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试试看和我恋爱(1 / 2)
每次争吵,比起解决问题,关君山总是更习惯先解决他的身体。
林好达感觉到了。只要自己被折腾得再也没力气反抗,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,关君山便会理所当然认为他妥协了,那么两个人便又可以回到那种粉饰过后的天下太平。
只有小孩才会吵吵闹闹,打得凶了又很快和好。
成年人连吵架这种耗费心力的事,都要尽力控制着次数。每一次争吵,都代表着爱意被消磨一次。
他们之间,的确开始得不太理智,说分开又不够狠心。
双方都没有安全感,林好达担心关君山抱着玩一玩的态度,迟早有天腻了不想玩了;关君山觉得林好达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好好和自己在一起,两个人没有以后,林好达一开始就是被自己逼到身边,随时会落跑。
可关君山对林好达的渴求是与日俱增的,除了身体上,心理上更是如此。
因为无法确定的未来,愈发催促着一场彻底的、摧枯拉朽的占有。
这样极端的两种情绪角力着,拉扯着,日复一日在心脏里发酵,关君山被逼到理智边缘,原本已经戒断很久的烟瘾复而找上门来。关君山平日里只会在公司里抽,一天一根已足够,直到后来变得越来越不知足,烟雾吸进肺里变得轻飘飘的,很快顺着血液逃逸进空气,连一丁点痛苦和折磨都无法带走。
他并不重欲。否则也不会独身这么多年都没有固定伴侣,可面对林好达,关君山连自制力都变得日益稀薄。期初两个人晚上还能睡一起,到后来他宁肯自己搬去客卧睡,要么是借着工作的借口加班到很晚,等回到家,林好达已经陷入熟睡,关君山在门外脱掉沾着寒露的大衣,才敢进房间看他一眼。
昏暗的卧室里,林好达呼吸平稳,睡得无知无觉。关君山站在床边望一眼他纯真的睡颜,就觉得他残忍。
没办法,只好去浴室里淋冷水,即使这样也于事无补,半夜里那些梦只会来得更激烈,关君山从没对着一个人梦到那么多姿势,白天他不经意扫到林好达哪里,梦中便会立马兑现。
偶尔实在不想再忍,也会越界。应酬喝了太多酒,回到家林好达还没睡,从杨跃手中将嘴得不省人事的关君山接过,担忧地问:怎么会喝这么多啊,不是大老板吗?
杨跃笑笑,没说话。
门一关,关君山便往他身上倒,林好达实在托不住他重量,两个人一起摔进地毯里,林好达怕他磕到柜沿,还贴心拿手背护着,垫在关君山身下。
其实关君山也就将将七分醉,离完全失去意识尚早,只想靠在林好达胸口休息片刻。林好达见自己推不动他,索性也放弃挣扎,摸摸他的鼻梁、下巴,贴在他耳边说些幼稚的话。
一会儿怪他左拥右抱,一会儿又说真的很喜欢他;一会儿问能不能不做关总的地下情/人,一会儿改口说其实现在也不错,至少每天同他见得上面,这样已经很满足。
关君山忍无可忍,借着酒劲寻到他的唇,吻了上去。光吻还不够,又掐着腰把人提起来扔进沙发,压上去亲他后脖颈。
林好达被吓了一跳,半晌才反应过来,却抵不住满到要溢出来的情意。半是挣扎半是沉沦间,关君山顺势将他衣服推上去,从肋骨往下摸,很快摸出一身热汗,吻沿着脊椎一路向下,手指不停往里弄,很快把林好达逼得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光线暧昧,气氛黏稠像热奶油,几乎将人融化。关君山卡在入口,连呼吸都如同焦红的铁水。
太紧。太涩。往里进半分都是折磨。林好达痛得双脚乱踢,受不了叫他停下来,骂他滚出去,在他手腕上挠出道道血痕。关君山用另一只手抹掉他满背的汗,还试图往里入,结果夹得自己连腹肌都抽搐不停。
林好达趴在沙发上,哭得一摸一脸泪。关君山最终心软,不得不放过他,将人重新抱进浴室,又哄了好久。
两个人在一起真是折磨。吃不到,谈不清,做不了,分不掉。
可这样的事有一次,有两次,最终还是要有个结局。关君山不可能放过他,无非是忍到哪一次才下定决心给他教训。
