,每个铅字都被他们用肉眼扫描过了,愣是没有能够找到那个让他们心心念念的故事。
眼睛青年有些丧气,日复一日的失望,让他都打不起精神来看报纸了:“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逗我们的啊。”
“我看不像啊。”高颧骨青年把报纸拿过来翻,忽然他动作顿住,“诶!今天有宿云微的小说!”
“真的?我看看!”
“你等会儿……别抢!诶!诶!”
“你撒手!我先看!”
两人拉扯一阵,谁也没抢赢,最终头挨着头,一起看了起来。
那是一个短篇,名字叫做《娜拉决定出走》。
故事一开始就是产房中,二十出头的娜拉正在生产。
宿云微在文中描绘了一个极致血腥、凶险、痛苦的场景。
娜拉是一个瘦骨如柴的女人,生产的时候更是险象环生。好在最终她还是产下了孩子。
娜拉已经精疲力尽,恍惚中听见一声极为孱弱的哭声。
然而等到她稍微缓过了一点精神,要求看一看孩子的时候,她的丈夫李麻子却告诉她,这个孩子刚生出来就已经夭折了。
这是她第三个刚出生就夭折的孩子。
娜拉躺在床上,听着丈夫对自己的埋怨,一声不吭。仿佛只是一具会喘气的尸体。
到了半夜,那娜拉从床上爬起来,朝着村口走去。
她在村子口最大的那条土路上来回搜寻,果然发现了一处新被翻过的痕迹。趁着夜深人静,她开始挖掘,挖出了十多厘米的深度后,从里面掏出来一个被斩成好几块的肉。
那是白天的时候,才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。
村子有个传说,如果一直不停生女婴,就用最残忍的方法杀死她,埋在人来人往的路上,让千人践,万人踏,就能吓退后面想来投胎的女婴。
也许这样的巫术当真有用。
那天夜里,全村都听到了一个女声的哭嚎,哭声凄厉、悲伤又绝望。
可是没有人敢来查看,他们怕撞见自己亲手埋下的东西。
……
宿云微一改之前温情的笔法,这篇文章的文风诡异可怖,让读者不觉毛骨悚然。
高颧骨青年跟眼镜青年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蔓延,他俩登时靠得更紧了,六双眼睛却丝毫不肯离开那个故事。
第二天开始,娜拉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,还是那样温顺听话。她甚至从附近的工厂接了不少帮人洗衣服的活计日以继夜地洗着。
洗衣服挣来的钱,大头都被李麻子收走。李麻子对于多了一笔收入很满意。
……
制衣厂的工人也在听阿好念这个故事。
她们中很多人已经哭了。
娜拉似乎就是她们当中的一员。
她们感同身受。
文章写到这里,宿云微对于娜拉的辛苦描写得非常细腻。
她写她的手被冰冷的河水泡到肿胀,泡到脱皮,泡到开裂,她写她甲床周围的皮肤发炎溃烂,手掌磨出厚厚的老茧,她写她的手关节变得粗大、变形……
一切都太真实了。
真实到读者一闭上眼,就能见到那样一双充满了苦难的手。
在所有人都以为,娜拉的生活只能这样下去的时候,忽然有一天,娜拉凭空消失了。
原来她从来就没有把洗衣服全部的报酬交给李麻子,她早就开始偷偷存钱,一个仙、一个仙、又一个仙,最终她存够了离开家后,短期内不会让她饿死的积蓄。
“老李家的”再也不存在了,外地的一个工厂中,却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。
做工人的日子一样辛苦,可是娜拉的嘴角渐渐地露出嫁人后再也未曾出现过的笑容。
……
高颧骨青年跟眼镜青年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,神情怔忡。
“完了?”高颧骨青年喃喃。
“完了。”眼睛青年呆呆的。
半晌高颧骨青年才问道:“你有什么感想?”
“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徒手从深渊中一步步爬出来。”眼镜青年眼神中有一种被震撼后的呆滞。
这是一篇情绪浓度非常高的短篇故事,看过之后余韵很长。
宿云微没有以作者的身份在旁白中阐述任何的观点,只是用浓墨重彩的笔墨将娜拉的苦难与挣扎求生描写得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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