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写真特辑:“她那双手简直能点石成金!”(1 / 2)
“……沈兰时跟王况提出了离婚,不过王况不肯同意。”
满庭春后台的化妆间中,程云笙正在妆身,程和风坐一边给他讲今天连载的《我要平等》的内容。
“他当然不同意,沈兰时这么有才华的女仔,点着灯笼都找不到啦!”程云笙说,“不过以沈兰时的性格,又怎么会顺从他?”
程和风笑说:“可不嘛,沈兰时商量离婚被拒,直接写了篇《与王况义绝书》登载在报上,公开宣布二人不再是夫妻关系。”
“哈哈哈!干得好!”程云笙站起来,将一件蓝色净身海青一甩,披在了身上。
海青,即生脚所穿的戏服。斜领、阔袖,长及足部。净身海青,即单色无绣花的海清。一般是饰演落魄穷酸书生的服装。
程云笙正在系带,提场忽然走了进来,脸色不大好看:“班主,风姐,白冰河还没来。”
程云笙面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下来:“那个衰仔又欺台!可怒也!”最后三个字,他吊了句戏腔,相当有气势。
不过再有气势也没用,白冰河又听不到,他现在还没来的话,肯定是赶不上一会儿的演出了。
“先叫那班小的上台顶一阵。”程和风说。
“好。”提场答应一声,就出去安排了。
程云笙”啪“一下重重拍在妆台上,“白千声就是这么教徒弟的?”<
自从白冰河在满庭春渐渐站稳脚跟,行事便不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样小心谨慎,特别是小有名气之后,架子竟大了起来,时不时就会迟到,在台上的表演也不够卖力。
程云笙说说他,又能好一阵。
但是上次一场《洛神赋》同花着锦打擂台失败后,白冰河大受打击之下,更是变本加厉地摆烂。
眼看着程云笙这个班主说话都不好使了。
程和风收起报纸,低声嘟哝一句:“陆剑铮才是白千声的徒弟,白冰河是人家不要的,人家亲叔叔都不要,你非当个宝贝捡回来。”
她早就劝过了,白冰河手眼身法步样样到家,却被亲叔叔烧炮开除,那肯定是品质方面有问题,偏她爸不信。
“衰女包!这么说你老窦!”程云笙抬手作势要打。
程和风缩缩肩膀,吐了吐舌头,没敢再说话。
……
这天早上,言少微跟言柳宿正在家吃早餐。
言望舒则抓紧时间,给言少微背她昨天背下来的那篇英文短文。
“唔!不对!”言少微放下筷子,把一口肠粉咽下去,“这里think的th发清辅音/θ/。你再读我听听。”
“sink。”
“不对不对,think,think,你看我嘴型,think……”
两姐妹一个认真教,一个认真学,唯有言柳宿在很认真地啃一只豉油皇乳鸽。
香!太香了!
一只乳鸽要四蚊,能顶得上一个教师一天的收入,眼下维岛大部分人家根本吃不起。
但是对于如今的言少微来讲,还真算不上什么。
不说写文赚的钱,单说每日两个戏班的表演。
以嘤其鸣的下午场为基准线,如果满场,她能拿到一百蚊的分成。
花着锦的上午场,受限于时间的问题,除了刚开始的那段时间爆满,热度稍降后并不能做到场场满座,但是言少微也差不多能拿个八九十蚊的分成。
至于夜场,东昇虽然是日夜同价,但是到了晚上,剧院方面不止会加一堆临时座位,连“打戏钉”这种以前在后半场放买不起票的观众免费进来,站在空地上看戏的形式,东昇现在也当站票卖了。
一天的提成加起来,保底也有三百蚊。言少微现在是真不差钱了。
她秉持着他们三个都在长身体,所以一定要吃好的原则,更是从不在吃食上抠门。
早上老三跟她说想吃乳鸽,她直接就拿钱给他,让他去买三只,顺便再打包些别的茶点回来当早餐。
言少微正教学着,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言柳宿叼着鸽子腿就去开门了。
言少微就听到他含含糊糊地叫了声:“铮哥!”
“铮哥?”言少微扭头去看,就见陆剑铮走了进来,“早饭没吃吧?来坐,一起吃吧!”
她说着指使弟弟,“去给铮哥拿碗筷。”
言柳宿忙又叼着鸽子跑了出去——这屋子小,碗筷都放他们那屋了。
指使完弟弟,言少微就见陆剑铮把一沓冲洗好的照片放到了自己面前。
“你洗完啦?”
这几天言少微又拍完了好几个菲林,把嘤其鸣的表演跟后台花絮也拍下来了,预备着之后让天星报社那边出写真集。
言少微的目光刚落到照片上,就眼前一亮:“咦?这些照片怎么成彩色的了?”
“我试着上了一下色,”陆剑铮那张一向酷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,“刚学,效果不大好。”
“谁说效果不好的!我看比他们天星报社的暗房师傅都厉害!”
言望舒也凑过来看,小丫头没见过彩色照片,惊奇得不得了:“wow!colorful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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