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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你真的爱过我吗?(1 / 3)

程也蹲在地上,对着塌了的床沉默了好一会儿。木头的碎屑、断裂的床板、凌乱的床单被褥,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alpha的信息素,明眼人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
叹了口气的程也这才转过头,对一旁的沈序说道:“我感觉……押金是拿不回来了。”

整成这样说不定他还得再给房东贴点钱。

沈序闻言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他嫌弃地瞥了一眼跟老古董似的床,“是这床年岁久了自己不结实。”他怎么看都觉得这木头床年头久了,说不定比程也的年纪还大,能撑到现在才塌,已经算是奇迹了。

“算了,我先给房东大姨打个电话吧,”程也蹲了一会突然起来,感觉眼前一黑,差点栽了,还是沈序扶了他一把才站住。程也忽然觉得自己好命苦,在满地狼藉中艰难地找到自己的手机,“反正也快到月末了,我本来也准备退租不续了。”

他甚至还庆幸沈序是快月底才找过来的。要是月初,他刚交了房租,沈序哪怕就是*死他,他为了那几千块钱押金和租金,也未必肯轻易跟沈序走。

“嗯。”沈序应了一声,让他去给房东打电话。但是目光又落在了程也身上,反正他们今天要回家了,也该退租了。

程也拨通了房东的电话。电话接通,对面传来一个嗓门颇大的中年女声。

“喂,大姨,是我,租你房子的那个……我跟您说一下,我下个月不续租了,今天就搬走。还有就是……那个床好像……坏了。”

沈序听着他打电话,眉头又拧了起来,因为屋子里那股淡淡的烟味让他很不舒服。他不抽烟,也很讨厌烟味,便走到阳台门前,想开窗透透气。

结果刚拉开阳台门,一股更浓烈的烟味混着灰尘味扑面而来,熏得他眉头锁得更紧,立刻屏住了呼吸。

肯定是程也在阳台上抽烟了。

沈序几乎能想象出程也在这个窄小的阳台上一根接一根抽烟的样子。

这个坏毛病,怎么那么难改?沈序不悦地把阳台门重重关上,还觉得不够,又拉上了窗帘。

听到阳台的动静,程也刚挂了电话,走出来一看,就对上沈序瞪着他,那明显带着不满的眼神看得程也一脸懵。

干嘛?程也被他瞪得莫名其妙。

心道自己又没招惹他,反倒是因为昨晚床都塌了,身上更是疼得要命,后颈腺体更是火辣辣的。易感期的alpha发起疯来跟野兽没什么两样,在他后颈上叠满了沾血的标记,等会儿房东大姨还要来收房,他还得穿个高领外套遮一遮,结果沈序现在还瞪他?

还有没有天理了……

“房东说马上过来收房,”程也移开目光,开始动手收拾满地狼藉,把散落的衣物、被褥简单叠一叠,“我得赶紧收拾收拾。”

他看着满地的尘土和碎屑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沈序,小声说道:“老公,你要是没事……帮我扫个地呗?我一个人收拾不过来。”

沈序:“……”

让他扫地?

沈序这辈子别说扫地,连扫帚长什么样可能都没仔细看过。家务有阿姨,办公室有保洁,他十指不沾阳春水。反倒帮着刚被抓回来的骗子扫上地了。

“求你了老公,我自己真忙不过来。”

沈序最终还是冷着脸,从墙角拿起了那把毛都秃了的破扫把。清扫着地上的垃圾和木屑。

程也偷偷瞥了他一眼,但他不敢笑,赶紧低下头继续收拾。

“对了,还得通通风。”程也想起卧室里还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,房东大姨虽然是个beta闻不到,但味道太大他总感觉心虚。于是连忙跑进卧室,把窗户打开,又把门敞开。

两个人收拾了还没十分钟,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
沈序靠的近,想去开门,但程也动作更快,一个箭步冲过去,抢在他前面打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一位烫着小卷、身材微胖、穿着花衬衫的老太太,正是刚才跟程也通过话的房东大姨。她一进门,就夸张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,眉头紧锁,嚷嚷道:“哎呦!小伙子,你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大股烟味啊?不是跟你说了吗,抽烟到阳台去抽!”

程也连忙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大姨,我平时都是在阳台抽的,可能今天风大,吹进来了点?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
房东大姨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,也没再深究,目光在狭小的客厅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卧室方向:“你刚才电话里说床坏了?我看看来。”

“对。”

程也走在前面,引着房东大姨往卧室走。

程也蹲在塌了的床边,指着断裂的床板和散架的连接处,不好意思道:“大姨,您看,这床……不知道怎么搞的,它自己就塌了。”

房东大姨弯腰,仔细看了看那床的“惨状”,又看了看地上还没扫干净的碎木屑,嘴里可惜地“啧啧”两声,摇了摇头。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程也因为蹲下而露出的后颈。上面叠着一个又一个印子,有得甚至还结了痂,看起来十分凄惨。

老太太毕竟年纪大,见多识广,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她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,指着程也的后颈,声音都高了几分:

“哎呦,小伙子,你这……你这脖子上怎么咬这么厉害啊?这可不行!这是要咬坏的呀!年轻人再……再那什么,也得注意个分寸,这腺体多脆弱啊,哪能这么下死口?”

程也闻言,立马慌乱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后颈,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含糊地应道:“大姨,没、没事……”

他一边说,一边下意识地把手腕也往袖子里缩了缩,悄悄藏起了手腕上被皮带勒出的青紫色的瘀痕。

她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

“大姨说句不该说的,你们年轻人,再怎么样,也不能这么折腾呀!哪有说把床都搞塌了的?这可不行,伤身体!”

程也低着头,连脖子都尴尬地红了,一句话也接不上,只能一个劲地点头。

房东大姨看他这副样子,也不好再多说,转而谈起了正事:“行了,这床坏成这样,我肯定不能退你押金了呀。但是这木头,确实都老化了该换了,要换新的,还有这屋子,一股子烟味,回头我还得找人过来彻底打扫通风,才能租给下一个人。我们两个将心比心,大姨也不是故意要扣你押金,实在是……”

“是是是,大姨,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程也连忙打断她,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尴尬的对话,“押金我不要了,你看着处理就行。”

沈序也感觉尴尬,“还差多少钱我们再补上。”

“不用不用,”房东大姨摆摆手,“补什么呀,床就算了,反正也旧了。押金就当是赔偿和清洁费了,你赶紧收拾收拾搬走吧。”

房东没多为难,说了两句便拿着钥匙走人。

房东前脚一走,程也就给自己灌了一大杯凉水,毕竟床上的事是私密的,让人拿着训话也太尴尬了。对方又非亲非故,更尴尬了。还好今天就走了,不然程也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住下去。

叹了口气后,程也又开始收拾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。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些零碎的生活用品,一个旧背包就能装下大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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