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读书 » 其他 » 每天都被我的心上人欺负怎么办 » 第18章第十八章

第18章第十八章(1 / 2)

大约卯时过半,陆无忧起身离开,打开门时一眼就望见了站在门旁的祁关。

他冷冷地打量着月色下脸色带着温柔的男人,毫无情绪道:“真要痴情如此就进去告诉他。”

祁关摇摇头,笑道:“下官只是来瞧一眼陛下的身子,他席间饮酒过甚,胃里估计不舒服了。”

陆无忧闻言下意识回想了一遍刚刚方知何和他在一起的模样,貌似只是手脚冰凉一些,没什么痛楚的表情。

“哦。”他收回视线,抬腿要走。

祁关凑前一些,拦住他去路,温声道:“陆大人,陛下好像很喜欢您做的膳食,不知能否将食方告知一二……近日里陛下胃口缺缺。”

祁关眸中清澈,隐隐闪烁着月色的光芒。

陆无忧扬起眉,好笑道:“如何,神医这是要为情改做庖丁了?”

祁关摇摇头,盯着陆无忧的眼睛,朗声道:“下官可不懂这些,只是让御膳房的人学些手艺,毕竟自家的奴才用起来可没人敢下毒。”

陆无忧微微眯起眼,脸上似笑非笑,“谁敢给天子下毒呢?”

祁关收敛神色,淡声道:“人活一世,绝无后悔的机会,陆大人,见好就收罢。”

陆无忧冷冷打量着他,半晌没人说话,祁关亦不示弱,直到陆无忧甩袖离去,祁关才捂着心口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
他在边疆时,是将陆无忧当作崇拜敬佩的人来看的。保家卫国,守卫疆土,这是多么荣耀的事,这人又是多么如灿烂的烈火长歌一般恢宏大气。

与敬佩向往的人对视,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这人的气势。

好险。他咕哝一声,摸出兜里的酸枣糕吃了一块,又打开身上的门扫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,便关好门扬长而去。

陆无忧一路面无表情的回到府中,他心里乱得很,下午方知何那般模样的笑容让他恍惚间动了心,险些亲了上去。

祁关的话也算是说明方知何知道自己给他下散功药的事,那…上次让小苑送去的八宝饭,岂不是被误会了?

陆无忧皱起眉头,一脚跨进厅房,入眼便是与方知何极其相似的那张脸梨花带雨,他心生厌恶,冷声道:“如此深夜,你还在此作甚?”

方闵姝拭泪,断断续续轻柔道:“陆大人果然是被那人迷惑了……他说些好听的您就心软了。”

陆无忧拧眉看着她,“你怎么知道他说什么?”

方闵姝长得与方知何极其相似,哭起来一瞬间让陆无忧愣了神,“妾如何不知,他就是如此待妾一家……害了爹爹和哥哥,就连长临哥哥他也不放过!”她说着抽噎起来。

陆无忧沉声道:“长临不喜此处,不过是被他送了出去。”

方闵姝尖声道:“分明是被他赶了出去!长临哥哥当初说过要等你回来,是他把哥哥赶了出去!”

陆无忧盯着她,“长临可没有说过喜欢我,如何会等我?”

方闵姝愣了几秒,突然掉下一串泪,“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……他连自家爹爹也能杀,长临哥哥以前就常常和我哥哥说,他在家过得不好,方知何总是欺负他,对他呼来喝去……他在你出征前来找过我哥哥,要哥哥替他准备去边疆寻你的马车。”

陆无忧原是不耐的,听到最后一句突然愣住了。

他突然伸手抓住方闵姝的手腕,冷冷道:“后来呢?方知何赶他去了哪里?”

方闵姝见他眉间露出一丝焦急,心中喜悦,抬手抹抹泪,她低声道:“爹爹知道,但是,陆大人要救妾一家。”说完她福下身子行了个礼。

陆无忧松开她的手,紧蹙着眉头,“你说的真假与否我心里有数,方太傅当初是病死的,更何况,长临从小就是方家的宝贝小公子,方知何便是再差劲也断不会去欺负他。”

“再者,我从小便在方家长大,可从来没见长临与你们旁系关系有多好。”陆无忧说着瞧了一眼方闵姝愣然的模样,继续说道:“不过最后那个如果是真的,我可以帮助你。”

方闵姝肿怔似的呆了一会儿,突然目光迥然的看向陆无忧,着重道:“家兄有长临哥哥留下的信物,是一柄短刀,刀柄有大人您的表字。”

陆无忧瞳孔微缩,“你哥哥在哪儿?”

方闵姝泫然欲泣,“家兄早已被那人关进了大牢里,家父也从上次修缮府邸的事中被他逼得卧病在床……陆大人,您可千万要为长临哥哥讨回公道,替我们这些无辜的人,讨回公道啊…”

陆无忧心念着那柄短刀,心中顿时波澜四起,如何也集中不了心思思考。

他随意点头,让方闵姝回房,自己则提着步子往皇宫里去。

方知何睡到卯时末被一阵汹涌奔来的疼痛惊醒,他当初生小苑的时候冰天雪地,漫天的大雪蒙上他的眼,显出素白的洁净与冷意,腹中尖锐的刺痛如针扎一般,持续不断。

此时估摸着是席间饮酒过甚,引发了旧疾,忽冷忽热的,一阵阵针扎似的疼。

他疼得受不住,扶着一旁的床栏坐起身,心中闷痛不断,赌着口气似的,抬手轻轻抚着心口,稍微缓了一些。

他原本有一柄短刀放在玉枕底下的,往日放着总能睡得安稳一些,可惜当年因为某些事情落入外人手中。好在还剩下一块在陆无忧那里偷来的玉佩,放在心口压一压,也会舒服些。

他这么想着,从一旁的小屉内掏出那块暖玉,正要往心口碰,被人一脚踹开房门的猝不及防骇了一跳,玉佩顺势落在了地上。

清脆的哐当声响起,方知何愣了愣,他惊愕地看着陆无忧一脸寒意的走过来,将玉佩捡起来无比温柔的收紧怀中,又以无比厌恶的神情凝视着他,寒声道:“长临到底被你送去哪里了?”

夜色贯穿着风声在寝宫中回荡,方知何凝望着眼前的男人,许久才摇摇头,“你出征不久……他便不见了,说是朕送走的言差矣,就是朕也不知他去了何处。”

陆无忧眯起眼,“你一会说是你送他走的,一会说是他自己走的,到底有几分可信?”

方知何张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,微微垂下眼。

陆无忧瞧他这般模样心头怒气横生,他抬手捏起方知何的下巴,沉声道:“方知何,他是你弟弟,你亲弟弟,你到底把他赶到哪里去了?”

方知何垂着眼看他,一双眼里满是水光,他轻轻摇了一下头,平静道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
“…行。”陆无忧甩开手,抬腿一脚把他踢翻,踩在他心口,凉凉道:“你生性恶劣,合该如此,我又何必怜惜你……是了,我又怜惜你这恶人做什么?”

他说完朝方知何笑了一下,冰冷的笑意蔓延至那只脚下的心口,方知何蜷缩着身子想要避开那只脚。

“你躲什么?你这贱人不是连长临也甘愿当吗?”陆无忧猛地抓住他衣衫,用力扯开了一些,嗤笑道:“瞧你这不堪入目的身子,哪里当得上长临?”

方知何原就是不易长肉的身子,这段时日病病好好,身子瘦得像竹竿,触碰起来都是硌手的感觉。

举报本章错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