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知道错了?(1 / 2)
浴室的门被轻轻带上,原本浓浓的香草味也变得薄了些。水汽氤氲,程也独自抱臂蜷缩着,大口喘着气,像一条刚被大浪拍上岸的鱼。
花洒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水,蒸汽不断升腾,浴室变得越来越闷热。
他低骂一声,挣扎着爬起来,摸索着关掉了热水阀。水流骤停,浴室里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,在耳边无限放大。
他是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的,用手在满是水雾的镜子上狠狠一抹,镜子里映出的人像顿时清晰了不少。
此刻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全在镜子里被映照出来了。眼尾泛红,脸颊发红,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还往外渗着血珠,脚下像是踩着团棉花一样发软。
“这才第一个晚上……”
沈序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荡,程也感觉有点绝望了,这才第一个晚上而已,但他现在已经忍不了了,恨不得直接闪现到沈序门口赔了笑脸,然后两个人急头白脸滚一顿,彼此都好受一点。
但是沈序刚走,还没半个小时呢,他不愿意这么快就服软服到沈序床上去,多丢脸呢。他多多少少还是有点自尊心的,就算想服软他也得再拖上几个小时,那样看上去还像是有点骨气。
于是他打开洗漱台上的水龙头想就着凉水洗把脸,但是他忘了全是热水。看着冒着热气的洗漱台,程也恨不得一拳头给她砸碎了。
浴室几乎是密闭的,他害怕再在这里待下去会被这水蒸气闷到窒息,连忙擦拭干净走了出去。
但是他也没地方可去,原本两个人的卧室被沈序独占着,他只好回到原来的客房,并特意把窗户打开,让冷风吹进来,想把剩下的那一点淡淡的香草味都吹散掉,也好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但是那股香草味就跟冤死鬼一样阴魂不散,一直在他鼻尖飘来飘去的,更何况他身为beta,还是第一次闻见信息素,嗅觉自然更敏感。
他烦躁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一只手用枕头捂住头,一只手探下去解决……
即使他是beta,没有alpha和omega的定期易感期,但怎么说都是个男人,偶尔有反应的时候,也是他自己亲手解决的。
基本一两次,脚下就飘飘然,什么事都没有了,但这次不一样,已经是第三次了,他身上依旧烫得像个火炉,也没有得到半分疏解。
被易感期热的难受的他此刻好想要沈序冰凉的手来摸摸自己,好想要他微凉的唇轻轻落下几个吻,然后再用牙齿死咬着他后颈发烫的腺体,最好是下了死口的那种,可以咬穿的力道,他也许才会觉得好受些。
此时已是后半夜,窗外的天感觉随时都会亮起来,程也浑身浑身被汗浸湿,睡衣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。难以言说的空虚再次袭来,比之前更加汹涌,后颈上常年没什么感觉的腺体越来越烫,腹部深处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,热流不断向下汇聚。
他蜷缩起身体,不停地在床单上磨蹭。
“沈序……”
程也无意识地呢喃出声,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是活吞了只唐老鸭,吓得他猛地捂住嘴,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,似乎也被自己无意识的呼唤给吓了一跳。
这还是他身为beta,第一次尝到易感期的厉害,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想要,这么渴望过一个人的身ti。
……
沈序是在半梦半醒时被敲门声吵醒的,他在房间里等程也等的眼皮打架,看了眼时间感觉天都快亮了,觉得程也不会来了,这才盖上被子睡了,没想到刚躺下不久,他期待的敲门声就响了。
一开始敲门声不明显,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随着程也的心越来越急躁,敲门的声音也慢慢大了起来,变成了猛猛拍门,动静大到就差要把门拆了一样。
一个人再怎么能忍也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。
沈序刚打开门就被急眼的程也撞飞到床上,只觉得一颗毛茸茸的头埋他肩膀上,一个劲地嗅闻。
浓郁醇厚的香草味信息素扑面而来,将崩溃的程也层层包裹、缠绕。
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,程也在吸入过量的alpha信息素之后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还不够
根本不够
他想要更多。
想要被那味道彻底淹没,想要被狠狠拥抱,想要被死死标记。
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程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,往沈序的后颈探去。
察觉到对方想下口的沈序立马把人从身上拉起来。
真是反了天了,他一个beta还想要标记自己不成?
他看着程也,眼神十分复杂。
被拽起来的程也眼眶通红,头发凌乱,睡衣的领口被他扯得歪斜,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。他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挣扎和渴望。
“难受,我难受……”程也的声音带着哭腔,几乎听不清。
沈序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崩溃。
勾人的信息素就是从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,程也本就受不住了,又一下子扎进沈序怀里,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微凉的颈窝,贪婪地呼吸着甜腻的香草味。
直到怀里的人没有再下口的意思,沈序才抬起手,轻轻环住了程也颤抖的肩膀。
挖苦道:“不是要硬扛吗?”
程也摇了摇头,把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,“……太难受了。”
他又不是保尔柯察金,没有钢铁般的意志去跟基因自带的本能对抗。
沈序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,指尖在那块微微发肿的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按压着。程也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几乎完全靠沈序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。
“知道错了?”沈序低声问,气息喷洒在程也敏感的耳廓上。
程也脑子一片混乱,早就听不明白话了,只是胡乱地点着头认着错,他只想让这种磨人的痛苦快点结束。
“错了……我错了,我不去了,我也不打架了……”
沈序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,他微微侧头,温热的唇几乎贴上程也的腺体,感受到怀里的人猛地一颤。
他没想到程也人会变得这么温顺,像是被易感期烧成傻子了。事事有回应,但回应的都是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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