早上给江添意送机,明明是开心事,却接到关永越电话,拿公司的事压他不够,还要拿吴曼真的身体,拿关君山准备送她去瑞士做治疗这件事谈条件。
世上事没有对错,无非条件开得足够合适,要么拿一样东西换另一样。关君山不愿拿林好达换吴曼真,也不愿拿自己的爱情同事业做交换。
可关永越连带着江家的人迟早能查到林好达,就算是地下情,两个人的未来也只剩明天。
他不在乎林好达将自己想得如何贪心,如何可恶,婚姻和爱对于关君山他们这类人来说像传说,不可能同时存在,可惜林好达始终不愿相信。
房间里光线很暗,关君山将窗帘都拉上了,只留下一点缝隙。
林好达真正开始痛的时候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,嗓子完全哑了,整个人像泡在一个巨大的热蒸笼里,手脚都软得没有力气。
关君山攥着他的手腕,把他撞得几乎散架,五脏六腑连同灵魂都要抛出体外。心脏在胸膛里很重地跳着,一声叠着一声,感官仿佛覆上一层膜,所有的声音和触碰都变得陌生而刺激。
他不意外两个人最终要吵到床上来,总有这一天,林好达虽然普通,却也有超乎常人的敏感和聪明,他知道关君山忍了很久。
只是那张脸真的和欲望很不匹配。林好达第一次成为某个人具象的欲望储存容器,实在受不了的时候,他睁开眼去看关君山的脸,看见他紧绷着的嘴唇和下巴,汗水顺着眉毛滴到鼻尖,林好达看见他的眼神和表情都很克制,找不到一点失控的样子,一瞬间又会生出一丝恍惚。
他以为即便此刻,关君山依旧能很好地把持自己。直到后来,临近顶峰的时候,林好达因为实在难以承受浑浑噩噩吐了吐舌尖,关君山握着他腿的手指一下收紧了,俯下胸膛,在林好达耳边说了一些不够得体的话。
很粗俗,很直白,也很常见。
到了下午四点,林好达才勉强吃上午饭。
冷掉的咖喱和鸡肉,因为外卖送来的时候,他又被关君山困在浴室里呆得久了一点。
房间里所有的暖气都打开了,林好达赤着脚踩在地毯上,吃完饭后又被允许多吃了一个布丁。这可能勉强算作某种补偿,因为他手腕和锁骨上的红痕都太过密集,膝盖上的淤青也十分吓人。
关君山沉默地盯着他的脖子和膝盖看了很久,然后走过来亲了亲他鼻尖,低声说:“我下去买药。”
林好达的心里有气,但同时也混杂了太多其他的情绪,他想做出一副冷脸的样子,可过于柔和俊秀的五官又不太允许,弄来弄去最后变得什么表情都不像,只是有一点不舍地拉住关君山的手,问:“外面冷不冷?好像下雨了。”
关君山转过头看他,反握住他冰凉的手指,“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林好达安静一小会儿,放开了他,又说,“哦。”
关君山提着一个袋子回来,里面除了一些消肿的药膏,还有一些诸如草莓牛奶和软曲奇之类的零食。
林好达不太客气地笑纳了,也没有说谢谢,因为他知道关君山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自己心怀愧疚,而他最好就照单全收。这也是他聪明的一个体现。
两个人没什么话讲,语言和力气都在那场持续太久的粗暴交流中消耗光了。林好达坐在客厅的地毯上,轻车熟路打开了关君山的游戏机,然后又从一旁的收纳柜中挑挑拣拣,选出一张卡带。
林好达游戏打得一般,不算太厉害那类,但却爱玩,很多种类的游戏他都喜欢。
关君山却正好相反。他的时间和精力都很稀缺,因此只会玩自己最喜欢的那类,并且要玩就玩到最好。
两个人商量了几句,最后选了一款多人竞技游戏,可以组队,一人一支手柄玩了一晚上。
有时林好达也会抢关君山的游戏角色。他知道关君山爱玩输出类英雄,一出手就c得了整支队伍,可林好达奶妈玩得腻了,也想要试试别人围着自己转的感觉。
关君山一开始治疗类英雄玩得很烂。放盾和加血技能常常弄混,死了人也不知道拉起来复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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