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 / 3)
本来也馋他的身子。
啧啧。
顾权见她迟迟不说话,忍不住急了:“你不会是想要不想负责吧。”
怜月瞥了他一眼:“是你亲的我。”
顾权:“你回应了。”
不要拆穿她啊。
怜月捧住他的脸,上前亲吻他的嘴唇,在他回应后,手向下,攀住对方的肩膀。她感觉到顾权有力的回应,火热的身体在严冬,跟个暖炉似的,让人爱不释手。
她在顾权最性起的时候,将他推开,见对方猝不及防,她立即翻脸:“出去。”
顾权:“……”
怜月赶紧起身,清了清嗓子:“让你出去就出去。”
顾权倒是懂了:“你是害羞了?”
怜月:“我没有。”
不能再继续下去了,亲亲就好了,若是在做下去,她之后要怎么面对修罗场?
现在她可是“失忆”的状态呢。
顾权笑了:“那就是你怂了。”
怜月:“胡说。”
顾权凑近:“不管你想怎么狡辩,刚才你确实在主动亲了我,抵赖不了的,就算你不承认,你的身体还是很诚实。”
不等怜月说话,他给她盖上被子,颔首:“好好休息,我不打扰你了。”
顾权走出帐篷,将漏风的帘幕拉好,让帐篷里隔绝了外面的风雪。
人走了,怜月却睡不着了。
好好休息?
混蛋啊。
都已经打扰了,还让她怎么睡。
怜月拍拍自己红红的脸,翻了个身,却感觉到帐篷里,到处都残留着男人的气息,正在慢慢侵蚀着她。
哎呀,忘不掉了。
顾权从帐篷里走出来,外面的炭火未灭,穿着青衫的男子站在风雪之中,见他出来,转头瞥了他一眼,又扭头看着雪景。
“你要在外面守着,心痛死了吧,你说你也是的,何必给自己找不愉快。”
“顾今朝,你倒是无所不用其极。”顾权及冠之后,取字今朝,顾今朝。
“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袁景拂掉身上的雪,没在说话,回了自己的帐篷。
顾权扯了扯嘴角,站在大雪中,回想怜月对他的态度,若是此时她问他要的是天下,他也会将打下的天下捧在她面前。
明明只是一个女人,却牵动着他的心神,有这样魔力让他甘愿俯首。
雪又下了一夜。
翌日。
众人醒来之时,前一日他们行走的痕迹全部都掩盖,很难分清东南西北,于是收拾好东西之后,谁都没有提议往什么方向出发。
怜月扭头看向邵情,却见他将一碗汤药递给她:“今日的药,不要忘记喝了。”
邵情嘴角含笑,眉眼间却含着冰霜,看上去心情不爽快。
怜月忍不住问:“你没给我的汤药你下毒吧?”
邵情:“没有。”
怜月将信将疑的里面的汤药喝下,差点一口就吐出来,硬生生给忍不住了:“这药为何如此之苦,比昨日的药还要苦上两分。”
邵情皱眉:“有吗?没有吧。”
他现在改变主意了,宁愿她赶紧将前尘往事给记起来,如此,就不会有人趁着别人失忆,而行为放荡。
怜月很想将剩下的半碗汤药给倒掉,可是对方居高临下目光炯炯,糟蹋药的事情,便怎么也下不了手,忍着苦涩将药汤一口而尽。
顾权一直在注意他们的情况,见到怜月喝了药,便走上前,将一颗饴糖递给她:“甜甜嘴。”
怜月接过:“谢谢。”
顾权皱眉心疼道:“子离也真是的,明知道你怕苦,还给你熬那么苦的药,他不心疼,我心疼你。”
邵情:“……良药苦口。”
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。
顾权闻言又接着道:“谁都知道良药苦口,那你就不能准备些甜食,等小月喝完药,给她解苦吗?”
不等他再解释,顾权便又在怜月面前,给邵情上眼药:“小月,他这样的骗子,只会在你失忆后装成你的夫君,却连作为丈夫该怎么照顾、伺候妻子,都不知道,压根没有做好一个丈夫,应该尽的本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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