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读书 » 其他 » 每天都被我的心上人欺负怎么办 » 第62章第六十一章

第62章第六十一章(1 / 2)

祁关被陈聿揪着衣领带到屋顶,一口气还没喘匀,就被陈聿摁着头猫在屋顶上。

他瞪了一眼陈聿,陈聿竖起一根手指在唇上,示意他不要说话,顺势还使了个眼色,他不情不愿地顺着陈聿的视线望过去。

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
他看着陈聿,面目纠结,“……”他怎么在这儿?

陈聿:“……”我也不知道。

祁关:“……”太子不是在上晚课么?

陈聿:“……”这两日好像被陆大人放了假。

祁关怨念,白了陈聿一眼,重新打量起院子中的人。

今儿太傅休沐,摄政王连同着太子一齐歇假,也不知怎么了,陆苑心中有些不安,换了身过去父皇带他微服私访穿的便服跑了出来。

他在集市上走了一阵,想起大爹爹说父皇是住在小院子里养病,他没来由地想起了早年父皇带他去的一个地方——过去的太傅府。

听说是他和大爹爹从小长大的地方。

陆苑小心翼翼地推开陈旧的府门,院中却不像府门那般破旧,大约是他父皇每年都派人修葺过,他走进院中,四处瞧了瞧。

祁关望着黑衣黑发半大的少年站在一棵榆钱树前,神色微动地伸手触上了树干,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当年在边疆时,方知何抱着半月大的孩子站在树下同他说话,虽然气虚体弱,说话间却眉飞色舞,又讲起那上阵杀敌的大将军今日在临城中安抚百姓…他也想去看一眼。

祁关想起方知何,眼眶便红了,他心道定是那人又受了委屈,不然怎么叫人连想一想都心痛得要命。

陈聿回头看了他一眼,有些不知所措的从怀里摸出一条手帕递了过去,“…别哭。”他极小声地说道。

祁关望着递到面前的手帕,眼眶一热,越想越委屈,他还有个人能递块手帕,怀疏怎么办啊…

“父皇……爹爹,儿想爹爹了。”陆苑望着树干上一道划痕,那划痕里有一行极小的,用工笔写出的字,带着岁月的痕迹,微许模糊。

——想和无忧一起玩。

陆苑知道他父皇与大爹爹的感情不好,可一直有些期盼,如果哪天大爹爹真的待父皇极好,那便好了。

可父皇不见了。

他想起前日他提起要去看望父皇被大爹爹拒绝的事,拒绝的理由是“你政务不轻松,还有课业,你父皇并不希望你为了看他而落下这些,莫再叫他替你操心。”

陆苑想,我都有四个月未见父皇了。

陆苑低下头去,他刚刚在宫中为了顺利出宫偷偷绕了路,经过了那间被人遗弃的院子时,里面传来了隐约的惨叫声。

他吓了一跳,没敢听下去,急匆匆跑到了宫外。

现在想起来却莫名有些低落。

那里想必是惩戒人的院子,也不知里面的人犯了什么错,被罚到冷宫还要受刑…以前父皇在的时候是没有的,莫非又有人得罪了大爹爹?

陆苑撇撇嘴,他这些时日来算是体会到了自家大爹爹那个蛮横无理的霸权主义,比他那传说中狠戾残暴的父皇还叫群臣人心惶惶。

生怕哪天摄政王来个朝堂连坐群臣腰斩。

他愣神间依稀听见另一个失踪已久的声音,还是那个温柔,恭敬的语调,唤了一声,“殿下。”

院子里的三棵桃树病怏怏地歪倒在墙上,是刚来这个院子居住不久的人栽下的。

那人大着肚子,时不时的痴傻,总是撑着消瘦的身子在院子中走动。

陆无忧站在屋檐下看着院子里的桃树,他记得几个月前的院子一片残破,如今多了几棵树,还有些干净的石头,大约是充当椅子,还有一个烧水的小炉子摆在水井旁,想必是那人肚子大了,实在使不上力气提水,便就近烧水。

刚刚他叫御医来看过那人。

听说那人现在睡着了,他也没进去看一眼,只是站在门口,耳边仿佛还有那人发出的刺耳尖叫声,像是歇斯底里的一只鸟,发出剧烈,痛苦的惨叫。

御医说是药量过度,那人身子又不好,受刺激太大引起的头疼,还说那人发着热,要好好修养,不然落下病根,还会烧傻了。

他也没回御医的话,只是叫人忘了今日看到的事,御医连连点头,又开了许多药材亲自送来。

夜色将近,他走近水井打了一桶水上来,清水过一遍药材,又用一旁的炉子将药材煎上,这才叫送饭来的下人将饭菜端进去,放在唯一的一张小木桌上。

方知何呓语一声,陆无忧凑近了些看他一眼,听他迷糊地说道:“…不哭,小苑,爹爹带你去看大爹爹……不哭……”

陆无忧闻言站在原地怔愣不动,看了床褥中那个烧得满脸通红的男人,半晌才呢喃道:“你上哪儿去看我,怎么连孩子都骗。”

方知何睡梦中痛得紧攒被角,时不时一阵急咳,咳出乌血来。

陆无忧拿放在一旁的布巾替他擦了擦,顺势坐在床边,轻轻拨开方知何额前汗湿的发,替他擦擦冷汗,又在冷水里拧了拧,折成小长条敷在方知何额上。

他坐了一会儿,有些无趣,换了条布巾,便起身回了木桌前,桌上摆着三菜一汤,陆无忧支着下巴看了看面前的乌鸡汤,再看看旁边的一盘炒青蟹肉,眼神冷淡的拿起筷子啜了一口,御厨做的味道确实不错。

只是,这人都成了阶下囚,还要如此娇贵?

也不怕噎着喉咙。

两个时辰过去,方知何也不曾醒来,陆无忧百无聊赖的看了他一会儿,将床顶那根锁链锁在他右手腕上,这才去院子里给他盛炉子上煎着的药。

他转身时,方知何的眼睛微微睁开些,迷茫地看了看床顶的锁链,又悄无声息地合上了眼。

“殿下。”

陆苑转过身来,一眼望进了祁关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,心中一恸。

祁关还如往常一般温文尔雅,只不过眉间满是愁思。

陆苑着急地往前走了两步,一把握住他的手,焦急道:“祁大人!你这是去哪儿了?”

举报本章错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