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(2 / 3)
说完之后,他又忍不住补了一句:“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诚实了。”
瞧瞧,这是什么话?她什么时候只有这种时候才诚实了?这是污蔑,污蔑,她一直是一个诚实的人,跟他们撒的慌,都无伤大雅。
想到这里,怜月睁眼,轻哼道:“我还真没怎么欺骗你。”
她强调:“这是事实。”
邵情微笑:“那就还是有欺骗。”
怜月:“你敢说你所有的事情都对我没有隐瞒吗?还是有的,对吧?”
邵情:“……”
无话可说。
他给怜月浑身都按得舒畅了,又重新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躺在了床上:“时间还早,继续睡一会儿。”
怜月:“可是我已经被你按得清醒了。”
邵情没好气:“那就陪我睡一会儿。”
怜月:“那好吧。”
她躺在也没有睡着,睁着一双眼睛,正歪头看着邵情的侧脸。
正是卯时初,天刚蒙蒙亮,清冷的光透过的窗户的缝隙,漏在了他的脸上,睫毛在脸上落下柔软的阴影,看上去很神圣。
他平素一副浪荡的样子,可是在睡着的时候,却是那般的安宁。
这样的人应该永远的站在云端,或者永远的独身一人,去走遍名川河海,独独不应该此时躺在她的身边。
怜月垂眸。
邵情握住她的手,翻了个身,低头看她:“在想什么?”
怜月叹了一口气:“我觉得我对不起你。”
邵情顿时眯眼:“对不起我什么?”
怜月不知道怎么开口,索性就没有开口。
若是她自己的心,都没能专心,有一天她身边的人会幡然醒悟,全部离她而去。
明明说过,不能动心。
可是仅仅是占有欲发作,她就受不了他们的离开,要是还爱上别的女人,她更会发疯的。
这该死的占有欲,原来一直都很强烈,只是她一直在压制。
她闭眼,紧紧搂住邵情的胳膊,她决不能暴露自己的感情。
邵情见她说了些莫名奇妙的话,又开始装死,扯了扯嘴角,将她拢在了自己的怀中。
两人也就仅有一夜的温存。
接下来,怜月开始忙碌了起来,她开始接见长安的世家豪族,挑选适宜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,并开始审计国库中的账本,还要去整肃军队,忙得飞起。
邵情也在忙着筹集粮草,规划攻打雍州时,从什么地方开辟粮道,以给军队运输补给。
这期间顾权来找过怜月,可直到大军开拔,也没见到袁景的身影。
雍州城内。
雍州太守刘弃看着来使者送来的缴令,脸上青紫交加,而他身边的心腹一脚踹在了使者的肚子上,将人踹飞了两米。
使者崔清抹掉了嘴角溢出的血,又重新爬了起来,背后挺直,语气十分冰冷:“刘太守此举,是准备抗旨吗?”
刘弃闻言,左手捂住额头,没好气道:“凤林,这是长安来的使者,你这是做什么,还不给使者赔罪!”
凤林颔首,态度傲慢:“我以为长安来的使者,怎么也会武功,刚才便是想与使者比试比试,没想到来的却是个病秧子,崔史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
崔清道:“我是陛下派来雍州的使者,太守如此轻慢,还真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,不如我今日便撞死在这里,让天下人看看,刘太守是不是有对陛下的不臣之心!”
刘弃不是蠢人,自是猜到了长安那位女郎的意思,眼前的这个人一死,长安便有了攻城的理由。
呵呵。
他心中冷笑,便开口训斥了凤林:“还不赶紧给使者赔罪。”
凤林这才端正的行礼,可还是笑不达眼底。
崔清颔首:“这才对嘛!”
刘弃当晚就设宴招待了崔清,只想赶紧将人送出城,这个病秧子可莫要死在了雍州。
只是就算如此,陛下的旨意已经下达,让他携带一家老小前往长安,若是不去,便也是抗旨。
三日后。
崔清走了,凤林道:“主君,上次在长安,我等不过吃了一次败仗,胜败乃兵家常事,不代表那韦怜月便是真的厉害!如今以雍州的势力,未尝的不可逐鹿天下,为何要如此礼待长安来的使者?”
“猪脑子!”刘弃没好气道,“我是给她面子吗?先不说那是陛下的旨意,丝帛上还盖着玉玺的章,你就不能想想,她的裙下之臣都有谁!”
凤林便嘲讽道:“主君,你说那韦怜月究竟有什么魅力,竟然将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迷得晕头转向,不就是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吗?”
刘弃:“……”
没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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